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忍着,哭吧!”
那时候,他曾经借给她一个肩膀。
现在,是他需要她的时候。
圈住她的腰,沈凤初的手指紧紧地捏住她的衣襟,“如果我早些出手,如果我之前阻止他,如果我……他就不会死!”
她轻轻地抚着他的发,“凤初,那不是你的错!”
他紧紧抱着她,手指越发紧地捏紧她的衣袍,整个人在她怀中剧烈地颤抖着,“我一直以为,这西北没有我沈凤初也没什么大不了,我真是蠢啊,楚楚,我真蠢……”
那个人啊,他的父亲沈重,他一直以为会是一座不倒的山,足够撑起这西北的天。
她不语,不劝,只是任他发泻。
直到,感觉着他的情绪明显平静下来,她才再次开口。
“我已经吩咐城防军紧闭四城门,加强戒备,那些叛逆的大臣已经全部斩首示众,剩下的事情要怎么做,还要你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