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宁缺喘着粗气回道。
蛊虫已去,内伤在所难免,只要仔细休息,必然无忧。
只是她呢?
他侧脸,看向沈凤初怀中的云楚,薛百草亦已经走过来,把住云楚的腕脉。
许久。
他才松开她的手腕,“脉象有所好转,若是天亮时能清醒过来,便无大碍!”
“什么叫‘若是’?!”老纪一听就急了,“你到底会不会看病?”
薛百草一脸苦色,“我有什么办法,这蛊虫伤了心脉,若是平常人,还要严重内伤,更何况她本就有伤在身?”
老纪抬手指住他的鼻子,“总之就是你医术不济!”
这时,沈凤初却已经从地上抱着云楚站起身。
“你去哪儿?”老纪忙问。
“我带她出去走走!”沈凤初轻语一句,迈步行向门外。
老纪还要再说什么,薛百草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轻轻摇头,“让他去吧!”
若那丫头醒不过来,今晚就是二人的最后一晚,他们不该去打扰。
老纪叹了口气,狠狠地瞪他一眼,“宁缺,给我拿酒去,今晚上,我要喝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