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傅子焓这孩子没回来的时候,她并未感觉到多讨厌他,但自从他国外回来后,几乎看到他都会觉得心烦。家里什么都是先紧着他,明明就是一个母不详的低贱野种,一大家人却都要把他当成宝供着。
傅子焓拍了拍手心,从地上爬起来,抿唇站在一边,并未开口说话。
“呦……我说你这孩子,让你道歉你听到了没?!”
傅景嫣厌烦地看了他一眼,抬手就要去揪他过来,却被门卫一把拦了下来,“傅小姐,小少爷还只是个孩子,您这样有点不妥。”
“我做什么事情,用得着你一个下人管吗?”傅景嫣冷眼扫了一眼门卫,“傅子焓,你是聋了吗?我说话你没听见!”
门卫见她硬是如此,无奈地收回手,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小少爷,您就道歉,说声对不起。”
傅子焓看了眼门卫大叔,黑眸闪着亮光,语气坚定地说:“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嘿,我就不信今天治不了你这个没妈的孩子!”傅景嫣眸光闪着怒火,上前就掐住他的下巴,“说!错了没有!”
傅子焓咬牙看着她,眸中依旧闪烁倔强之意,尽管指甲掐到他很疼,却忍着没有哭出来。
声音带着哭腔开口,“我有爸爸!”
“哼,照旧是个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傅景嫣眸光闪过不屑。
四年前她那个所谓的大哥不过才二十二岁,风流成性有个儿子也不足为奇,谁知道为他生孩子的女人是谁?说不定就是拜金肤浅的女人!
傅景嫣松开握住傅子焓下巴的手,见他下巴上布着红痕,满意地笑了,随后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却在落下之际,硬生生被人拦了下来。
男人眼眸先是落在了傅子焓身上,见他身上脏了,下巴还有了掐痕,眸光骤然变冷,直射傅景嫣。
“……大哥?”
傅景嫣见到傅景逸后,面上的表情骤然僵硬,刚刚面对傅子焓时的气焰顿时消散了去。
“大哥?”男人重复一遍,语调略微上扬,直接揪住了傅景嫣此刻紧张的心。
“我……我刚刚是在和子焓开玩笑呢?”傅景嫣干笑两声,一直给站在一侧的傅子焓使眼色。
“是吗?”傅景逸挑眉,看向傅子焓问道:“她说的是否属实?”
傅子焓抬眸看向傅景嫣,眸光异常冷漠,而后与傅景逸相对,摇了摇头。
“这孩子还在开玩笑呢?呵呵……”
“我没有开玩笑。”傅子焓开口,“我从门卫室出来,你把我撞倒在地还要让我道歉。”
听到这番解释,傅景逸面色阴沉下来,抬手就掐住了傅景嫣的脖子。
冷漠、骇人的戾气让门卫和阿华懵了。
要说门卫见过傅景逸的次数屈指可数,被他这一举动吓到是自然的,但是阿华却是常年跟在傅景逸身边,对他的出事风格已经算是摸透了。
可是——
像今天这样如此直接、愤恨的样子,他却是第一次看见。
以往若是有人惹怒了少爷,少爷一定会笑的很灿烂,然后在别人趁其不备的时候直接咬住大动脉,一招毙命。
而现在少爷却将情绪直接发泄出来,这样的愤恨的戾气,他也是第一次在少爷身上看到。
“咳咳……救……命!”
傅景嫣由红慢慢转变为紫,呼吸到的空气愈来愈少,仿佛下一秒就会死掉。
绝望逐渐充斥了她,就这样被自己讨厌的人掐死,真的好不甘心!
