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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宠 臻善 12291 字 2024-10-13

池玲珑又“扑哧”一声笑出来,只是,这次却不再做出什么招惹的动作了,只是轻笑着窝在秦承嗣怀里,小手攥紧他的衣衫,小声的说了声,“你真好。”

秦承嗣闷哼一声,不说话,池玲珑又嘻嘻哈哈的笑的眉眼弯成一条线。

距离用午膳还有一段时间,两人也没再出去,便躺在内室床上,说起一些有的没的话来。

说着说着,池玲珑却又倏然想到什么,就抬头看着秦承嗣问他道:“我表姐和表哥搬过来内院住了,乾世子那边现在怎么样?”

“不用管他。”秦承嗣非常忙没有朋友爱的直接说道,池玲珑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当初乾世子住的院子离表姐的冷月苑近,那时候她和表姐三番五次‘巧遇’也就算了,这次表姐和表哥都搬到玉澜堂了,我看他还找什么借口和表姐见面。”

幸灾乐祸的笑的小嘴儿都合不拢了,池玲珑又和秦承嗣说着,“我本来还以为他会找你帮忙,给他也还给住所呢。乾世子没找你么?”

秦承嗣抿着唇,好似也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回答池玲珑道:“找了。”又轻笑着说道:“不过不是来和我商量给你挪地方的,是来给我讲道理的。”

“讲什么道理?”池玲珑吃惊的瞪大眼。

秦承嗣又不紧不慢的说着,“说你表哥至今未娶,住在内院于你的名声有碍;且孙琉璃未嫁,住在内院对她的名声不好。”

池玲珑听着秦承嗣的话,面上笑意越来越重,想着乾世子“人尽皆知”的心思,不由哼哼一声,“他倒是想的多。我们都不在意的事情,你看,你那好友可替你想的深远。”

秦承嗣面上也洋溢出笑意,他轻笑着说了两个字,“确实。”又逗的池玲珑好笑起来。

笑过了这一阵,池玲珑心中却不由又泛上来一阵可惜。“实际上,若是没有颛孙家的那条家规,乾世子和我表姐也不是没可能。你说是不是?”

秦承嗣捏捏她的小下巴,不说话。

池玲珑又再接再厉的说道:“其实。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因地因时制宜么。那些老祖宗都过世了,再用这样一条家规制约子孙,委实霸道。虽说我这说辞说出来对长辈们有些大不敬,不过,我还是觉得,人这辈子。能找到个知心知意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再被些不必要的规矩束缚了,活活的拆散一对有情人,可多不值当啊。”

又絮絮叨叨的说着,“乾世子这人我虽然没有怎么接触过,不过,他是你的好友么。你看人的眼光我还是很相信的,既然你看准他,和他交好,就说明乾世子这人最起码在人品上没有缺陷。他又生的好。才学也好,又对表姐有意,还洁身自好。简直就是为表姐量身打造的夫君么。就可惜……”出身太高了。

想到孙琉璃和乾世子,池玲珑也不由又一阵头疼,现在却也心有余悸的感叹着,“幸好你只是个异姓王,不是皇族,不然,啧啧,有颛孙家那条不能嫁皇族的规矩制约着,咱两当初肯定也成不了亲。”

秦承嗣正仔细的听着她唠叨孙琉璃和乾世子。倒是没想到,她话音一转。又说起两人的事情了,好笑的拍拍她的翘臀。警告她,“别乱说。”

一会儿也又捏着她软软的臀肉,没好气的笑道:“你那里这么多心思?乾世子和孙琉璃的事儿,今后你莫要再操心,只管看热闹就是。”

又没好气的垂首下来咬着她的娇嫩的樱唇厮磨,一边也不满的哼哼着,“我看上人,总能弄到手,你觉得孙无极现在有能力和本王抗衡?”

本王一出来,池玲珑便知道,某人又傲娇上了,当是时,也不说话了,秦承嗣这时却还在不满的警告她,“莫要七想八想,若是空闲时间多,不妨想想今次要送我什么生辰礼。”

生辰礼?

