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要是有天打了败仗,恐怕,琳琅就会背上一个红颜祸水,淫、荡女人的名声吧?
有时候独孤玦想到琳琅为了他做戏哄骗别人,觉得感动又有些好笑。
而今天的琳琅太安静了,分明被他摸的难以忍受,却始终一声不吭。
当然,还有个最大的破绽,那就是这屋里的香味,他是第一次闻到。
上次的事情,独孤玦觉得有些沮丧,他不怪琳琅,就算没有琳琅的顽皮打岔,恐怕也难遂愿。
可是那事情却给了琳琅莫大的鼓舞,坚信他一定会好,自此更加努力研究那些草药和偏方,最近还神神秘秘的在屋子里喷洒一些会让人提高兴致的玩意。
她以为独孤玦不知道那些小动作,可是他怎么会不知,只是装糊涂,让她高兴罢了。
他这个年龄用的上那些东西么?
何况,他身边又没有别的女人,要不是客观条件受限,琳琅还能是他的对手?
那些东西不过是小小的助兴而已,琳琅在这上面看起来疯狂,其实手下很注意分寸,不会让他难受。
今天这香味,还有腹中的感觉,太过了,那不像是琳琅做的事。
而身下这女人缠上男人,熟稔的手段,强烈的索取,简直不像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更像女王那般空虚寂寞了很久的妇人……
独孤玦被那香味迷得有点儿迷糊的神智,在女子的腿缠上来的刹那间清醒了,要不是想问出这女子的来历,他恐怕已经一把拧断了她的脖子。
胆敢爬上他的床?还想冒充琳琅?
身下女子艰难地扭动身躯,嘴里发出痛的呜呜声,独孤玦因为生气,卡的太紧,别说说话,就是呼吸也快停止了。
独孤玦一翻身坐在那女子身边,手略松了松道:“说不说?”
女子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才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那种感觉真是可怕。
传说中冷血无情的摄政王,一直与她相处的不错,让她以为这个男人其实并不象传说中那么可怕的。
没想到,那只是对一些特定的人而言,假如是他的敌人,那暴怒如雄狮般的嗜血感觉,真会吓死人。
她紧紧抓住身下凌乱的褥子,脑子里有些混沌,因为那香,她的身体也火热有些不受控制,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独孤玦。
独孤玦应该比她更难过才对啊,就算发现她不是琳琅,他不但闻了这味,还喝下了她亲手加了料的药,刚才那么兴奋情动,分明是药力发作,难以控制,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冷静的离开她,审问她?
听到独孤玦气息不稳急促的呼吸,可知,他并没有躲开这次算计,也没有办法马上平复心里的欲念,可是,事实就是,他卡住她的脖子,坐在一边不动。
“王妃呢?”独孤玦更加生气,这女子居然不回答他的问题。
她在等,在耗,期待着那药力占据上风,独孤玦受不住,再不能这样咄咄逼人的审问,等到他们好事做成,她再装无辜柔弱,就说自己也是受人算计,何愁独孤玦不负责?
上次荣儿的事情,独孤玦是向着她帮着她的,她不信独孤玦对她一点不动心,只是琳琅太厉害,他需要一个理由而已。
又等了一会,他没那耐心了,因为不知道琳琅的下落,而心焦。
“刘将军,进来,掌灯。”独孤玦大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