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与君相诀别 (12)

骄宠 臻善 12360 字 2024-10-13

正出着神,就一下察觉小腹处抵着的东西越来越火热,那么大个头,棒子一样矗在哪里,膈的池玲珑皮肤滚烫,那里都疼了。

“你,你……”池玲珑羞得面红耳赤说不出完整的话,秦承嗣却很义正言辞的咬着她的小耳朵说着,“阿愚,他想你了。”

流氓啊!

池玲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将那东西挪开,秦承嗣闷哼一声,舒服的呼吸陡然粗重,与此同时齿下微一用力,吮吸的力道加大,让池玲珑彻底的软了身子,只能任由他在水里将她反反复复进出不停,那力道生猛的像是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了一般,偏又舒服难耐的紧,让池玲珑也忍不住呻吟出声,稍后却是呜呜咽咽唤疼求饶起来。

浴室中水波翻涌,撩水声及男欢女爱的声音丝丝传了出去,那声音缭绕醉人,娇娇欲泣的让几个丫头都不好意思了。

几个丫头状似自然的。不慌不忙的收拾着房间杂物,或是做着手里的针线,小脸却都忍不住红了。

碧云便忍不住看了其余几人一眼,怯怯的,又很是八卦的说道:“王妃这下怕是又不用不了午饭了。”

碧月嗔怒的瞪她一眼,训斥她“别乱说话”,小脸也羞的好似红烧云漫上来一样。全部红透了。

六月还是板着一张脸。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不参与几人的话题,也不发表意见;七月却忍不住捂着帕子笑出声。“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主子和王妃感情好,这本就是正常的。”

话说的一本正经的话,可到底自身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哪怕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阵仗,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不过。看到苹果脸样的碧云小脸越来越红,七月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笑意也越来越重,不再说两个主子恩爱的事儿。却揶揄的对碧云道:“我昨个见墨丁身上带着的荷包花样倒是新鲜,可惜那针线手法就有些不大好了,碧云你素来消息灵通。你给我们打听打听,那是谁家姑娘送墨丁的。或是咱们府上新招收的绣娘绣的?”

“若是绣娘绣的,那绣娘可得打出去,就那针线活,哪里能拿到主子跟前;不过那花样子倒是好看,碧云你也打听看看,可是最近京里正流行的。若是京里流行的,你也给我们抄几个过来,咱们给几个给几

位小主子也做几个小荷包。”

话说的好似真是那么回事儿,可此时外室中,闻听七月此言的其余三人,却全都一致的把目光投在碧云身上,脸上俱都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就连面上表情一直都很稀少的六月,此刻都忍不住翘起嘴角,想笑又要强忍着的模样。

碧云一听墨丁身上佩戴的荷包,就忍不住小脸唰一下红的好似西红柿一样,那笨男人,就分不清好坏么,她针线活那么差劲儿,送他他收着就是,拿出来带什么啊?还让这几人看见了,要羞死她了。

不对,她之前给那臭男人绣荷包的时候,可都是自己瞒着人偷偷做的,谁告诉眼前这几人的?

碧月方寸大乱的解释说,“我,我,那不是我送他的!”

六月七月和碧月此刻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碧月笑的捂着肚子,六月则是嘴角抽搐的把脸扭过去,七月却又很是“正气”道:“谁说墨丁身上带着那荷包是你绣的啊?这不是让你打听打听,到底是那个姑娘送他的,还是府上绣娘绣的?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解释不是自己送的,莫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后边话不说了,看碧云的眼神却诡异中充满调笑,七月又道:“若是绣娘绣的,这绣娘得撵出府去,若是个姑娘送的啊,那就……”

碧月笑盈盈接一句,“那咱们就给王妃说一声,那王妃做主给墨丁聘了那姑娘当媳妇,皆大欢喜。”