“大哥,快放手,这样景嫣会死的。”
傅景之看到这一幕后,匆匆从车上赶了下来,用劲力气阻止傅景逸。
“咳咳……”
在男人放手那刻,傅景嫣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
傅景逸看向身侧的傅景之,见他西装革履,眸光依旧冰冷。
“大哥,景嫣不管怎么说都还小,有什么事需要动手的?”傅景之推了推金框眼睛,将傅景嫣扶起来,开口问。
“以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欺负他,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傅景逸冷眼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兄妹两,眸光里染着厌恶,撂下这句话,牵着傅子焓离开傅家院子。
见人已经离开,傅景之松开了扶着傅景嫣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仪容,脸上早就没了刚刚的担忧。
“呵……”傅景嫣冷笑出声,“二哥,你好歹也扶我回宅子里啊!”
“自己收拾一下,如果爷爷到时候问起了傅子焓去哪里,就照实说,明白吗?”
傅景之说完,跨步向前走。
两人回到傅宅的时候,傅忠国已经午睡起床,此刻坐在后院喝下午茶。
傅景之走过去,“爷爷,我回来了。”
“嗯,工作怎么样?”傅老放下茶杯,随口问道。
“工作都挺顺利的,不过……”傅景之笔挺站在那里,眼神有些闪烁,说话吞吐起来。
“有什么说什么!”傅忠国清咳一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大哥公司正在竞标一块土地,但有些方面做得不是很好,所以那块土地可能最终不会给他。”傅景之微敛眸光,垂头说。
“我当是什么事情,你是土地局的,政
府机关,这件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知道吗?”傅忠国抬眸看向傅景之,“你哥少一块地也不会亏损多少,不需要你做什么。”
“是,景之知道了。”傅景之点头,唇角挂着笑意。
一直站在凉亭外的傅景嫣,双手环胸看向傅景之,爷爷果真是老了,竟然还真当傅景之这只白眼狼是为了他宝贝大孙子好,简直是可笑!
“刘副官,去看看景逸来了没,怕是子焓那孩子都等着急了。”
“是,司令。”
就在刘副官离开之际,傅景之忽而开口,“爷爷,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大哥带着子焓走了。”
“走了?”
傅忠国面色明显不好了,这孩子现在回家都不和自己打招呼了吗?!
真是太惯着他了!
“也没见他进家门,子焓什么时候出去的?”
刘副官眼中也是充着疑惑,“小少爷这个时候应该在午睡才对。”
难道父子之间有心灵感应,自己跑出去的?
傅景之眸光略微闪烁,看了傅景嫣一眼。
见他看了自己一眼,傅景嫣心中就已经开始没底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听傅景之开口,“刚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子焓站在院门口和景嫣争吵着什么,眼眶都是红的……”
“二哥,你瞎说什么呢?”傅景嫣离开上前,走到凉亭里,“爷爷,我不过是和子焓开玩笑,根本没二哥说的那么夸张。”
“哼!”傅忠国冷哼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为难子焓那孩子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多大他多大,知道羞耻吗?!”
“爷爷……”
傅景之语调无奈开口,“刚刚如果不是大哥在,怕你都要上手了吧!”随后用调侃亲密的语气说:“你这脾气还是得改一改,不然谁敢娶你?”
“你……”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傅忠国大手一挥让两人离开。
傅景嫣就算心里在憋屈,被傅景之这么轻描淡写的玩笑话一说,也不敢在傅忠国面前发火,只好憋在心里。
等到走到了客厅后,她冷声开口质问:“傅景之,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从小到大,自己就和这个同父同母的哥哥不对盘,比和傅景逸还不对盘。
别人家的哥哥都是暖男性质的,把自己唯一的妹妹捧在怀里宠成公主。可是他呢?除了黑她就是坑害她,阴招一个接一个不带重样!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傅景之站在小紫檀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向她,“你的确欺负了傅子焓那小子,我诬陷你了吗?”
“你……”傅景嫣胸口起伏很大,“难道你不讨厌傅子焓?!”
“当然很讨厌。”傅景之一字一句开口,习惯性地扶正眼镜!
“傅景之,你就装吧!”傅景嫣低声吼叫,“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我是你亲妹妹,你竟然都在阴我!”
傅景之轻笑出声,视线落在傅景嫣身上,“亲妹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可不想被天诛、被地灭!”
