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云一时间感觉车里干燥闷热,尴尬地立即错开目光,但傅迟却直直地盯着他,他从时停云刚刚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丝的不满和哀怨,许是因为刚才饭桌上陈俊琛为难他的事。
于是他率先打破安静,“朋友的温泉山庄开业了,想不想去?”
听到这话的时停云再度挪回目光,淮安一直以温泉著名,他们学校还曾宣称学校用的水都是淮安地下的温泉水,但时停云没觉出跟普通的水有什么区别,反倒是让他水土不服了好一阵。
“算是对我今天的补偿?”
傅迟听到补偿两字不由笑了,看来时停云对和陈俊琛吃饭这件事怨念很大,他缓缓开口,语气温柔,“是奖励。”
“对了,刚才王涧打电话来说你的体检报告上说免疫力有点低,给你加了一些体能训练,凯文给你安排的课上完了去练练。”
“哦……”时停云倒是对运动没什么抵触心理,转而又继续关心地问起温泉山庄的事,“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傅迟挑眉,伸手摸向了他的耳垂,眼神里掺着微醺的醉意和情欲,轻声道:“等你结课。”
说完傅迟便弯了弯眼睛,俯身压着他的肩膀就吻了上去,他伸了舌头,时停云就打开齿缝让他进去。
时停云搂住傅迟的脖颈,趁对方松手的空隙翻了个身坐到了傅迟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没有半分停顿,在傅迟来不及躲避的时候吻住了他的嘴唇,那样用力,仿佛想要把自己摁进对方的身体里。
他好像故意要发出声响一样,喘息声,唾液交换的声音,西装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夜晚都显得格外清晰,舌与舌相互纠缠,短暂分开的0.1秒里竟有丝丝透明滴落,蹭在傅迟的下巴上。
时停云坐在他身上,两人鼻尖贴着鼻尖,他伸出舌头在傅迟嘴唇上被他咬破的那道口子上舔弄了一下,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疯狂燃烧。
傅迟在被他舔到伤口的时候故意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来,还故意深深吸气。
时停云眯着眼睛笑了:“你别碰瓷,我都没用什么力气。”
“但真的很痛。”傅迟的呼吸一下就乱了,额头也溢出汗来。时停云压得他太紧,有种被人扼住呼吸,攥紧了心脏的感觉,“下次能再轻点吗?”
一直稳居上风的上位者终于露出了马脚。
进了别墅,时停云被傅迟捏着肩膀掼到沙发里,瞬间衣摆呼啸翻飞,时停云想阻止他的动作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刻时停云胸前衣襟被扯开一大片,傅迟一路舔吻下来,一面按住时停云挣扎的身体,一面在他胸骨上小腹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两人的纠缠推搡,像是一场持久的拔河拉锯战。
时停云崩溃不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脑子里仅剩的一丝意识即将分崩离析,欲望压倒理智,一点点渗透进血管里,随着血液循环输送向四肢。
“好痒。”
“不喜欢么?”傅迟慢慢退了出来,把湿透了的东西取下来扔在地板上,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盒新的,熟络地用牙咬开方形包装袋。
时停云脸彻底红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捏着傅迟硬塞进他手里的包装纸,“你怎么这么瑟,我都替你害臊。”
“你替我戴上。”
他的颤抖着双手青涩生疏地碰到那处,废了好长时间才全部套进去。
“你不亲亲它?”傅迟挑着眉打笑道。
“……”
傅迟继续循循善诱:“你现在不跟他打好关系,一会儿他要是生气再让你疼,我可管不了。”
时停云破罐子破摔似地垂下脑袋嘴唇贴了上去。
一股脑痛感突然侵袭过来,仿佛不是要吻他,而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用牙齿狠狠碾过。
傅迟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拽起来,压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靠背上,他舔舔嘴唇,往时停云的脖子上喷热气。
傅迟温热的手掌捏着他的下颌扭过来,强行让他张开了嘴,幽沉眸光中涌动的占有欲让时停云愣住了。
刺痛和酥麻杂糅在一起像是过电似的滚过神经末梢,窜起的邪火从那地方一路蔓延到头顶,生理性泪水模糊了时停云的眼眶,朦胧中他只听见咔哒一声,傅迟手指间夹着的猩红火花在他被泪水浸透的眼中成了朦胧的一团红光。
下一刻,火星啪嗒而下,迅速掉落在了时停云的舌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