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寄白双手环抱,一脸严肃,“我现在也对这个理论,持有怀疑态度。”
田西图震惊,“这也算个理论吗?”
易景臣没有太多说话的力气,捧着水杯,咕嘟咕嘟多喝热水。
穆乾从后面钻出来,端着牛奶罐,企图给他加一点‘营养品’,被游羚誉及时发现拉开了。
队友们围着高温猫猫,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体温没有继续升高的迹象,就扶着小队长上楼休息。
三楼大宿舍,烟之尘和舒琅昨晚夜半惊醒,正在房间补觉。
其余队友还有工作,安顿好笨蛋银渐层,就要去忙自己的事。
“小队长,你乖乖睡觉。”
“感觉不舒服就叫你哥,或者给我们打电话哦。”
“好~”易景臣感动极了。
[啊!]
[感、天、动、地、队、友、爱!]
然后,就听到杜星纬边出门边哔哔,“要是他真的烧糊了,我们要负责任吗?”
“不用吧。”田西图回答,“但是我们的宿舍,会变成凶宅。”
“好可怕。”
“还是管管那只笨猫吧。”
易景臣:……
[前言收回。]
[队友爱是我对你们最大的错觉!]
易景臣还有点低烧,又吃了感冒药,里面有助眠的成分。
队友离开之后,他迷迷糊糊睡了一阵。
本体大概是知道,易景臣不舒服。
吃完罐罐之后,在床边洗了洗脸,利落地跳到床上,顺着被角钻进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卧下,没有发出叫声。
两只银渐层睡了一阵,再醒来,已经过了中午,他听到外面似乎有敲门声。
易景臣跟队友们住惯了,晚上不会反锁房间。
舒琅和烟之尘每次叫他起床,敲门没反应,就会直接推门进来。
外面敲门的人很有耐心,敲了很久,声音不急不缓。
易景臣昏昏沉沉坐起来,哑着嗓子说了声‘请进’。
‘吱呀’
房间门推开,走进来一个绿色长发,穿高叉旗袍的女人。
恍惚间,易景臣还以为自己烧糊涂,大白天开始做梦。
仔细瞧了眼,才发现是妆娘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