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静时怎么会在这里?
每个学校都有刺头,这种贵族院校更不用多说,拉帮结派的事不在少数。
他们组成不同的小团体,或多或少之间会有摩擦,或是不服对方。但这些小团体都有一个共识,他们不会招惹薄静时。
薄静时这人,家世优越且不说,最让人害怕的是他身上的那股疯劲。在他眼里好像真的没有世俗道德观念,如果你招惹了他,他不会管你是谁、初衷如何,就算你只是开玩笑的,也得付出代价。
要是被他盯上,等同于被一只疯狗缠上,甩也甩不掉。
尤其是在前不久,褚曦然刚和薄静时起过争执。
一开始褚曦然也不信邪,他寻思着薄静时再吓人又怎么样,等薄静时落单,薄静时还不是得跪下来喊他爹。
他带着一群人把薄静时堵了,薄静时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他们都是血气方刚、最重自尊的年纪,自然受不了薄静时这副拽样,于是直接冲了上去。
薄静时一人挑群,碾压全场。
自此,褚曦然对薄静时发自内心发怵。这会儿见到,褚曦然也不敢太嚣张,而是始终保持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
薄静时在这里干什么?是等人吗?
等谁?
总不可能和他一样,等的是新转来的那位漂亮小男生吧。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中,褚曦然就有些想笑,谁不知道薄静时这人自负高傲得很,谁都不放在眼里,哪怕是身边追随他的那群小弟,在他眼中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心中稍微放松许多,但薄静时一直杵在前方,褚曦然实在不敢再靠近班级门口。眼瞧着教室里的虞澜快收拾好东西了,他咬了咬,走了上去。
“薄哥,你在这儿做什么呢?”褚曦然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缓和一些,莫名有些狗腿。
薄静时懒得搭理他,只是淡淡看他一眼。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让褚曦然气得牙痒痒,却没别的办法。
他们僵持了一会儿。
教室里的虞澜拉上书包链,薄静时才动了动腿,声线冷漠道:“找人。”
“找人?”褚曦然第一反应是薄静时来找人算账,是来找茬的。他不想被波及,赔着笑脸说,“好好好,薄哥要教训人,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说着,褚曦然恋恋不舍回头看了一眼教室里的虞澜。
算了,下次还有机会,犯不着在这种时候惹上薄静时这个危险分子。
虞澜背好书包往外走,身上是格子马甲与短裤,书包也是同样的深红色系。深红色衬得他双腿极白,一眼望去,能把人晃晕。
薄静时一抬眼便看到这样一双白腿,他微微怔神,几乎是靠腿识人锁定对方。
他大步流星走到虞澜跟前,虞澜受惊般睁圆眼,被堵在角落,纤白手指揪住书包带,背后贴着墙壁,谨慎地抬起头。
近距离的观看下,虞澜这张脸蛋更是精致得挑不出错,皮肤通透白皙,眼睛深蓝,唇色很艳。
看起来乖巧听话,像某种柔软的小动物。
“我送你回家。”薄静时盯着他的脸,“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其实薄静时已经知道对方叫什么,但他就是要问,非要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执拗、固执,又带着讨人厌的劲儿。
虞澜还赶着回家呢,他伸手推了推薄静时,没有推动。
于是他将双手摊开按了过去。
那么白的一双手按在薄静时的胸口,薄静时心跳加快,鼻尖窜进一股甜香,他近乎是痴迷地嗅了嗅,确定这是从对方身上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