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闻峋神色微愕,骤然收回了手:“抱歉。”
那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又爬上了他的心脏,男人衣袖下的指节微微绷紧,叫住转身欲走的人:“姜渔。”
姜渔背着男人的脸上浮现起一丝小小的雀跃,这还是闻峋第一次叫他名字,男人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叫出来很好听,也不知道在床上叫他的名字时,会不会比这还要好听。
他状似无事地转过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闻峋说:“你开个条件。”
姜渔:?
他有点弄不懂闻峋的脑回路了。
姜渔:“什么条件?”
闻峋:“要怎样,你才能不在这里做练习。”
姜渔:“我爱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你家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闻峋:“你在这里做,谁都可以看到。”
姜渔眼珠子转了转,不动神色地凑近,轻声说:“你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闻峋蹙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渔哼哼:“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到你买的私人舞蹈房里去练舞,不就只有你能看到了吗。”
闻峋在事业上向来思维清晰,此刻却不知怎地被饶了进去,他嘴唇闭了半晌,最后只能生硬地转移重心:“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练舞?”
姜渔:“这里环境好,空气清新,而且人少,不会有体育生一直盯着我看。”
闻峋:“体育生?”
姜渔撇撇嘴:“对啊,学校的舞蹈房和体育馆是挨着的,每次我去练舞,没多久外面窗户上就会扒一群体育生,臭烘烘的,烦死了。”
“... ...”
不知怎的,想到属于一群陌生男人的目光落在姜渔洁白姣好的身体上,闻峋竟有些莫名的不快,但这种感觉很微妙,一闪即逝。
闻峋声音冷硬:“可你在这里练习,我也会看到。”
“看到就看到啊。”姜渔望着他的眸子水润清亮,“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闻峋眸色沉黑地盯着面前的人,衣袖下的手掌紧攥成拳。
他不明白怎么能有人这样双标,介意被学校里的体育生看,却不介意被他看。
可下一刻,姜渔忽然凑近,挺翘的鼻尖落在离他咫尺之遥。
少年吐息很轻,含着刚漱过口的白桃香气,羽毛一般扑打在他的轮廓上:“还是说,我影响到你了?让你跑步的时候不专心,每天都在偷偷看我?”
第5章 耳朵红了。
闻峋猛地后退一步。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一声不吭,冷着脸地转身上了楼。
看上去比第一天看见姜渔练功,早早结束晨练上楼时的脸色还要难看。
只有姜渔注意到,男人黑发下的耳根染上了一层薄红。
单元楼的自动门缓缓合上,姜渔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闻峋真是...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