几人都对着碧云笑,碧月此刻若是还不知道眼前这几人已经洞悉她的秘密,那她可就真傻了。

反应过来这几人知道她和墨丁两情相悦了,这是在闹自己,碧云忍不住脖子都红了,气的站起来跺跺脚,“你们,你们,哼。”

你们半天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跺脚自己跑掉了,徒留下外室六月七月和碧月三人,此时可真是要笑的肚子疼了。

不过,笑过后,碧月却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倒是没想到碧云能和墨丁看对眼,那两人的性格,可真是。”

一个跳脱的过头了,整天就会嘻嘻哈哈蹦蹦跳跳,俨然就是第二个阿壬;另一个却老成稳重的活像个三十多的大叔,让人觉得可依靠是真,可就是太冷了,换阿壬一句话,那叫“常年板着一张死鱼脸,老子早就看腻了。”

性子这样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却莫名其妙凑成了一对,你说这时间缘分奇妙不奇妙?

七月就道:“你不是没想到碧云和墨丁会两情相悦,怕是没想到墨丁那常年板着脸的还会动情吧?”

笑的捂着帕子说,“不说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呢。若是说墨乙或是墨戊有了意中人,我还不怎么觉得奇怪,可墨丁……这当真是,你不知道,我之前发现那两人之间情愫暗生,昨日又看见墨丁佩戴了碧云绣的荷包,也骇了一跳呢。”说着就忍不住又笑起来。

碧月也笑,“不管怎么说,那两人若真能成,也确实是桩好姻缘。王妃以前一直催着给咱们找好人家,咱们辞了,碧云如今有了嫁人念想,且墨丁也忠实可靠,这事儿要是告诉王妃,怕是会连夜赶着给他们办喜事儿。”

“那就告诉王妃?”

“还是等碧云说吧,我就想看看那丫头的纠结劲儿,看看到时候到底是她先开口,还是墨丁先开口。”

似乎是已经想到了届时那两人尴尬的窘境,三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春光浓浓,致远斋外室中,不时传来细碎说笑声,西厢房内三个白白胖胖的婴儿睡着正酣,小家伙们穿戴着只在细节处有细微差别的小衣裳,别替多好看。

小主子们睡的香,奶娘也丝毫不敢怠慢,只不错眼的守着,倒也安稳。

西大殿浴室中,女子的娇吟低泣,男子的粗喘难耐,在一声闷吼过后,终于告一段落。

体内深处连续碰出火花,脑中也似有片刻空白,池玲珑被烫的揽紧了那人的脖颈,樱唇轻启狠狠咬在他绷的结实的肩膀上,白皙的长腿勾在那人爆发力强劲的腰肢上,粉嫩圆润的脚趾却忍不住蜷缩起来,享受着情爱过后高潮的余韵,久久不可自拔。

良久,身上的力气终于恢复了些许,池玲珑羞得轻咬着下唇推着站在她身前的男人,“你,你先出去。”

“嗯?”秦承嗣闷声应着,刚刚发泄过,现在他整个人如同一只餍足的豹子一样,容光焕发,连眼神都布满迷离的风情,“出哪里去?”

明明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偏还逗她,池玲珑更羞了,想往一边侧侧身子,好让他那里先出来,可不动还好,一动那人又舒服惬意的闷哼一声,体内的物件也又迅速壮大。

池玲珑:“……”

“阿愚。”秦承嗣轻笑着,将她抱起来往升起来的白玉床处走,“再来一次。”

话才说完,她已经被跪在床上,那人狠狠从她身后冲进去。l

☆、445 三胞胎要剃度

“王妃,您真要去影梅庵?还是等您和王爷商定了,奴婢再让人吩咐车马吧,不然……”

七月欲言又止,既想要劝说王妃,她才刚出月子,就别去什么影梅

庵折腾了,又有若是王妃非要她去吩咐下人准备车马,好歹也等她和王爷商量定了这事儿后再吩咐、

不然,若让主子爷知道王妃竟然擅自要出门,啧,那情景,她简直不敢想象届时主子又该怎样黑脸了。

池玲珑闻听七七月劝说,纠结片刻,到底还是吩咐碧月,“你先下去吧,等我和你们主子商量过后,再决定。”

