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玦的脸黑了。
琳琅偷偷地看着他,心里却在想这个袁仓,他以为自己娶的是母猪?一窝能生个七八个,还准定有儿子?
锦娘心里冷笑,生个什么生?
刘涛心想这黑胖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忙催到:“黑哥,时辰不早,赶快带着你的媳妇上路吧。”
偏偏袁仓还看看日头,咋呼道:“我说你小子,我还没走,就要赶是不是?这晌午还没有到,什么叫做时辰不早?”
刘涛抬头一看可不是,但是必须马上将袁仓赶走不可了。
“锦娘可不比你,你带着她回去,难道要像行军打仗?自然会走得慢,所以早些动身,免得到时候天黑了,还没有个落脚之地,你的媳妇你不疼,可没人帮你疼。”琳琅说笑道。
袁仓看看锦娘那纤细的腰肢,咧嘴嘿嘿笑道:“师父说的是。”
这才赶紧动身,带了锦娘上路,分别之时,袁仓还不忘对琳琅嘱咐:“师父啊,弟子和锦娘一走,你身边就没有人了,万一王爷对你不好,你也别忍着,来找我吧,我保证……”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本王和刘将军都不是人?滚——”独孤玦终于忍无可忍了。
袁仓还想说,刘涛也将自己佩剑往外一抽到:“黑哥,不送。”
好吧,虎落平阳被犬欺,袁仓向大家抱拳拱手,终于带着锦娘离去。
琳琅挥手,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才有些闷闷道:“巧慧不在,荣儿走了,三公主不见了,徒弟带着老婆回去
了,唉,好冷清啊。”
“你是说我还不如他们重要?”独孤玦抽抽眉毛。
“王妃,还有我在。”刘涛听到琳琅提到巧慧,便想和她聊聊巧慧的事情,好让她不那么郁闷。
不想独孤玦将琳琅一搂道:“你在怎么样?去,给本王备酒菜,这里没有你的事。”
他才是琳琅的男人,别人在不在有什么重要的,独孤玦有开始乱泼醋了。
琳琅看到独孤玦那样,不由得笑了:“对啊,刘将军,你呀,就别管我们了,使劲想你的巧慧去吧。”
这下,将刘涛说个红脸,急忙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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