“我就看你能不能斗得过傅景逸!”
看着傅景嫣被气得转身离去,傅景之抿唇一笑,金框眼镜下掩住的眸中闪着冷光,和傅景逸斗吗?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斗不斗得过?!
——
黑色宾利suv平稳行驶在路上。
傅景逸和傅子焓父子两人分坐在后座,车内的气氛很压抑。
阿华几次想提醒傅景逸小少爷下巴的伤需要处理,却在透过内后视镜看到傅景逸阴沉的脸后,打消了念头。
“爸爸……”傅子焓小心翼翼地拉着傅景逸的衣摆,委屈地说:“你在生我的气吗?”
好像从傅宅出来后,他就没有见到爸爸的笑了。
以前每次见到爸爸的时候,他的眼中都是带着笑的,是因为今天自己表现的太差,给人欺负了,所以他才会生气的吗?
傅景逸在听到傅子焓的话后,心里略微怔住,而后握住傅子焓的手说道:“没有生你气。”
“那爸爸为什么不笑?”
傅子焓的问话让男人一愣,抿唇尽量使面色缓和,“爸爸是在生自己的气,因为没有保护好你。”
男人抬手轻轻碰了傅子焓的下巴,看着那明显的指甲划痕,眸光闪过一丝凌厉,又在下一刻敛了下去,轻声问:“还疼吗?”
傅子焓摇摇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傅景逸,下巴也只有被傅景嫣捏着的时候才会有些疼,现在已经好多了。
“是因为这个所以不想来傅宅的?”傅景逸眼眸略微敛下,出声问。
“嗯,他们都不喜欢我,说我是没有野孩子,有妈生没妈养。”傅子焓眼中闪着泪花,“我告诉他们我有爸爸就行了,可是他们还是看不起我!”
傅景逸神色细微产生变化,看向傅子焓的目光染着心疼,伸手将他抱在自己腿上,“傅子焓,你是男子汉,所以有泪不轻弹是对
的,但是面对爸爸的时候,你可以表现的软弱,明白吗?”
“爸爸……”
傅子焓眨巴眼睛,依偎在傅景逸怀中,哽咽低喃。
“乖孩子,今天过去后,你就要记住,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自己,所以,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影响自己的情绪,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并不是负担,而是动力,凭此让自己变优秀。”
傅子焓听完这一大段话后,虽是一知半解的明白,但还是用力的点头。
爸爸说的没有错,自己不应该伤心难过,要变得坚强,让看不起他的人有朝一日对他刮目相看。
阿华在听到自家少爷说出这段话后,不由抬眸看向内后视镜,感动油然而生。
一个糙汉子,竟然眼眶发红,一副要流泪的模样。
车内陷入沉默,手机铃声响起。
傅景逸将傅子焓放下来,从裤兜掏出手机,见屏幕上的联系人是‘徐总助’,沉思一会后按下接通键。
“傅总,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向您汇报。”徐总助开门见山阐述,“开发部经理今天下午刚参加完上次会议明确指明的竞标会,结果很不理想,被顾氏捷足先登了。”
“原因?”男人声音骤然变冷,轻吐出声。
徐总助隐晦说:“上头卡的紧,说我们的项目花费较大,并且大多是吃力不讨好,成效还弱。”
“上头?”傅景逸眼眸浅眯,“那就着手下一个项目。”
“傅总,这个项目我们公司上上下下加班一个月才弄出来,您也是看过的,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这明显是有人在针对我们!”电话那端的徐总助语气有些焦灼。
公司上下都在等着他的这通电话,如果给出的答案是着手下一个项目,那怎么能稳住人心?!
“如果项目策划案真如你说的那么好,那些存心找茬的人能找的机会吗?”傅景逸冷声回,“据我所知,各个部门在竞标未结束的时候就出去聚餐庆祝,作为公司的执行总裁,我有权质疑他们的办事态度!”