一想到八月二十五就是秦承嗣的生辰,池

玲珑也不由又是一阵头大。

秦承嗣王撵的生辰,都没有大办过,然而,今年情况却不同。

只因为,今年秦承嗣正好二十,到了加冠之年;他二十岁的生辰礼,是要大办的,这不仅是秦伯的意思,还是宫里弘远帝和太后的意思。

因为秦承嗣的生辰,正好在八月二十五,以往这个时候,正是去西山避暑的大部队回京之时,为了避免在路上不能给秦王一个体面的加冠礼,弘远帝早在时间方进了五月初时,就昭告各朝官,今年的西山避暑行程且搁置不提。

就因为要给秦王举办加冠礼,弘远帝连去西山避暑的行程都取消了,可想而知这次秦承嗣的生辰宴会该会举办的多么重大。

池玲珑撇着嘴,听着某人义正言辞的命令她,给他准备生辰贺礼,哭笑不得。

这人可真是,她这几年来,给他准备的生辰贺礼,都是全套的、自己亲自亲手缝制的衣物,这都快成定例了,他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又特意提醒她,让她准备生辰贺礼,莫不是对于她这几年的消极怠工不高兴了,想要新奇玩意了?

啧,多的是勋贵世家、朝廷大员想着法子来讨好他,新奇的东西他那里缺啊,秦王府府库中都满的快要塞不下了,怎的这人就想着勒索她?哼,这是又想压榨她了吧?

池玲珑哼哼着,不理秦承嗣,秦承嗣好笑的埋首在她颈项处,不说话,却拉着她的小手,窝在自己手里,玩的不亦乐乎。

夫妻两个躺着说着话,直到午膳准备好,七月过来回报了,才起来用膳。

这时候,小勺子也早已经睡醒了,正玩的欢呢。

看见父亲母亲一道出来,小家伙兴奋的眉眼亮晶晶的,伸开了胳膊,小身子就朝着池玲珑所在的方向扑过来,要抱抱。

池玲珑快步上前,心疼的什么似地,长手就要接过小家伙,结果,却被秦承嗣半路上“截了胡”。

小勺子不高兴。撇着粉嫩嫩的小嘴唇,委屈死了,看一眼冷脸的父亲。再看一眼笑眯眯的母亲,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眼里迅速弥漫出一层雾气,小可怜似地,只却不敢哭。

池玲珑看着小家伙委屈巴巴的模样,好气又好笑,“你爹爹抱着你了,小勺子不喜欢么?”

池玲珑逗着小家伙,看小勺子委屈的,都将小嘴巴抿成波浪形了。也是笑的扭过头去,不想给儿子留下一个母亲没正行的形象。

可是,可是真的真的好想笑啊!

池玲珑微咳两声,好不容易压制住心里的笑意,扭头过来看小世子,却见小家伙正睁着一双和父亲一模一样的大眼睛,正在和秦承嗣大眼对小眼呢。

好似小孩子小时候都爱黏着母亲,尤其是男孩儿,和父亲却像是天敌,相见两烦。

池玲珑以往不相信这说辞。可现在看着这父子两的母亲,却由衷的信了。

她想着,大的没正行。小的也是个鬼精灵,若不是她还在,怕是他们两个谁都懒得搭理谁吧?

心中思绪万转,池玲珑失笑摇头,转而却也心疼的直接伸出手去,和秦承嗣说着,“我来抱他吧。小家伙醒了还没被母亲抱呢,小世子告诉父亲,你是想母亲了对不对?”

小勺子懵懂的转着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珠子。不说话,却还是撇着小嘴儿。在父亲的冷脸,母亲的笑眼中。坚决的,伸出小胳膊,他再也不想被父亲抱抱了!!

池玲珑将欢快的小家伙接过来,一手抱着他,一手去牵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的秦承嗣的手,这一大一小两个,幼稚的什么似地,若不是身侧那人活脱脱的男人身形,池玲珑都要以为,她这是养了两儿子。

午膳用的很顺畅,用过午膳后,一家三口到外边赏花,因为才吃过饭,浑身都懒散的很,池玲珑抱着小家伙走了几步就有些气喘吁吁,不得不将小勺子递给他父亲。

小家伙这时候正高兴呢,看着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的鸟儿,就挺着小身子,挥舞着小胳膊,要抓鸟,被换到父亲手里了,海拔拔高了不少,好似距离树上的鸟儿更近了,小家伙没有不高兴,却兴奋的咧着小嘴笑不停,嘴里白白的小米粒都露出来了。

