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珠宝公司+入V通知 (1)

重生天才符咒师 莳月 12762 字 2024-10-13

只是不知这贵人是否就是白晨!

白晨清浅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眼里更是有种莫名的含义,“张叔,你没有机会收到法院传票了。”说着她就拿出一张银行回执单递给了张柏仁。

张柏仁不明所以的拿了一看,顿时呆愣当场!

——这是他的两百万债务清偿单!

张柏仁突然觉得心慌、气闷,眼睛红了一圈,拿着单子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这个一直爽朗、带给别人温暖的男子亦忍不住心底的那份汹涌而出的激动澎湃,满心的情绪都被他毫无遮拦的发泄了出来。

“你……白晨,你为我偿还了债务!你就不怕我今天不会答应你吗?那样你的钱就很有可能打了水漂了啊!”张柏仁情绪激动的朝白晨吼道。

白晨嘴角依然挂了一抹浅笑,她将身前的清茶端到张柏仁面前,说:“张叔不是答应了嘛!我和一周前的回答是一样的,能不问缘由奋不顾身救助陌生女孩的人值得我相信!再说了,就算张叔真的没有答应我的邀请,也不过是三百万而已,帮助张叔这样的好人,也是行善积德,功德一件!”

听到白晨略带俏皮的话,张柏仁这铮铮汉子也忍不住鼻子发酸。

她真是说得好听,有多少人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慷慨拿出俩百万?就算是为了拉拢他,他也不认为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珠宝鉴定师,凭白晨拿出俩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情况来开,她并不缺钱,只要不缺钱,还怕找不到好的人才!

张柏仁知道,白晨在无形中透露了一点——她是真的愿意相信他,这两百万不过是她在他面前的证明!

“张叔这下不用急着回港城了吧?”白晨笑盈盈的看着张柏仁。

张柏仁一扫适才的伤感,大声说道:“不回去了!不作出一番成绩就不回去!那两百万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白晨漂亮的眼眸一睁,“当然要还!”

周末学校放假,白晨想回去看一看白崇光,顺便找他问一些事情。

现在的白崇光日子过得很悠闲,不用他耗费元气设置六合大阵,二儿子和二儿媳妇对他也很孝顺,倒是把自己养了个红光满面。

看到白晨回家,白崇光立刻吩咐赵玉芬为白晨做好吃的。

赵玉芬对白晨从小就不喜,自从十岁那年白晨因为打架摔了那一跤后她就更加不喜欢白晨了,因为她总能从白晨的目光中看到她所不喜欢的神色。

不过,这几年,白瑞东和刘春兰对老两口太好,其他几个子女都及不,赵玉芬对白晨的不喜也逐渐的转淡,只是在她的心中白晨依然比不上白龙几人,还是垫底。

赵玉芬一皱眉,白晨就摆了摆手,让赵玉芬不用去忙了,接着就拉白崇光去了他的书房。

赵玉芬看着两人的背影冷哼了一声,对于那个房间只有白崇光和白晨能进去这点,她是有很大的意见!

“什么事啊,这么急急忙忙的!”白崇光乐呵呵的说道,看到孙女回家一趟,他还是蛮高兴的。

白晨从热水壶中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就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比如,邵枫身上的诅咒、公园中遭遇的鬼降师、秦罗变异的体质,还有“乾坤逆转”这门功法的出现。

这期间白崇光都静静的听着,只是脸上的神色变了许多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来你这次回来是因为遇上麻烦了啊!”白崇光故意板着脸,白晨知道他爷爷这是在变相的关心她,亦是在为她担心。

白晨搂住白崇光的脖子,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爷爷,你可冤枉我了,我这次还是主要回来看你的。从过年到现在我都快两个月没见你了。”

看着白晨面带娇憨的模样,白崇光也舍不得说什么,想到白晨对他讲的那些经历,他的神色还是变的有些凝重。

“想不到鬼门的那些人已经找到原市来了,看来四十年过去,这些人还是没有放弃寻找我们。小晨,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啊,最好不要和他

们正面接触。”白崇光严肃的说道。

白晨面上答应,心里却在想已经正面接触了啊,而且那个樊不归还是白晨前世的仇人,现在人死了,尸体却不见了踪迹。

只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否则她敢保证老爷子一定要让所有离家在外的子女全部回到堰河村来,只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才会放心。

白晨点了点头,才说出自己前来的目的:“爷爷,我想问你要你一直珍藏的那枚血玉!”

血玉,是一种非常珍稀和宝贵的玉,这几年白晨也没有收到过一块血玉!

