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不是第一次入梦,以前都只是远远地看见一个朦胧的身影,虽然从来不曾看见过他的脸面,但是舒曼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遗世独立的伤痛和冷漠。
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怎么一入梦就进展到如此地步了?这,这也太叫人难以接受了吧。
这具身体是这个男人的妻子?不,舒曼妮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是他的妻子怎么还会这么痛?而且是在山洞里,这么简陋甚至是肮脏的地方?并且身上这个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那么就是他强占这个女人了?
对,只有这个说法解释的通。
色鬼,色狼,色魔!
明明知道自己在梦里,可是痛却这么真实,就好像她亲身经历一样,活生生要将她撕裂。
快醒,快醒,舒曼妮大声叫道,却发现自己根本出不了声,身上的男人象着了魔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啃噬着她的身体。
她奋力去推那男人,却怎么也撼不动那结实的身躯。
有什么温热而粘稠的东西自她的腹部缓缓流下,舒曼妮下意识地用手一摸,举到眼前,一片血红——血,好多血。
这是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