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宽训看着他,最终轻轻叹气,表情就好像在看不争气的儿子。
……
哪怕只是回忆而已,那些过去的事情都让乔庄恨得咬牙切齿。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用现在发生的一切和对方证明自己是对的。
看看现在的乔氏!
看看此刻在后面进行喝酒娱乐的股东们!
你真的觉得药物是最重要的吗?
乔庄端起自己手上的酒杯,轻轻地晃了晃,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海:“你懂什么……”
你真的觉得你自己的实力冠绝古今吗?
才不是!现在所谓大大小小的药厂做出来的药都是差不多的,股东想要投资哪里,患者愿意买谁的药,全都是看谁卖得便宜,那和谁关系好,哪里是你说的那种原因!
乔庄迷迷糊糊地想着。
就像他,从小就是家里的大哥负责管理他们这群弟弟,他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只能靠依附于讨好自己的大哥才能获得比其他兄弟更出众一些的资源。
后面有了乔宽训,他和乔宽训关系好一点,自然也比别人过得更加舒服。
他就是
这样长大的。
而且运用他自己的这套方法,成功地坐上了乔家掌门人的位置。
乔庄用力地灌了自己一口酒。
他的眼睛前变得雾蒙蒙的,有的时候是他五弟的身影,有的时候就变成了他那个刚刚认识的大侄子。
两个人一样的天真。
他弟弟运气好,成绩好,又攀上沈氏的千金,不然哪里来的机会接管乔家?
乔家这么多儿子,哪一个不更比他讨人喜欢?
现在他的儿子什么都没有,脑子一热就回来,光想凭着一个药剂配方就和他抢东西?
也不好好看看自己毛到底长没长齐。
乔庄一边想着,一边又灌了自己一杯。
酒水的作用让他变得更恍惚了,甚至有一种尽在掌握的豪气。
这时他的助理却突然出现在了他背后,乔庄此刻的脑子有点晕,看到对方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他还反映了一下,然后便摁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而后他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缓缓说:“有什么事?”
他醉意朦胧,眼皮半耷拉着,看着自己面前的助理。
助理此刻显然十分着急:“老板,我们收到法院传票了。”
听到这,乔庄的酒意骤然清醒了三分:“我们?你说清楚是我还是乔氏?”
“是您,告的是您。”助理吞了口唾沫,继续开口,“乔瑜瑾告您财产侵占。”
“还有,对方也报了警,说是您故意杀人未遂”
酒精的影响依然在,但是不影响乔庄此刻的大脑突然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