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初将包子放到桌上,目光暧昧地看向云楚,“娘子,穿衣服啦,你再睡下去,天都要黑了!”
云楚走到床边,解开身上红袍的衣带,随手将丢下来的外袍丢给他。
抬手接过她丢过来的红袍,他轻声询问,“在大悲戏可是遇到什么人?”
“美男!”云楚系上衣带,“一见如故,所以一起喝了喝酒,聊了聊天!”
沈凤初斜一眼她满是泥沙的靴子,“我可没听说,喝酒聊天能弄得满靴泥沙的?”
“喝酒聊天不尽性,所以我们就一起鸳鸯戏水去了!”云楚靠到枕上,淡淡一笑,“世子爷有意见?”
“下次,别再独自去冒险!”深沉地看她一眼,他弯身,提起她的脏靴子连着脏衣一起收起。
他没有调侃反驳,反倒这般温和,这到有些让云楚意外。
看着他仔细地用布巾抹去脚踏上的泥沙,她心上多年的冰雪似乎也随着他的轻轻涂抹消融了几分。
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
沈凤初一把扯开自己的衣带,随手将外袍与衣带等物丢在地上,又抬手将束发的环簪扯下,任满长墨发披散在肩头。
云楚轻轻挥手,小白就主动过来拉开门闩。
玉儿捧着热水和棉巾等物,刚一入厅就已经看到地上洒落的衣服,脸上一热,哪里抬头,只是垂眉顺眼地走进来,将手中的热水等物小心地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