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川失神的捧着手机,望着黑漆漆的屏幕,映照出自己的脸,心情低落的不要太明显。
就在他失落的那瞬间,屏幕忽然亮起,闪现着谢先生三个字的来电信息。
电话接通,谢延低沉的嗓音缓缓的流过耳膜处,带来一丝安全感。
“今天的事情我知道,不开心的话,就从那里离开。”
时瑜川忍了一下午的眼泪,瞬间蓄满眼眶,争先恐后的掉下来,他怎么擦都擦不完。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谢延在另一边沉默。
“我……”时瑜川一开口的嗓音沙哑的不行,还带着隐隐的哭腔。
谢延淡淡的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时瑜川将脸埋在枕头上,眼泪在枕头氤氲了一大片湿润。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时瑜川吸着鼻子委屈的说:“都湿了……”
“让管家拿去洗掉。”
“我不是娇气的人。”
“嗯,我知道你不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时瑜川不是很明白,明明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明明才认识了不到三个月。
谢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语气很淡,却异常郑重。
“从现在开始,我保护你。”
第20章
时瑜川记得谢先生身上有一股很强烈的木质冷香的气息,不算很好闻,但他挺喜欢的。
每次一靠近,那股味道会加倍的重,谢先生给人的感觉太够凛冽,太过霸道,仿佛一触碰,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似的。
如今隔着电话滋滋微弱的电流声,谢先生在另一头说要保护自己……
时瑜川仿佛又闻到那股熟悉的木质冷香的味道,深入人心,停留在上头萦绕不走。
谢延嗓音又重又低沉:“我马上就回去。”
时瑜川完全忘记平时里谨慎的性子,不明所以的张了张嘴,嗫喏道:“那我等你。”
另一边的谢延捏紧手机,直到对面的通话挂断之后,才缓缓放下手。
国内是晚上,在谢延这边却是上午,他望着大片的落地窗外的天色,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Gloria,你真让我惊喜。”来者是一位黑发,琥珀眼睛的人,领口大片露出来,手里拎着两杯果酒,他歪了歪头说,“上次你是怎么跟我说的,恋|童|癖?”
“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来。”
面对友人的嘲笑,谢延面无表情,淡淡的说:“我说的是实话。”
“所以我看到你们结婚了,我简直,感受到欺骗了,我太伤心了。”他捂着胸口的位置,满脸受伤。
谢延非常无情的指出问题:“你的心脏在右边。”
沈南立刻换了位置:“我好痛,我的心好痛。”
谢延这次是借着工作的机会来看望他的,原本的计划是明天一早的飞机,就在刚才他已经让林助去订下午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