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伦特恭敬的跪下,并呈上那块丝帕:“请您拿着这块丝帕告诉皇帝陛下,定我的罪。”
“你!”阿贝拉气急:“你明知道我不会那样做!”
伦特重新收回丝帕,在他身边坐好:“因为这根本就算不上证据,只是您自己的臆想。”
阿贝拉无言以对,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他。
大骑士长很少忤逆他,就算他做出多么无理取闹的事,这人都会包容他,不会责怪他。然而这一次,他却为了其他Omega顶撞自己。
难道他真的喜欢那个Omega?
一想到这个可能,阿贝拉的心忽然一阵抽痛。
他不想再与对方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于是重新躺会被子将自己蒙起来:“如果你是想来找我吵架的,那就出去吧。”俨然一副不想再交流的状态。
伦特刮了下他露在外面的耳朵:“所以您只是担心我会和其他Omega有染,给皇室蒙羞吗?”
“不然呢?”阿贝拉口是心非的反问。
伦特松了一口气,“我不认识那个Omega,也不喜欢他。”
“至于手帕。”
“他只是看见我的手帕脏了,出于善意,所以送了我一块新的。”
其实从伦特说他不喜欢那个Omega起,阿贝拉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半。
冷静下来想一想,这件事分明是他自己小题大做,与其他人无关。
但王子殿下又拉不下这个脸来道歉。
伦特替他掖了掖被子,郑重承诺:“只要我还是帝国的大骑士长,我就不会和任何Omega私通。”
“所以,您不必怀疑我的忠诚。”
阿贝拉的心跳漏了一拍:“任何?”
“是。”
大骑士长斩钉截铁道:“任何。”
空气刹时安静下来。
两人沉默许久,最后,阿贝拉伸手指了指门:“你出去吧。”
伦特敲了敲杯沿:“牛奶要冷了。”
阿贝拉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嗦。”
在得知大骑士长和那名Omega并无关系之后,阿贝拉惴惴不安的心并没有放下来。
相反,他正因为对方那一句斩钉截铁的‘任何’而烦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对方的那句‘任何Omega’也包括自己在内吗?
但他本就是他的Alpha不是吗?他的‘任何’怎么能够包括自己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后,阿贝拉及时打断了这逐渐危险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