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昨天段愈才来过,可惜,那时候琳琅被独孤玦叫了去,说是腿疼,等她按摩完回来,段愈刚好离开,也没有机会搭上话,琳琅只怪自己运气不好,她哪知道,那是有人故意让她碰不着疑似“奸夫”呢。
于是,今天琳琅便借口说到柔妃这里看新书,一大早就来了这里。
“好啦,姐姐有话就直接问吧,这里只有咱们俩。”柔妃特意将丫鬟们都打发走,斜倚在榻上说笑道。
琳琅随手抓了本书,回头冲柔妃笑道:“咦,你这话胸有成竹似地,难道知道我想问什么?”
柔妃倒也坦白:“实不相瞒,上次姐姐救了段掌柜的,他感激不尽,可是呢,他一直等不到姐姐去墨韵斋,有些话没有办法当面对姐姐说,万不得已,只好要香儿帮着传个话,所以,香儿也就知道了姐姐帮亲戚的那件事情,你不会怪罪段掌柜的吧?”
琳琅笑嘻嘻地靠着柔妃坐下:“咱们是没有磕头的好姐妹嘛,就是他不说,我也正想找个机会告诉妹妹呢,现在倒省事了。段掌柜怎么说的?”
柔妃有些不好意思,琳琅觉得不妙,再三追问,柔妃只得说:“姐姐千万不要怪段掌柜,他把诗集摆在最最显眼的地方,也推荐给了别的书坊,还亲自对那些书生才子们介绍姐姐的画作,可是,也许那些画画的实在是新颖特别,一时间接受的人不太多,所以,暂时还没有人再来找姐姐作画。”
难怪说第一个吃螃蟹的很要勇气,拿命去赌,琳琅觉得自己就像那只螃蟹,心里好生失望,难道说上天的意思就是要她留在这里?
不过,段掌柜的,倒是够意思,琳琅也没有怨言道:“你说错了,我是帮亲戚,不是我自己啦。”
说着,她做个鬼脸,柔妃心照不宣地笑:“是,香儿只是说的省略了,不然说是姐姐的亲戚,有些饶舌,你明白就好了。”
“我也知道,要别人一下接受这个不容易,妹妹代我谢谢段掌柜的,他尽力啦,我领情,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姐姐这么大度,段掌柜又觉得欠姐姐更多了。”
“嗨,什么欠不欠的,我难得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么,要他别放在心上,不过遇见机会可要好好帮我引见引见。”琳琅倒是不客气。
“姐姐这话倒是说着了,段掌柜还有个消息要香儿问问姐姐。”
“哦,什么消息?你说说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