七月松口气,应了“是”,就快步走出内室,唯恐想一出是一出的王妃再临时反悔。

天知道王妃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日醒来坐在床上发呆了片刻,用过早膳后,竟突然说要去影梅庵,还让她去准备车马。

主子上朝未回,她才不敢只听王妃一个人的,就把她放出去影梅庵,不说三个小主子年纪还小,白日里离不得娘,就说这安全问题,若没主子同意,王妃出个万一谁能抵命?

七月和碧云几人快步退出内室,池玲珑躺在内室靠窗的美人椅上蹙眉想心事。

她昨晚做梦了,竟然罕见的梦见了早已圆寂的了缘师太。

当然,了缘师太不是重点,重点是了缘师太跟前的蒲团上坐着三个白白胖胖的奶团子,正是她那如今愈发精灵喜人的三胞胎,这些都没什么稀奇的,可奇就奇在,了缘师太手中拿着剃刀。要给她的三胞胎剃度!!!

池玲珑心乱如麻的转动着手中一串带着红缨的念珠,那念珠总共有一百零八颗,乃是了缘师太生前所用之物,圆寂后留给了她。

池玲珑自从带上了这串念珠后,平日除了沐浴几乎没有摘下来过。

她虽没有一颗敬佛的心,却对神佛心存敬畏,也因此。对于了缘师太那等慧可通天地的能人。心里更是抱了十二万分的敬重。

也因此,从来没有在她梦中出现过的了缘师太昨天竟然出现了,且是拿着剃刀要给她的三个孩儿剃度。这是了缘师太在向她预警什么么?

给小儿剃度,这应该不是什么好寓意吧?

池玲珑心里乱糟糟的拨着手中念珠,她也想要自己凝心静气的想一想这到底会是个什么意思,可她不是神棍。也不是庙宇内的高僧,手中也没有一本《周公解梦》。如此,谁知道了缘师太要给她的三个胖团子剃度到底是何意啊?

难不成是寓意今后她的三个儿女都要出家成佛?

还是不要吧,秦承嗣要是知道了绝对会恼的将影梅庵和大悲寺都拆了的。

池玲珑欲哭无泪,敲着脑袋好不头疼。她这边心烦意乱,外边几个丫头也不敢过来打搅他,便是三个小家伙醒了哭了。也都让奶娘哄着围了奶,可是不敢过来打扰今日情绪不对的女主子。

池玲珑在内室坐到半上午。这个时间平时秦承嗣早下朝回来了,今日不知为何,那人道如今了也还未归。

池玲珑开口唤了一声七月,问她,“你们主子回来了么?”

七月说,“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王妃您再等等,奴婢去前边看看。”

池玲珑“嗯”了一声,她话落音,七月给六月和碧月几人使了眼色,让她们听好里边的动静,一边也又运气功夫,迅速不见了。

七月离开不久,才出了致远斋的大门,就见秦承嗣回来了,匆匆行礼,就三言两语将该交代的事情交代了。

秦承嗣先听说池玲珑心情抑郁,眉头微蹙起来,再又听七月说,“王妃怕是梦魇了,想要去影梅庵上佛”,秦承嗣眉头蹙的更紧了。

他没说话,挥手让七月退下,脚步却加速,不过片刻就到了致远斋。

池玲珑听到外边几个丫头给他请安的声音,知道秦承嗣回来了,立即坐起身往外室走,秦承嗣却已经走进了内室。

他直接问,“你想去影梅庵?出了何事?”