“小没良心的。”池玲珑嗔骂着小勺子,一边还不忘从袖笼中拿出手帕,踮起脚尖来给小勺子擦口水。

“你低些身,我都够不到呢。”池玲珑轻扯两下秦承嗣的袖子,让他矮矮身。

这人这两年来个子又往上猛窜了一大截,若用现代计数法,怕是足有一米八七、那么高了;而池玲珑自己,现在也不过一米六五左右,两人身高差了二十公分,又没有高跟鞋来弥补,这差距实在悬殊。

秦承嗣顺从的弯下腰来,池玲珑一边擦着小勺子随便亮晶晶的口水,喜欢的不得了的又亲了他一口,最后,等秦承嗣直起腰了,池玲珑还不忘逗趣似地和小勺子说一句,“你长相都随了你父亲,身高可也要和你父亲一样高才好。母亲这辈子,可能就这么高了,你可要给母亲争争气,吃多多,长高高哦。”

秦承嗣好笑的看着眼前母子两人的互动,再听池

玲珑说些有的没的,虽然不发表意见,唇边却一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让他儿子长他这么高?

那最少还需要二十年呢。

二十年时间,说不定他们都可以抱孙子了……

时间就这么一日日的过着,因为皇帝已经下过口谕,今年不再去西山避暑,整个京城的勋贵府邸,都不再忙活着准备远行的事宜,却都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商量和钻营着,等到秦王加冠礼当天,送什么贺礼好?怎样才能从秦王府多得一张邀请函?使什么法子,才能将秦王拉入自己的阵营。l

s:多谢“莫北赤狐”“热恋”“星月樱雪”“爱梦落花”几位亲爱的投的宝贵的粉红票,多谢亲们,么么哒。昨天没更新,这更算是昨天的补更,稍后还有一章,是今天的更新。

☆、325 请帖

七月的京城已经热的像个大火炉,天气燥热难当,加之已经足有两个月没下过一滴雨,早几日,京城近郊几座茅草屋被太阳晒的无风自燃,可想而知现在的天气该有多燥热,多么让人难以忍受。

京城的勋贵都是身娇肉贵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在往年这个时节,大家早携家带口随弘远帝去西山避暑了,那里用的着在京都受这个罪。

可现如今,因为弘远帝和太后娘娘下旨,让内务府承办秦王加冠礼等事宜,连累的京都所有勋贵,都只能安安生生待在京都,给秦王捧场,这委屈大破天了,可秦王位高权重,是个鬼畜的性子,凡夫俗子们避之唯恐不及,根本没人敢说他是非,敢招惹秦王;弘远帝又是君,为人臣子私下议论君王,那是死罪。

京都这些常年养尊处优的勋贵大臣们,难得受一次苦楚,偏却现如今被折磨的不人不鬼的,还有怨没处说,也是被憋得上了火气,口角经常起泡。

可哪怕现在朝中大员们俱都因为天气闷热,一个个也心焦火燎的好似正被搁在火山烤,在现如今这个空挡,大家伙也不得不打起了精神,想方设法,要趁着秦王加冠礼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和秦王拉近近乎,未必让秦王和他们成为一伙儿。

京都的天气热的好似火烧,同样的,整个京都的气氛,因为各皇子势力正在努力扩充,也即将到达爆发的焦灼状态,委实让政治觉悟敏感的朝中老油条们心惊不已。

不说朝中几位皇子势力,现在怎样明争暗斗,大家怎样想尽办法,要争得秦王入伙。却说现在的秦王府中,却是一片其乐融融。

因为王府中,单是冰窖就有五、六个。因而,哪怕京中各家府邸。都被弘远帝打了个措手不及,大家伙儿都争相去管窖买冰用,秦王府中却丝毫不缺少这些冰敬的份例。

因为准备充分,便连碧云等几个丫头,在晚上休息时,都可以得到两盆冰块儿,日子过的简直美上天了。

致远斋中,到处都是一片凉阴阴的。温度不是太低,在殿中走动,穿一身夏衫,却是舒适的可以让人呻吟出声,尤其是当人在太阳底下暴晒一遭,又进来这致远斋后,更是凉爽的,恨不能浑身都打激灵。

