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到帐壁上,他闭目欲睡,心中闪过的却皆是那人身影,换了几个姿态,竟然是怎么也睡不着。
对面椅子上,沈凤初却突然轻笑出声。
“那个丫头,一旦进了你的心,想再赶出来,就难了!”
宁缺闭着眼睛,装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正午时分,宁天闲已经带人急匆匆地赶到鸾镇。
一入大营,就见宁子钰只套着一个素色袍子,捧剑跪在地上。
宁天闲不解,忙着翻身下马,“钰儿,你这是做什么?”
宁子钰只是跪在地上,如何也不肯起身,“儿臣不孝,亲手弑杀胞弟,天理难容,请父王赐我一死!”
四周,各种人马皆是闻讯赶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子钰,众人虽明白是怎么回事,却没有一人上前劝解。
“究竟是怎么回事?”宁天闲突然听到这么大的事情,也是有些摸不到头脑,“你说你杀了胞弟,难道,你杀了子谦不成?”
远处,突然有悦耳的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