之所以说血玉宝贵,是因为它的形成时间,以及那神秘的来源。

据说,从前在人落葬的时候,有让死者衔玉的风俗。若是人刚死,在咽气的那一瞬间会将塞进嘴里的玉吞下去,玉就会随着喉咙进入到身体内部,那个时候尸体里还存在血液,当死血慢慢的浸透玉石、直达玉心,长年累月之下就会形成华丽的血玉。

说到这里就别以为血玉的获得很容易,相反,上万的尸体都不一定能养出一块血玉来,这就说明了血玉的珍稀。而被血液喂养了千年甚至万年的血玉本身是带着灵气的,佩戴在人的身上具有难得的好处,所以真正的极品血玉说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后世有些奸商想要获得暴利,就用相似的方式来伪造血玉。作法就是将玉塞入狗嘴之中,再把它的嘴封上,让狗活活憋死,最后把尸体埋进地下,几十年后挖出来就可以得到仿制的血玉了。

只不过伪造的血玉是不适合佩戴的,因为狗血玉有怨气凝在其中,对佩戴者没有好处。

当然,白崇光手中的这块血玉是百分百真的。

白崇光愣了愣,联想到刚刚白晨对他说的那些事,神色带着几分惊讶,“你不会是想制作七星剑吧!”

七星剑是传说中的道家五大仙剑之一,通常在靠近剑柄的剑脊上用七颗宝石镶嵌出北斗七星图案,据说它能够汲取星辰之力,并将星辰之力化出北斗七星之型,拥有极强大的威力。

白晨没有否认,她确实需要一把七星剑,设置四象聚灵阵更是少不了七星剑。不过,国家对刀具有管制,她总不能让人去锻造一把削铁如泥的钢刀!

好在她这七星剑不是用来“为非作歹”的,而是用来作为辟邪斩魔的辅助工具。偏偏如辟邪斩魔这样的法器用桃木制作的效用最好,白晨是最不缺桃木的,空间里多的是。

她现在缺少的不过是镶嵌在上面的七颗宝石罢了。

说差七颗也不尽然,至少黄玉、翡翠、绿松石、青金石、紫水晶这几种宝石她的手中就有现货,至于金玉髓可能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找到,估计问题不大。

所以,最难找的反而是血玉,幸好她知道自己爷爷的手中就有祖辈传下来的血玉。

可笑的是,前世价值连城的血玉在爷爷过世后不久被她的好堂姐白夏用一万块就卖掉了!

白晨脸上的神情白崇光怎么会看不出?

他叹了叹气,并不赞同白晨如此不顾惜身体的做法,“小晨,你制作七星剑是为了替那个叫秦罗的小子化煞改气?他值得你这么做吗?”四象聚灵阵可不是简单的法阵,以白晨如今的修行,白崇光还有些担心。

他并不知道黑曜是一枚隐藏了空间的极品法器,更加不知道白晨利用黑曜已经达到了和他一样的境界——炼魂化神!

“而且,七星剑的制作非常难!几千年历史中只有三个人传说拥有了七星全满的七星剑,其他的多数只有一星满。”白崇光注视着白晨的神色,接着说道。

所谓的七星全满指的是七星剑上的七枚宝石全部齐全,且被符咒师注满了灵力。但七颗宝石都注满灵力的七星剑太难炼制,多数人只镶嵌了一枚宝石在上面。

宝石的数量越多、代表星数越多,力量就越强!

历来,七星剑都是被玄门道教奉为最难炼制的法器!

白崇光所说的那三个拥有了七星全满七星剑的人就是远古黄帝、天师道的张道陵和蜀汉军师诸葛孔明。

远古黄帝的传说已经被视为神话,现在不可考据。但张道陵利用七星剑创造了五斗米的天师道,成为当时天下第一人!而诸葛孔明手持七星剑、开坛作法,文昌武德,一人撑起蜀汉半边天!他们所依靠的就是手中的七星全满七星剑。

白崇光觉得就算他把血玉给了白晨,白晨也不过得了一把一星满的七星剑,在他的眼中威力并不强大。他不知道白晨这几年收罗的玉石早已不知凡几。

“小晨,把那个男孩子带到我这里来吧!这几年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力量恢复了许多,就让我来替你设置阵法。”白崇光沉吟了一下,总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让白晨来做这事他始终不放心。

白晨怔住,心里却划过了一丝丝暖流,爷爷他真的很爱护自己的呵。

“爷爷,你可不要小瞧了我。我现在无论是内家修为还是外家功夫都不比你差,我一个人就能搞定。爷爷可见过我做没把握的事?何况,这可是我的生意,你不

能和我抢。”

白崇光眼一蹬,若是留着胡子,说不定都会翘起来,“说的什么话!是、这是你的生意,你爸妈怎么就把你生成了个小财迷了。你以为自己现在有多厉害呀!告诉你,爷爷最近可收了一个新徒弟,资质绝佳,天赋比你只高不低,哼哼,等到他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了。”

白晨眨了眨眼,表示十分的惊异!

