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信字,谈何容易?
宁缺皱着眉,没有出声。
“若你走,我们二个都会死,其他人也可能会死,若你留下,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他们也就有可能全部活下来!”云楚平静地说道。
让她抛下这些西北军独自乘小船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她还是沈凤初都不是会抛下自己兄弟的人。
如果宁缺要离开小船,二人一旦分开五十步之外,却必死无遗。
宁缺侧脸,看了看那些在风雨中奔跑着忙活着的手下,看了看站在云楚身侧,替她撑着伞的沈凤初,看了看被淋得仿佛落水狗一样全身都在滴水却依旧站在云楚身侧,正向他歪着头看过来的小白,然后,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薛百草和老纪。
薛百草站在大雨里,斗笠上的雨水都连成线,脸上却并没有什么骇色,老纪站在他身边,二个人依旧在斗嘴。
“一会儿万一那龙卷风真的来了,咱们就比比谁游泳游得快!”
“得了吧,你好像跟本不会游泳好不好,到时候,肯定是你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