见到这人,池玲珑心情才平静了些,倒是没有那么无主慌乱了。

她此刻却是不急了,一边缓缓将昨晚上做的梦告诉秦承嗣,一边动手解开他的秦王正服,拿了一件黑色绣织金云纹的常服给他穿。

话说完,一边拢着秦承嗣的腰肢给他系腰带,一边抬头问他,“你说,我做那梦是个什么意思?从来没听说过师太还能给小儿剃度的,即便岁岁和寿寿要出家,也该是大悲寺的和尚给我儿剃度啊。”

这明显是在说笑呢,可惜秦承嗣不能忍,他只有这么几个子嗣,个个都是他的掌中宝,虽说儿子没有女儿讨喜,到底是他的骨肉。

秦王府的子孙大多战死沙场,抑或为国效力终身而死,哪有闲心去当什么和尚?

至于他的小姑娘喵喵,更是想都不用想。

秦承嗣脸都冷了,抿紧唇说了池玲珑一句,“别胡说。”

“我倒是不想胡说,可你给我解解梦,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秦承嗣不语,薄唇却紧紧的抿成一字,他也解释不出池玲珑这梦到底是吉是凶,可是……事关他的子嗣,在他这里,只有吉,没有凶。

秦承嗣微眯着眸子不说话,池玲珑也便又唉声叹气说,“我就是心理有些不安,这才想

要去影梅庵上柱香,求几个平安符,请佛祖保佑我三个孩儿。另有也想去了缘师太圆寂之地拜拜。你说,我从了缘师太圆寂后都没有上过影梅庵了,这是不是了缘师太对我这不敬神的态度不满意了,这是托梦催我过去呢。”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解释虽然牵强搞笑,但是,多少还是有那么些道理可寻的,池玲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承嗣哭思无果。若是池玲珑梦见别的事儿,他全可以不去计较,可涉及神佛,尤其是经过池玲珑昏迷不醒和了缘师太圆寂那事儿,也由不得秦承嗣不去敬畏。

他给不出个答案,想到三个小儿,蹙眉思考片刻。便也又问池玲珑。“可有问过孙无极?”

这却是忘了。

池玲珑半上午时间只顾着自己纠结了,倒忘了表哥学究天人,连星相占卜之术都通。想来解梦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更该是小菜一碟。

池玲珑眼睛倏然一脸,皱的跟朵小花似地俏脸此刻也染上明媚的红霞,她兴奋的垫着脚尖。揽着秦承嗣的脖子,朝他嘴唇上接连亲了好几下。最后才又兴奋的说,“秦承嗣你真聪明,我们这就去玉澜堂找表哥表姐。”

秦承嗣摸摸染着她唇香的唇,嘴角抑制不住上翘。风眸微弯,心里躁动,想要回亲过去。想到三个小儿,到底作罢。

两人结伴去了玉澜堂。此刻孙琉璃正抱着长长一卷竹简,坐在盛开的紫藤花架下细细翻阅。

玉澜堂的紫藤花种植了很大一片,乃是孙无极和孙琉璃搬进来后才种下了,至今已经长的很是繁茂。

如今正是紫藤花开的季节,从远处走来,便见那一片如云霞蒸腾的美景,当真美不胜收;尤其浅紫色的紫藤花随风摇曳,从花架下搭下来,那好似葡萄似地一串串的风情,望之便让人动容。

当然,若是其中再配上一个绝色尤物样的美人,就更吸人眼睛了。

池玲珑看着那美景,站在原地愣神好一会儿才又慢慢走过去,孙琉璃看的认真,直到旁边的千娇提醒她,才回过神是那小两口过来了,不由压抑的挑眉看过去,“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池玲珑做完月子后,接连几天都是睡到过了午膳才醒来,其中因由孙琉璃自然懂的;往日她上午去致远斋,这表妹都还睡着,她也是陪完三个小家伙,稍坐会儿便自会来了。