她的爷爷收、收徒?

她可记得自家爷爷是不轻易收徒的。白崇光曾说过,玄门山宗符咒之术是一门超越了人类本能、超越了命理、超越了地理风水的术法,也是可以剋制人类、命理、地理风水的方术。所以,懂得玄门符咒的人必须要有超越普通人的伦理观和道德观,否则不适宜学习符咒之术,以免危害苍生。

因为,修行玄门道教五术者如果不能坚守天道、人道,而违背了天道、人道行事,结果只能不得善终。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可吃,玄门五宗拥有超越世人的能力,身上肩负着的东西必然也会更多。所谓凡事自有因果,五宗之人利用这份力量的同时已经与天道交换了代价,秦罗不正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吗?

白崇光对白晨说过,如果有外人想要向他学习符咒之术,他考察的最低年限为十年。十年初衷不改,依然对符咒之术怀有一份敬畏之心,他便教授其简单的术法,若能再坚挺十年,就将一身的本领都传出去。

当时白晨听得都咋舌,哪有一个人等二十年来学习一门不被世人所知、不被世人认可的玄术?

不过,听了白崇光的解释后,白晨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现在想要学习符咒之术的人抱有什么样的心态呢?是利用其赚钱,还是心中另有图谋?若是这个原因,那人肯定是等不了二十年的,能等的人才是山术的有缘人。

这在无形中筛选了真正传人,授业者也不会感到遗憾。

所以,白晨在听到白崇光说收了个新徒弟后,真的很惊讶,她和爷爷才两个月不见,怎么爷爷就收起徒来啦?

若是有人能通过白崇光十年的考核,她为什么会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难道说他爷爷也学会了用很正经的表情和她开玩笑了?

“爷爷,谁这么强能通过您的考核呀?那个人我认不认识?”白晨抿着嘴笑了笑,望着白崇光。

白崇光看了看手上的电子手表,沉默了下,说:“哦,你认识,可能不久就可以看到他了。”

白晨瞪大了双眼,爷爷这是绝对没有和她开玩笑啊!

她认识的?白晨不由在心里默默想象谁的形象符合年龄在四五十岁上下、上面顶着闪亮的光头、下面露出五个月的肚子的中年男人。

“别想了!”白崇光难得神秘的一笑,“你绝对猜不到那个人。”

正在说话间,一个清越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白晨倏然抬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喜悦,可见来人是她很熟悉,而且与她的关系也很好的人。

那人在门外敲了两声,便走开了。

白晨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淡去,就大惊失色,道:“爷爷!你的新徒弟不会是他吧?”

那太惊悚了!

白晨光眼一瞪,鼻子里轻哼出声,“你说可能吗?”

白晨不由松了口气,她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会是所谓的新徒弟!爷爷要教他的话早就教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走吧,出去了!”白崇光率先打开门,走出去。白晨脸上也挂着一丝微笑,不由在心里想着等会儿他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白晨的笑容就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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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2 男人间的对决(二更)

更新时间:2013-8-11 20:21:54 本章字数:8872

她故意落后了白崇光几步,来人最先只看到白崇光,并没有看到后面的白晨。

“爷爷!”清俊的青年面露微笑,放下了赵玉芬为他端上的一碗银耳汤,走过来扶住白崇光。

白崇光冷哼一声,没让他扶,径直坐到白瑞东特意为两老准备的沙发椅上。

青年脸上的笑容不变,丝毫不在意白崇光的那看似不欢迎的态度,眼睛一转,从行李包中取出一罐东西,“听说您的雨前龙井用完了,我今天特意给您带来了一罐,您看满不满意?”

白崇光嘴上虽然没说话,眼睛却已经落在了青年手上的东西上。

白晨偷偷笑了一下,走出来说道:“龙哥哥以为一罐雨前龙井就能打发了爷爷?你可知道今年过年就你一个人没在家呢!”

青年听到白晨的声音马上露出高兴的神色,“丫头,你怎么在这儿?”

他急忙走过来,仔细的上下看了一遍白晨,大手一楼,就将白晨搂进怀里,揉了揉白晨的头顶。如果不是顾忌男女之碍,说不定就要抱着白晨啃两口了

“我不在这儿,怎么能看到我那个在外面八面威风,在家刻意讨好爷爷的‘乖孙子’!”白晨嘴上不留情,眼睛里却落进了暖暖的笑意。

这个世上只有白龙会宠溺的叫她一声丫头!

