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成游如今年岁小,贪玩些实属正常,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倒也不必对他太过严苛。”
侯爷尴尬的清咳一声,这回小儿子还真就没犯错。
瞧上了人家的狸奴,那都是走手续正儿八经聘来的,全怪他想得太多,侯爷心下还有些愧疚。
平白无故让小儿子受了一回冤屈,实属不该。
“你们呀,一个两个都把他惯的无法无天。”
秦承启自然不可能顺着父亲的话说,这不等同于是认下了弟弟性格确实顽劣。
“父亲,成游虽说因为年纪尚小有些顽皮,本性并不坏,也从未做出过任何伤害旁人的事情出来。”
如今父亲手上有兵权在,若是他们一门两子个个不凡,上头那位就该忌惮了。
成游是如今这副模样,其中也有父亲刻意纵容的成分在。
这句话侯爷倒是赞同,等进了院子后才将他今天闹的这个乌龙说开。
原以为他是强抢了幼女,没曾想是聘回来了一只名副其实的小乖乖。
侯夫人笑的直不起来腰,秦承启脸上的表情也全然放松了下来。
“哦?竟是金丝虎?如今这个季节的金丝虎实在是难得,也难怪成游像是宝贝一般。”
“父亲,母亲,儿子去成游的屋子里瞧瞧那只金丝虎到底是什么模样,先告退了。”
在外人面前镇北侯府嫡长子温润端方,很有其父风范。也就只有在家里人面前,他才会露出些许顽皮来。
侯爷轻轻点了点头,侯夫人开口道:
“去吧去吧。”
听雨轩里,侍墨守在外面,秦承启招了招手让他过来,询问道:
“你家少爷如今在做什么?”
侍墨想到自己离开屋子时看见的场景,回答道:
“那只金丝虎用了些肉羹后就趴在小少爷的手腕上睡了,如今应当还没醒。”
秦承启听见侍墨的这番话,心底的好奇越来越浓。
他弟弟的性子他是清楚的,被爹爹和娘亲养的没个定性,一件事情绝对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放弃。
平常最喜欢挂在嘴边的是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歪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活脱脱一个混世小魔王,难不成还有放低身段怕惊醒猫儿的一天。
“我进去瞧瞧,你不必跟上来。”
“是。”
侍墨原本应该退至一边,可想到小公子对那只猫儿的宝贝程度,还是开口提醒道:
“大少爷,您进去的时候声音小些,可千万莫要将那只小金丝虎给吵醒了。”
“嗯,我知道了。”
秦承启的确放轻了动作,但架不住随着门被人推开,冷风迅速就灌了进来,惊醒了抱住秦成游睡觉的小猫。
安安直接被冷醒,身体抖了一下,迷迷糊糊直接就往秦成游的袖管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