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薛氏明明白白的同姚存慧说了,她不介意她捞取一点好处,毕竟这场婚礼的确是她出了大力气操劳,圆圆满满的办下来她劳苦功高。可她在她跟前耍这种小手段,她若应了,岂不是太憋屈?没准人家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要背地里笑话她傻呢!
“王妃唤奴婢不知有何吩咐!”不一会,萱草过来了,束手屈膝向姚存慧福了福身。
姚存慧抬手命免礼,含笑问道:“夫人那边管事的妈妈不知是哪一位?你跟她熟不熟?”
萱草睁大眼微微有些诧异,忙回道:“回王妃话,夫人那边管事的是黎妈妈,奴婢——偶尔也会同黎妈妈打个照面,也算是熟悉吧。”
萱草这是含蓄的说法,其实她同黎妈妈最熟悉不过。黎妈妈是箫夫人的耳目,萱草又是沈佺身边的大丫环,箫夫人想要了解沈佺的生活情况,都是通过黎妈妈跟萱草打听,一来二去,两人焉能不熟悉?
姚存慧指尖在红木茶几上轻轻划了划,略一沉吟,向萱草微笑道:“你去夫人那边悄悄看看,若黎妈妈这会儿有空,便悄悄的请她过来一趟,若没空,请她有空的时候再来,最好今儿傍晚之前过来,我有点事想跟她请教。”
“是,王妃。”萱草屈膝应了,遂转身去燕顺居。
萱草刚刚出去,小杏蹭上来笑道:“王妃,今儿奴婢去厨房还餐具的时候听到了个笑话儿呢!”
“什么笑话儿说来我也
听听!”姚存慧好笑的随口问道。
“是这么回事,”小杏上前一步笑道:“奴婢去的时候恰好碰见翁主——哦,四奶奶身边的大丫环阿柔在那儿破口大骂厨房的管事婆子,说她们不尊主子、奴大欺主,给四奶奶准备的早饭不好,害的四奶奶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后来三夫人忙忙去了,笑着安抚了阿柔半响,又说给王爷和王妃也是这么准备的,好不容易才把她打发回去了!厨房里都说开了呢,都说这四奶奶好大的架子!”
“三夫人亲自安抚了阿柔?还把我和王爷也拉扯上了?”姚存慧挑了挑眉,眸色微沉。
小杏微怔,心里突然也有点儿不安起来,点点头小声道:“是,奴婢亲耳听到的!”
“那阿柔是怎么回答的?后来三夫人又说了什么?”
小杏摇摇头,望了姚存慧一眼道:“奴婢不好站在那儿看热闹,只听了这两句便回来了!要不,回头奴婢去打听打听?”
姚存慧摇摇头,笑道:“你不用打听,中午你去厨房领饭菜时,想必自会有人说给你听!”
看来,想拿她当抢使、当冤大头的不仅仅薛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