到了下午再过去时,这表妹才正精神,两人好抱着三胞胎说话。

不过,她前天晚上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三胞胎,这两日便没有去致远斋。

这两口子平日除了恩爱,再加上照顾三个小的,基本没时间出来晃荡了,此刻过来玉澜堂,孙琉璃免不了心下生疑。

池玲珑倒是没让她疑惑多久,在铺了薄垫的圆凳上坐下后,便将晚上做的梦告诉表姐了。

孙琉璃耐心的听着,眸中的笑意却一点点流露出来。

别说孙琉璃此刻一副想笑不能笑的模样了,千娇百媚和姹紫嫣红几个丫头,一听说三胞胎坐在蒲团上被了缘师太剃度的事情,脑洞大开想象一下那呆萌搞怪场景,也都乐不可支的扭过头去,拿帕子捂着小嘴儿顾自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孙琉璃忍了一会儿,还是笑出了声,她笑的舒心极了,眉目间自见了温酒后压抑着的郁气,此刻倒是纾解了不少。

“三胞胎去剃度?你这想象,可真是天马行空。”孙琉璃好笑的伸出指头点了池玲珑一下,然而,却又忍不住笑的美眸弯弯的说,“不过,不都说和佛有关的梦都是吉兆么,你这是多担心什么?真担心那三个小家伙入了佛门清净地?”

看了看顾自站在湖边没有过来的秦承嗣,孙琉璃也忍不住又笑着说,“真是瞎操心。不说你,就说那位,”下巴往秦承嗣所在的方位一抬,孙琉璃笑的更加张扬起来,“就凭他那脾性,谁敢动他的子嗣?这满京城的神佛都避他唯恐不及,先前玄空大师忌讳着他‘鬼神且避’的名声,连受他为徒,让他在佛门净化五根都不敢。就这样一位主,谁敢给他儿女剃度,他能把人家寺院掘地三尺挖个干净。”

池玲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甚至于她比表姐更清楚,秦承嗣这人都儿女的看重。

可若是站在外人的角度,说不定她早就将这事儿看清了,然而,谁让事关三胞胎,她又是他们母亲呢?

在孙琉璃这里问不出究竟,池玲珑就拉上表姐,叫上秦承嗣,三人一道往孙无极所在的院落走去。

正是上午,孙无极要给魏释锦和小勺子上课,现在就在专门为两个小家伙设立的“课堂”。

三人到了那里的时候,孙无极正在给魏释锦将一篇公侯传,那是大兴的一位侯爷,在政见上很有考量,很得当时大兴帝王看重,将之奉为太子师,位列三公,名垂青史。

那两人一人讲的深入浅出、从容自若,一人听的聚精会神,满目想往,一教一学,倒是相得益彰。

而小勺子则乖乖的坐在专门为他制作的座椅旁,蹙着小眉头,架势十足的写着大字。

小家伙刚才背完了《千字文》,被舅

舅夸奖了一番,这会儿正按照每日的进程,要写五张大字,他的字横平竖直出来了,却还是因为年纪太小了,十分没有力道,瞧着轻飘飘的,不好看的很。

小勺子审美情趣高,见过父亲铁画银钩的大字,也见过舅舅洒脱隽永的字体,心生向往。

可惜,他如今还是个小包子,即便拿着小号的狼毫,且练字已经有几个月时间了,现在写字还是不好看。

小家伙苦大仇深的专心和手中狼毫宣纸做斗争,猛的一下觉得侧方有阴影,且好似还闻到了母亲身上熟悉香味儿,小家伙条件反射一侧首,就看到了正笑盈盈看着她的母亲,微蹙眉头看着他笔下字体的父亲,以及对着他写完了的,正放在案几另一侧晾着的“作业”微点头的姨母,高兴坏了。

小家伙一下将笔放下,就跑去找娘娘,倏然想起这是“课堂”,舅舅说过正上课不许做小动作,要规规矩矩,这是世家之风……

小勺子又不敢动了,小可怜样看看台上的舅舅,再看看娘娘、姨母和爹爹,虽然想跑出去,可最后还是熬到了课堂结束,才老老实实收拾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