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会。”谢延淡淡的说。
似乎昨晚的事情只是小插曲,大家并未放在心头上,还是跟往常那样,谢延亲自送他去上南街,临走时,在他唇上点了点:“下午来接你。”
时瑜川有点茫然,他以为经过昨晚那种事,谢延会跟自己生分,但显然更亲近了。
“嗯,我等你来。”时瑜川觉得自己也不应该想太多,好好做自己该做的,认清楚身份就好。
于是他主动侧着脸,在谢延微凉的唇角上点了点,心脏狂跳:“那我走了。”
谢延眼神很沉,看着他也不说话。
时瑜川歪了歪头:“还有别的事情吗?”
“嗯,舍不得你。”
时瑜川语塞,因为谢延那张脸太面瘫了,连眼神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说出来的话也衬托得没那么柔情缱绻。
两人在车上已经腻歪挺久了,直到谢延的电话响起,才不得已离开。
时瑜川目送着车辆消失在街道口,然后自己走到店里,跟江绯文禄铭寒暄过后便开始着手比赛的事。
先是确定选题,还有技术,还有报名比赛的资料,审核通过才能进入正式的比赛过程当中。
因为这次比赛只是做慈善用途,专业性反而没有正式比赛那么的严格,团体参加也可,一人参加也可,最后江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他们分开参赛。
这样可以增大获奖几率,而且也不存在两人分配问题。
时瑜川有些信心不足,但江绯跟文禄铭都劝他试试,毕竟是一次机会,总不能整天待在工作室里,接几个客户的单子,这样下去,会看不到日出的。
时瑜川想了一上午,坐在未完成的山茶花面前,抚摸了几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他想试试。
失败也好,成功也好,总归是不后悔的。
决定好之后,时瑜川的心情反而没那么郁闷,倒是有种没办法分享出去的激动,他思来想去还是给谢延发了消息。
对方秒回。
【想去就去。】
很简单的描述,但蕴含的力量犹如钢筋水泥,坚硬无比。
时瑜川高兴得内心开了朵粉色的小花。
而谢延那边反倒是收到了一条隐晦的新闻,因为暂时没有向外界公开,只有内部几个人才知道。
而且传到谢延这边也已经过了好几天。
林家的老爷子上周中风发作住院了,老太太目前还身体健康,但林子獒借着这次机会打算在两老人家面前表现一下。
豪门家族大多祖上显赫,三代及以上的历史痕迹,古时候的封建思想也是
有保存下来的,比如冲喜。
谢延一下子就想到,一针见血的问:“他跟时与哲的婚礼是什么时候?”
“刚好是老爷子出院的第二天。”
那就是了。
谢延心里有定数,开始犹豫要不要去。
但还没等他犹豫,林子录那边就给他发了请帖,让他来参加这次他弟弟的大婚。
人是亲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