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阵子关汀格外憔悴,黑眼圈重得像鬼一样。即便如此,也依旧两边没耽误,张兴想起来就很佩服。
后面却也没听关汀提起过奶奶。张兴踌躇了一下,没有把这事告诉沈康时,只是公事公办地回复:“没有听关秘提到过家里人,我去调查一下,沈总。”
沈康时嗯地应了一声,没再接着问,却没头没脑地提了一句:“你看这个屋子,能恢复到装修前的样子吗?”
张秘书:……
受不了这些霸总了!一天天净折腾!张秘书在内心咆哮。
表面依旧发挥社畜本色:“沈总,新装的家具都可以拆除,旧的能找回来的换回来,不能找回的可以去旧货市场淘到类似的,还原到八成。但生活痕迹估计比较难恢复,我联系一下专业的团队来处理。”
张秘书心中plan A B C开始高速运转,沈康时却对空气发起了脾气:“算了,没必要。”
张秘书:。
“好的,沈总。”
第052章 抑郁症
沈康时让张秘书走了,张秘书走之前心想:沈总……终于知道关秘的重量了吗?
沈康时坐在沙发里,选了最好的品牌,最好的配置。本应觉得舒适自如,沈康时却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
手指无意识地划到一个微信头像,竟然是徐应的。
关汀……现在跟徐应在一起吧。
这个念头出现的下一秒,沈康时发现视频已经拨过去了。
他想要挂断,但手指悬停在挂断的按键上,就是无法按下去。他心里还残存着最后的希望。
或许,关汀并不是那么不想见到自己呢。
在视频电话将要挂断的上一秒,徐应终于接了。
电话那头,徐应的表情带着点儿谄媚,带着点儿惴惴不安,十分小心翼翼地说:“沈总。”
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一句:“我刚刚手上有水,没有第一时间接电话。”
沈康时看着这张与柳亦久十分神似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觉得徐应比柳亦久要来得顺眼。
而关汀的面庞牢牢映在脑海,又是另一种氛围、另一种气质,似乎不会再跟他俩弄混了。
沈康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既然已经面对面,而且徐应这样的态度,那就是进攻的时候。
沈康时没说别的,单刀直入道:“让关汀接电话。”
徐应:“……”
徐应的表情愣在当场,他此刻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沈康时好说歹说也是他的金主,给了许多资源,还有一部大制作电影。即便电影原型现在深陷学术造假风波,但在大众层面,它依然是一个“好饼”。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沈康时也算是徐应的天使投资人了。
徐应不敢直接怼回去,可也不想背刺关汀。关汀的精神状态好不容易有所好转。
电光火石之间,徐应灵光一闪,定格在原地,不动了。
之前上某个综艺,徐应玩过某种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在摄像头下都能保持许久不动,那个综艺夸徐应是天选雕像,后来还被用来群嘲他没有演技只有一张脸。
徐应盯着摄像头,动也不动,甚至连眼球都没有转动。
嗯嗯,他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