阿壬一路小跑从书房跑过来,来不及等六月通报,却已经猴儿似地跳脚了几下。就蹦进了致远斋。

致远斋里,地上铺着薄薄一层毯子,池玲珑正喂着坐在孙琉璃怀中的小勺子吃蛋羹。

看见阿壬这般横冲直撞的进来了。小勺子等着黑漆漆圆滚滚的大眼睛,好奇的紧盯着进门的阿壬,小嘴儿中还含着香香滑滑的蛋羹呢,却已经忘了去吞咽了。

池玲珑好笑的用勺子将小家伙小嘴边的水渍刮去,一边也扭头过来问阿壬,“你跑这么快是作甚?快些坐下歇息片刻,我让六月给你端碗冰镇酸梅汤来。”

说着就吩咐六月出去办事,这边池玲珑话才刚落音,阿壬却已经迫不及待开口说道:“断两碗吧。小爷渴的快冒烟了,六月你快去。端三碗也行。”

一屋子人看着阿壬跟个猴儿似地,跑到窗边放着冰块的冰盆前去“冲凉”。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便连孙琉璃怀中的小不点,这时候好似也认出来阿壬是经常抱着他上树的“大哥哥”了,伊伊呀呀的就又开始说话了,一边还挥舞着小胳膊,好似要阿壬再抱着他去飞飞。

孙琉璃好笑的将小家伙的胳膊拉下来,让池玲珑赶紧喂小东西吃蛋羹。

小家伙刚才吃东西还吃得香喷喷的,被阿壬一打断,现在就只顾着盯着他看稀奇了。

池玲珑又挖了少少的蛋羹喂给小勺子,一边也问阿壬道:“可是你们主子让你过来传口信了?”

说话的语气是疑问的,池玲珑心中却有了底,便也顺理成章的问阿壬,“你们主子让你传什么话呢?”

阿壬吹了会儿“冰气”,一路跑来,身上起的汗全干了,现在舒爽的他好似又活过来一般,一边舒服的直叹气,一边还忍不住转着大眼,小声咕哝着,“王妃你也和大舅爷学了占卜呢?怎么现在这么神?”

池玲珑和孙琉璃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便连孙琉璃怀中的小家伙,不知道大家在干什么,看见母亲和姨妈开始笑,也凑热闹

似地,咯咯咯笑出声。

孙琉璃教授小勺子星象和占卜之术的事情,对于池玲珑和秦承嗣身边的心腹来说,都不是秘密。

早先四、五月份,顾忌着晚间天气还有些凉,孙无极也只是抽空将小勺子接过去冷月苑“教授”一晚,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尤其是当时间进了夏季六月份,孙无极和孙琉璃两兄妹又搬进了玉澜堂,孙无极打着要教导小家伙的名义,每当天一黑,就将小勺子接过去了。

由此,现在小勺子无论走到哪儿,身上小荷包中,总装着六枚铜钱,每到晚上,小家伙更是习惯性的去往天上看星星。

若是天晴,能看上星星还好,若是碰上阴天,或是有月亮的夜晚,找不见星星,小家伙不闹腾一通,坚决不睡觉,这都是让孙无极教出来的怪癖。

不说孙无极教授小家伙占卜之术,在秦王府中惹来的笑话,却说听了阿壬好一番嘀咕,池玲珑和孙琉璃笑的抑制不住。

两人笑了一阵,池玲珑也又好笑的看着阿壬,问他,“行了,被卖乖了,赶紧说,你们主子让你过来传什么口信呢?”

阿壬正准备说话,恰此时六月端了满满两碗冰镇酸梅汤过来了,阿壬忙不迭的跑过去,接过一碗酸梅汤喝的一滴不剩,大叹了一声“爽”,心里舒坦了,阿壬才又笑嘻嘻的和池玲珑说。“主子让属下来问王妃,之前给忠勇侯府准备的帖子,用不用再添几张?若是需要。王妃且说个数,属下这就去回了主子。”

“再添几张帖子?请帖不是都发出去了?现在还添什么帖子?”池玲珑狐疑道:“再说了。你们主子不是已经邀请侯府三位老爷和世子爷参加了?有他们几个就是了,怎的还要添帖子?可是又出了什么事儿?你给我说说。”

