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鹤当即就脸色沉了下去,“不可以。”

他说“不可以”的时候甚至有点凶,可是宋图满并不觉得害怕。

“我听你的话。”叶诚鹤摸了摸他的脸,指腹在他脸上轻轻地刮蹭,“我可以自首,但你别想把我就这么丢下和其他人在一起,真那样,抢也要把你抢走。”

宋图满抬眸看了叶诚鹤一会儿,耳垂渐渐变得有点发热,他有点恼,又有点羞,“你……”

“你”了个半天,宋图满还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憋红了脸,才忍不住骂一句,“算了,你……滚。”

男人沉静的眸子有一闪而过的无措,“滚……哪里?”

宋图满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从我房间出去。”

叶诚鹤这会儿不敢再惹人生气,沉默了几秒后,就乖乖从床上下去了。

然后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宋图满,像是在等待他能开口挽留。

宋图满现在当然不会如他所愿,很干脆地把被子往上一拉,将脸都藏住。

等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宋图满才把被子拉下,他撑着手从床上坐起,看了看那扇房门,又将目光落到床尾。

半晌,他身体趴着爬过去,将之前被丢到床尾的手铐拿了起来,顾自摆弄了一会儿,才自言自语地道,“这东西又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歪着头想了会儿,宋图满拿着这副手铐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打开,将这东西塞到了衣柜的最角落处。

这么一番折腾后,时间越来越少了,宋图满又急匆匆地在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

也是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就要被叶诚鹤铐在床上上不了班了。

宋图满默默在心里又给对方记上了一笔。

衣服换好后,他打开房门,果不其然叶诚鹤就守在他门外。

宋图满故意忽略过他,目不斜视地走去浴室刷牙洗漱。

叶诚鹤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等他洗完脸后,才开口道,“早饭已经摆好了。”

宋图满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做的早饭?”

“让人买好送过来的。”叶诚鹤像是有点心虚,“早上我做不了饭。”

宋图满这才了然地点点头,任谁拿了一副手铐把自己跟其他人拷一块,都做不了其他事。

“你放心,等你吃完,我就去自首。”叶诚鹤说道。

宋图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抬头看向男人,拧着眉,“不行。”

“什么不行?”

宋图满瞪了他一眼,“你明知故问。”

叶诚鹤却垂着眸问:“满满,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去自首了吗?”

宋图满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宋图满不吭声。

叶诚鹤却不愿放过他,非要把话说清,“这意味着,你再也没有机会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