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少有律师愿意接这个案子。”
毕竟这个案子接了几乎已经很难获得胜利,不要说现在这个案子已经被炒到了风口浪尖上,在疫情时段乔瑜瑾如同救世主一般出现,再加上后来网络上的频繁炒作让大众对他的观感极好。
现在这个案子简直就是气势汹汹,所有人都等着看结果,如果有哪个律师接了,定然会招来大众的唾骂。
再加上谁还不是新肠炎药物的受益者呢?
许多律师听到是关于乔瑜瑾的案子,而且是为了乔庄进行辩护都大摇其头,说什么都不肯接。
乔庄坐在拘留所里面显然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发展,他的眼睛瞪大了,用力地拍了个桌子:“废物!都是废物!”
“如果没有人员来接你就砸钱多多砸,难道还有谁会和钱过不去吗?”乔庄焦虑地在拘留所里面走来走去,“之前我们家的律师团呢,随便找一个人过来帮我来打官司呀?!”
“……”助理再一次沉默了,他们家是有律师团不错,但是之前更多是为乔氏药业而保驾护航,更多都是专精于商业法和专利侵占的,刑法方面……
“我会尽力的。”助理这么说,虽然他此刻答应乔庄答应得很容易,但是他心里也清楚如此民情汹汹的情势下,乔庄的官司恐怕是很难打赢了,“但是您也要想好,如果这官司打不赢的话,您要怎么办?”
“怎么可能打不赢?”乔庄现在就好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仿佛被点燃了的炮仗瞬间升天爆炸,“这都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还能找到证据来控告我不成?”
助理安静地坐在对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老板。似乎在用眼神提醒他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对方带出来的证人难道还不够多吗?
乔庄从对方的目光里面已经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指控,他的手指都被气得不自觉发抖,在对方的沉默里也逐渐意识到了大势已去。
他仿佛被抽掉了脊柱一样缓缓地坐了下去,整个人都瘫软在自己的椅子上,眼神无神地看着看守所的天花板。
助理轻轻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这一次却被自己的老板打断了。
“下次见面的时候把律师,还有王医生都给我叫来。”
助理听到这句话有些惊讶地看自己的老板。
“就算他真的审了,我有的是办法来逃,谁要在牢里和你们过苦日子……”
乔庄冷笑了一下:“我还有的是方法。”
助理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想的是什么方法,但是他本能地却觉得对方危险,乔庄此刻就好像一个垂死之前依然要咬断自己猎物喉咙的雄狮。
助理有些害怕,忍不住下意识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
第二次开庭的日子被安排得很快,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次乔瑜瑾可以作为受害者一起出庭,而这次庭审结束之后,乔庄就能够得到他应有的判决。
可惜乔瑜瑾没有等到这一天,却听到了乔庄在看守所里面急病发作,当场晕倒的消息。
乔庄被迅速地送往了最近的医院,而他的一位私人医生此刻提出了乔庄拥有帕金森病的病历,并且乔庄的家人也迅速为乔庄提出了保外就医申请。
乔庄病得很厉害,哪怕是进了医院之后很快地醒了过来,但是走路都已经变得十分困难了,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每一个正常人无比简单的日常动作对对方而言,似乎都格外困难。
看上去确实是一副沉疴宿疾的样子。
这就是乔瑜瑾透过医院那张薄薄的玻璃窗所看到的一切。
一旁有人给他介绍道:“自从上次晕倒了之后醒来之后就是这个样子了,看上去似乎发作得还挺厉害的。”
乔瑜瑾垂眸去看乔庄,他张嘴都十分困难,甚至有口水控制不住从对方的嘴角往下流,看到乔瑜瑾就“啊啊”地张嘴,只是乔瑜瑾完全听不出对方到底在说什么样的内容。
和乔瑜瑾第一次看到对方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一般了。
几个跟着他一起前来的团子也立刻凑到了乔庄的面前,几个团子有些嫌弃地看着乔庄,最后似乎是十分为难的样子,药剂系统贴在了对方的皮肤上认真地感受了一下。
下一秒,银色的团子好像从蹦蹦床上忽然飞起一般,开始疯狂向着乔瑜瑾告状:“宿主他装的他装的!”
乔瑜瑾也觉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