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再啰嗦,拿本王来做比喻,本王马上就把你丢下去。不信就说着试试看。”
好汉不吃眼前亏,琳琅只得闭嘴。
刘涛的马就在独孤玦身边,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他看出来独孤玦气的不行。
抓住了丽夫人,独孤玦马上就能一个命令将人沉潭。
对于元菱,他也说不能放过。
而对琳琅,是大呼小叫,独孤玦就是没有下令将她怎么样,这感情果然是不同滴。
刘涛心想,女人心思难猜,这王爷吧,什么都敢做敢说,唯独对王妃,有时候他就是只做不说,有意思。
“王爷,他们好像进了那间茅草屋。”前面有打探的侍卫来回报说。
“逃?这次看你们往哪儿逃。”独孤玦命令道:“将茅草屋团团围住,哪怕是只虫子也不要放过。”
转眼,他们便奔到了林间一个低矮的茅草屋前,侍卫们果然将屋子团团围得严密,一旁停着一辆马车,拉车的马累得不行,呼哧呼哧地喘息着。
“请问元妃在里面吗?王爷来接你回去了。”刘涛上前问话。
“元菱有话想单独对王爷说,还请王爷移步进来一叙。”元菱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喘息,却没有惊恐。
“元菱,本王曾经许你在王府里平平安安,为何要逃走?”独孤玦没有下马,质问道,有那么些不满,怀疑。
“王爷,难道不能进来再谈?”元菱仍是坚持。
除了琳琅,没有人知道里面还
有死而复生,一旦出现会被当成叛徒的季同。
所以元菱只能请独孤玦一人进去说清楚。
琳琅看看独孤玦,再看看那茅草屋,频频在马上扭动身子。
“你身上长了虱子?”独孤玦正在想元菱究竟和谁在一起,为什么一定要他进去说,这屋子里又有什么秘密?
琳琅那么扭来扭去,令他不能专心,于是喝问。
琳琅指指嘴巴摇头,表示独孤玦不让她说话,于是她有话不能说,只得难受呗。
独孤玦如何不知琳琅这是装模作样,喝道:“要说就说,不说就永远不要说。”
“当然要说的。”琳琅见事情紧急,扭身双手往独孤玦肩膀上一搭,用力一把将他高昂的头颅拉低,附嘴上去低低道:“因为里面有个人,他不能露面的,所以王爷必须进去,元菱才方便说明原因,不然,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出来。”
他们贴的如此近,独孤玦的心不由得猛然一跳,恍惚间以为琳琅是要亲吻上来。
而周围那些侍卫们,也没有想到王妃被王爷骂的狗血喷头,居然还能当着众人的面这么更玩撒娇亲热,这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