“哼,他那样子称得上乖,这世上就没有乖巧的人了。”白崇光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白龙,手却伸向了茶罐,趁着两人没看他的时候将其抱在怀里。

白晨和白龙看到白崇光那一副小孩子的模样都不由会心一笑。

说起白龙和白晨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关系那么好,还要追溯到三年前。

那个时候白晨才十二岁,刚好小学毕业,而白龙却已经是高一学生了。

那天,白晨照常去桃李满园送符取玉,因为有事耽搁了一下,回家就晚了一点。她刚出了市中心,正准备叫车回家时,一伙混混看白晨落单,想要对白晨不利。

几年前的原市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发展规模,比较混乱,一些不愿意读书又成天在外面厮混的人就学着电影里的古惑仔形象赶时髦。

而那天,白晨就是不幸的遇到了这样的一群人。

不、应该是这群人倒霉得不开眼的撞到了白晨的手上。

本来白晨想直接将这伙人打趴下,结果被那天回家的白龙遇到了。

白龙虽然没有学习过符咒之术,但身为白家孙子,白崇光还是将一身功夫一点不剩的传给了他,他的身手自然不差,至少比十二岁的白晨要厉害得多。

如果白崇光有先见之明没有教授白龙功夫,说不定后来就不会被白龙在外面混而气得差点吐血!

总之,那一天,兄妹两人联手起来那真的是战无不胜、打起架来默契十足,一番畅快淋漓之下,两人竟然奇迹般的续上了他们十多年未在意的兄妹情,而且感情好得让家里的大人咋舌。

“龙哥不是忙得连回家过年的时间都没有了吗?怎么今天想起回家看爷爷,还带回了那么大一罐茶叶!”一看白龙那一副温和、乖宝宝的形象,白晨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白龙在外面狂妄霸气得很!

国家对枪械、刀具管制严格,不会发生大规模的群体火拼斗殴,白龙的那一双拳头可是震慑了城市一方呢!

白晨知道前世白龙也是在外混的,自从和白龙一起打了那场架以后,就发现白龙从高一起就陆陆续续收了一些小弟。白晨为此也提醒过白龙,奈何白龙最后还是没有去参加高考,一心扑在了他的“事业”上。

那个时候,白晨也明白了,就算是她熟悉后世的发展,有的事情不能改变还是照样不会发生变化。

她只是偶尔提醒两句,在道上穷凶极恶之人数不胜数。让他自己多加小心,白晨还为此专门制作了一道符让其戴在身上。

好在白龙有自己的原则,兄弟义气归兄弟义气,有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碰。至少白晨上一世没有听到白龙犯下了什么事。

果然白龙听了白晨的话后眼睛就不由一亮,低声问道:“丫头,你画符的技术比爷爷高吧!”

白晨眉心一拧,警惕心上来,“问这个做什么?告诉你,我要收费的,还很贵!”

白龙眼角忍不住一抽,好吧,他知道这丫头的规矩,那可是几百年雷打不动的原则性问题。

“我就那么问一问,干什么一副好像被人欺负的样子!”白龙摸了摸鼻子,将声音放得更低,“我想问爷爷要几道符,可你也知道爷爷的符从来不轻易外传,还不知道那罐茶管不管用。”

白晨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她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爷爷要是知道你回来是为了符,那罐茶只是顺带的,别说不会给你符,说不定马上把你赶出去。”

白龙连忙点头,“我知道,所以你看我从进来就没有说过符,我会在老家呆几天,每天来看他一次,到时候爷爷一高兴就给我了。”

白晨挑眉看了一眼白龙,眼中说不出的怪异,“哟,想不到白龙哥哥如今也学会带着脑子思考问题了。”

见白龙露出一丝笑意,白晨的嘴角出现了一抹不怀好意,“龙哥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白龙正想问他忘记什么了,就听到坐在桌旁手抱着茶罐的白崇光那无限阴测测的声音。

“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白龙神色一凝,脚底盘根一梛,腰上用力,倏忽从座位上翻身而起,一只茶杯毫无分差的砸在了白龙所坐着的原位置。

白龙闪开到一边,动作还是不敢迟疑,几个变招就跑出了屋外,接二连三的茶杯精准的落在白龙停留过的所有地方。

这一个扔得得心应手、一个逃得欢快无比,这爷孙俩的相处模式也算是具有代表性了。

白崇光见一个都没有扔着,声音带着咆哮,“你个混小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是来算计你爷爷的!混小子、臭小子,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来敷衍我这老头子。滚,老头子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个臭小子!”

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眼睛

死死的瞪着站在门外的白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