赵思礼听完没说话,眼皮微微敛下一些,始终没有推开他,反而在林世桉低头亲他时将手插入他的发丝,接受且纵容了他的“不行”。

今天之前,赵思礼其实并不生气。

能让他生气的事情本就不多,何况,他对林世桉的感情一直都比较复杂。大约是他给的太多,也可能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使得赵思礼从一开始就对他怀着一些愧疚。

这些并没有随着照片的事而消逝,反而在那天后愈发强烈起来。

事实上,他非但不认为那一柜子的照片存在什么问题,反而在第二次迈进那间屋子后滋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样不正常,但他需要这种感觉来证明他是被爱着的,而不是用成绩顺从或是妥协才能换取的。

衣料摩擦产生的静电迸出“噼啪”的声响,赵思礼竭尽所能的回应他。

在街道上拥吻这样的事放在过去任何时候赵思礼都干不出来。一墙之隔的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可门一关,耳边剩下的就只有急促呼吸和口腔里搅弄出的水声。

就在这时,冷清的街道乍然传来一声狗吠,赵思礼本能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却被托住扳了回来。

不远处单车的声音吱吱呀呀,手里还牵着根绳,显然是住在附近遛狗回来的居民。

在街道上亲密和在街道上让人看着做出这样亲密举动的感受截然不同,赵思礼还做不到那种地步。

他将手收回,拍了拍腰上的手。

林世桉却没要放的意思,不仅没放,反而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到了严丝合缝的程度。

赵思礼仰头,听见越来越近的狗吠,感到有点上不来气。就在对方蹬着自行车吱呀吱呀靠近之时,林世桉突然揽着和他换了个位置。

赵思礼后腰抵在墙上,没等缓一口气,林世桉便又压过来。

阴影里只看得见两个挺高的身影依偎在一处,能看出都是男人,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林世桉读懂了他的纵容,动作愈发大胆,在他唇上厮磨着,直到声音过去,才说:“秦怀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赵思礼拉着他领带向下带了一把,主动送上去,刻意压着的嗓音也因喘息变得毫无气势:“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