“这……”苏总助沉默下来。
他作为总裁助理,自然是会帮着傅景逸处理琐碎的事情,但是他这边是各个部门的经理再给他施压,也只有撞着胆子打了这通电话。
平时公司里的事情,只要每半个月和副总一起向傅景逸汇报即可,可是最近棘手、需要做决定的事情太多,他和副总已经招架不住了。
傅景逸微微抬眸,对着阿华说:“前面路口拐去公司,”紧接着说道:“通知各部门二十分钟后开会,十分钟之内我会到公司,需要你整理这次竞标会的所有内容。”
“……是,傅总。”徐总助先是一愣,然后略有激动开口。
电话挂断,徐总助面上是难掩的激动。
他来傅氏集团,还是第一次听傅总主动要求召开会议。先是通知秘书处通知开会时间后,自己回到办公室准备开会资料。
宾利suv停在傅氏大楼门口。
阿华下车将车门打开,傅景逸先下车,然后直接将傅子焓抱起来,跨步走进公司。
待傅景逸已经走到专属电梯门口后,傅氏公司大厅的前台小姐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个男人竟然是大boss!
“啊——”一女人大叫出声,“我没有看错吧!那个就是我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傅总吗?!”
“据可靠消息传出,傅总等会要召开会议,各大部门的经理都会在。”
“我……我好激动,我刚刚怎么就能发呆呢?不然拍张照片也是好的啊!”
“可是你们看到傅boss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了吗?是谁呀?”放下电话的前台,询问道。
“什么?!有孩子!”
“我靠,不会是私生子吧!”
“……”
因着傅景逸周末突然来到公司,值班的员工已经陷入疯狂八卦模式。
但由于对傅大boss的了解程度太少,也只能停留在浅层的探讨中。
傅氏总裁办公室。
傅景逸将孩子带到休息室,用碘伏给他下巴消毒,细心涂好药水,叮嘱他现在房内休息,等开好会再带他去吃饭。
傅子焓乖巧地点头,“爸爸,你去处理事情吧,我不会乱跑的。”
傅景逸见他爬到休息室的床上,懂事乖巧,也就放心离开。
“傅总,这些就是竞标会上的资料,我已经全部整理好。”徐总助将资料放在他桌子上,站在一旁等待他吩咐。
男人看着两份文件夹,伸手拿起一份,翻看起来。
他的翻阅速度很快,可以算是一目十行,并且看到的内容都能牢牢记住。
不到十分钟时间,傅景逸已经将文件看完,拿出一只笔在纸上写了几点,起身说道:“去会议室。”
“是,傅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会议室门口,徐总助上前两步推开会议室的门,让傅景逸先进去,自己再紧随其后。
会议室内,
九个部门的经理全数到齐,在看到傅景逸的那刻,立刻噤声,起身站立。
傅景逸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自己倚在靠椅上,“开始吧。”
在听到傅景逸的话后,九个人面面相觑,似乎都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将目光看向傅景逸身侧坐下的徐总助。
傅景逸眉头略微挑起,将手中的资料全数扔在桌上,“汇报这次竞标的情况。”
“是。”坐在徐总助下座的人反应过来,开口说:“傅总您好,我是开发部经理凌乐天,这次竞标的地皮是由我们开发部所决定的,衡水弯那块地皮最适合开发旅游景点,所以……”
“停下来,审算部经理是谁,你来说。”傅景逸打断凌乐天的汇报,面色显得不耐。
“傅总好,我是审算部经理李姣,”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女人起身,“我们的预算是根据研发部和设计部给的稿图并且结合了市场部提供的调研结果所进行的合理化……”
“嘭!”
傅景逸起身将手猛地拍在桌子上,语调漫不经心却令人心惊地开口,“你认为我放弃宝贵的周末时间,就是为了听你们这些废话?!”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陷入沉默,没有人敢再开口。
……
男人把带来的文件夹打开,将自己整理的一张纸扔在桌上,“看完你们这一个月的文件,总结三点:第一,审算部报价太高、回利太慢;第二,市场部调查人群多为青壮年、忽略儿童老人、第三,开发部和拆迁部,你们考虑到了衡水弯那一带的钉子户问题吗?”
