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抢步伏在了荣儿身上,他的动作太快,救人心切,力度过重,压得荣儿一翻白眼:“你太重,压死人了。”
“呸,我师父还活着呢,你别咒她死啊。”袁仓会错了意,叫道。
“现在是活的,马上我们都要被你压死了。”荣儿简直是从牙齿缝里往外蹦字了。
“哦,”袁仓这才明白过来,撅起屁股松了松劲,还自我解嘲道:“你这小子,一身骨头硌得我疼,说实在话,老袁还真不想压你,就算压,我也得找个漂亮的小娘子……”
刘涛也想上前,可是看到这情景,他再压上去,真会死人了,急得直搓手,在一旁团团转。
独孤玦猛然转身,看到他们三人叠在一起,琳琅双手垂落,不知生死,那两个一边挨棍一边还斗嘴,自己的王妃被两个男人压,虽然他们是好意,可是这也说不过去,那么现在他再救自己的王妃,谁也无话可说了吧。
“你们都给本王滚开!”独孤玦大吼一声,疾步上前,便要替琳琅挨了后面的棍棒。
却见一人比他更快,冲到了棍下,将身子往前一倾厉声道:“这本来就是我该挨的,你们都走开。”
是陶似玉。
就在这时,两个士兵正好数到了二十五住了手,她挨下了最后一棍。
独孤玦左右开弓将他们三人拉开,抱起琳琅:“琳琅,你怎么样?看看我,快醒醒。”
他伸手一掐琳琅的人中,只见她微微皱眉,眼睛缓缓睁开,看清他的时候便笑了,气息微弱道:“没什么了不起的,开始有点疼,后来就不疼了……我装死,吓吓你,你真傻,真好骗。”
说完,琳琅又晕了过去。
“老爷子,这里交给你了。”独孤玦抱着琳琅一路飞奔,一路向跟上来的刘涛大声吩咐:“赶快准备马车回将军府,要军医赶快过来,不,要他赶紧把刀伤药,镇痛药,最好的药都统统拿来,我给王妃上药就行。”
“是。”刘涛赶紧去准备。
陶大山也顾不得陶似玉,命人帮刘涛准备,又差人轻骑快马先回镇上去准备。
不过转眼,一切就准备妥当
,独孤玦抱着琳琅上了马车,亲自动手为她简单地止血包了伤口,便运功来助她恢复元气。
荣儿和袁仓两人骑了马在马车两边紧紧跟随,虽然他们帮着分担了半数的军棍,但是那些棍子主要落在了背上,骑马也无妨。
他们不时担忧地看看紧闭的马车,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实在叫人担心。
掌灯十分,独孤玦一行回到了镇上,前往将军府的路上偶尔可见路边人家窗户中透出的烛光。
这边陲镇子上不像京城那么严,晚上并无什么宵禁,只是时间很晚了,路上只有他们一行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的滚动声,独孤玦抱着琳琅,一再催促马车快行,马车飞奔直驶向将军府。
眼见已经看到将军府在夜色中威严矗立的大门,忽然驾车的士兵一声惊呼:“闪开。”
马车陡然一顿,拉车的几匹马长嘶,马车的惯性使得车子一个急冲的甩力,独孤玦双手紧紧抱牢琳琅,身体和头都重重地磕在车壁上。
“你怎么搞的?”独孤玦恼火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