“这……”
“所以傅总的意思……”
“意思很明显,这份竞标策划案本身就错漏百出。”傅景逸将另一个文件举在手上,视线扫视在场九个人,“你们都是傅氏的老员工,拿着这样的策划案去竞标,成功几率有多少?!”
徐天穆一直坐在那里,眸中皆是不可思议。
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次看到工作中的傅总。开会简明扼要,手段强硬霸气。
关键是,仅仅只有十分钟的时间,竟然把策划案中的不足全部找出来了。他当时看完策划案的时候也发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底下一意孤行,完全不听他的劝。
傅景逸看着都垂头不语的员工,唇角略微扬起笑容,用慵懒的语气开口,“当然,你们可以这样下去,不过傅氏也从不留闲人,散会!”
于此同时,傅子焓跳下床,穿上鞋子走出休息室。
见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傅子焓走到办公桌前,将电脑打开,输入编码后屏幕上弹出消息框。
虎子最棒:哎呀,咱们殿下竟然上线了!
富殿下:……
路易斯安娜:难得啊,放学了?
富殿下:嗯
虎子最棒:来来来,我们聊天。
富殿下:拜托一件事,查一下这个车牌号。(图片)
路易斯安娜:你可以用权限自己查。
【系统提醒:富殿下已下线】
l—rose:我说我刚来,小屁孩就下线了?!
虎子最棒:……吐艳。
路易斯安娜:学生党谅解吧!
……
电脑关闭,屏幕暗下来,傅子焓再三确认不会被发现后,才回到休息室。
傅子焓从小就在国外长大,傅忠国为了让他全面发展,特地花重金聘请米国中央情报局退下来的老先生教他,刚刚的对话框里的人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这个世界不缺乏天才,傅子焓便是其中的一个。
沉敛的性格让教他的老先生很喜欢,曾一度游说傅忠国让他留在米国发展,却被傅忠国一口回绝,几次下来,惹怒傅老,直接带着人回国了。
听到推门声,傅子焓从床上起来,“爸爸,开完会了吗?”
“嗯,饿了吧,爸爸带你去吃饭。”
傅景逸走到床边,弯腰将傅子焓抱起来,把鞋穿好,跨步离开休息室。
徐天穆一直跟在傅景逸身后,见他进了办公室后,就站在办公室门外等着。
在看到傅景逸抱着孩子出来后,神色满是诧异。
“还有事?”傅景逸走到他身边,听了下来。
徐天穆看着男人目光凛冽,唇角略抿,深呼一口气开口,“傅总,衡水弯这个项目真的就搁置在那里了?”
刚刚的会议,他全程都在认真听,但说到底还是没有摸透傅景逸的意思。
傅景逸略微皱眉,轻嗤一声,“搁置在那里?一个星期之内让他们交出一份全新的策划案。”
“可是……”
‘衡水弯那块地已经被顾氏竞标夺走’这类话还未说下去,就听男人语调慵懒地说:“这块地,非傅氏莫属,明白?”
“是,我这就交代下去。”徐天穆愣了一下,点头回答。
在今天会议之前,他是质疑过傅景逸的能力,认为他能坐拥傅氏不过是沾了他是傅家长子的光,
但是现在,他却明白,事实并不是如此。
——
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双腿修长笔直,一双潋滟惑人的桃花眼略微弯下,而他此刻正垂头和怀中的孩子说着什么,俨然是慈父模样,直接秒杀了公司的女员工。
“上天,快来一道雷把我劈死吧!”
“是哪个傻叉说咱们大boss是黄金单身汉的?!”
“我上次和阿华哥喝酒他透露的……”一个男职员无辜躺枪。
“阿西,傅总你们要吧,我好萌那个帅宝宝呀!”
“……”
阿华跟在傅景逸身后,扫了一眼四周,显然已经对此场景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