池玲珑开口问了,孙琉璃也有些狐疑。

不过,相比于池玲珑被秦承嗣保护的好好的,对外边一些流言一点也不知,孙琉璃多少也知道些外情。

索性这外情也不是大事儿,阿壬听池玲珑问起了,便直接说道:“王妃不知道。王爷的加冠礼虽说是内务府筹备的,到时候还是要在咱们府上举行。这不,请帖才发出去,几位阁老和国公爷,便在早朝的时候把主子拦住了,询问家里是否还有多余的帖子,若是有余,他们想再讨两张呢。”

看池玲珑面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好似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道道,阿壬也又笑嘻嘻道:“其实哪里有多余的帖子。那些早先发出去的帖子,都是按人头写好了的。那些阁老和国公把主子拦住了,不过是想多要几张。给自己的儿孙或是门下准备培养的俊才罢了。他们啊,是想借着咱们王府的门第,给那些人抬抬身价呢。”

池玲珑恍然大悟,阿壬却又道:“这要帖子的,有的是拗不过同僚或家中女眷恳求,有的就是直接想培养势力,或单纯的拿出去做人情,既然那些阁老大人们都亲自开口了,咱们到不好不给。这不。二哥正在那边写请帖呢,主子想到了王妃。就让奴才来问问,是不是也需要多拿几张给侯府。让他们做人情?”

阿壬叽叽喳喳一口气就把事情都交代了,池玲珑听完这些话,却觉得有些没趣了。

再看旁边的孙琉璃,在阿壬话落音后,也忍不住撇撇嘴角,逗着怀中的小家伙说话,却是再懒得听他们说话了。

池玲珑知道,孙琉璃和孙无极两人,都不喜忠勇侯府,若不是因为她的缘故,两人恨不能将忠勇侯府当死敌对待。

原因不外乎是,这兄妹觉得池仲远趁火打劫,“威逼”宁氏给他做了妾,侮辱了颛孙氏的女子,踩了颛孙家的脸面,因而,对忠勇侯府多有不喜。

偏阿壬是个没眼色的,传话也不看看说的是什么,也不看当真孙琉璃的面好说不好说,就一股脑把事情都说了,这可真是……当真没脑子。

池玲珑见孙琉璃的脸色不好看,又看闹出这么一出的阿壬,现在还正舒服的捧着碗喝酸梅汤呢,也是好气又好笑。

顾忌着孙琉璃的面子,加之自己和侯府当真不亲近,又因为秦承嗣因为把该做的都做了,池玲珑也不想多此一举,再多做些什么,好在侯府那边给自己刷好感度。

对于一个已经成亲出嫁,后半辈子要靠夫婿和儿子的女人,忠勇侯府现在和她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也没什么好亲近的了。

池玲珑想了想,就自己道:“你回去回禀你们主子,就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只要把该请的都请上,不让人说闲话,其余的就别做了,麻烦。”

这话噎的阿壬不轻,不过,阿壬却也没多说什么,看池玲珑又转身去喂小世子吃蛋羹了,便爽快的应下了,这就准备回去。

“唉,你先等等。”池玲珑唤住阿壬,又赶紧转头吩咐刘月、七月,“把剩余那些冰镇的酸梅汤,都装食盒里,让阿壬拎过去书房,你们分着喝了。”

前一句话是对六月和七月说的,后一句是对阿壬说的,“天热,你让你们主子把公务处理完,就早些回来。还有,书房里少用些冰块儿,省的寒气过重,大热天你们再得风寒。”

大热天得风寒的不是

别人,正是现在正忙着在书房中写请帖的墨乙。

因为这段时间天气热的很,加之要筹备秦承嗣的加冠礼,秦承嗣是爱媳妇的,心疼老婆,只能把一切事情都交给墨乙去办。

墨乙被压榨的白天黑夜不停脚,又因为冷热交替过度太大。一不留神就染了风寒,前几天他病重,烧了一天一夜才退烧。连秦承嗣都为此闹得夜里睡不安省,池玲珑更是免不了操心。

等阿壬走了。池玲珑也不免又和孙琉璃唠叨起,秦承嗣身边几个“墨”来。

“年纪都老大不小了,又都是从小和秦承嗣一道长大的,情分非常。他们又都是没长辈的孤儿,亲事本就不好张罗,偏却一个两个的,都没成亲的心思。你说,这要是家里有个妻子帮忙照料。有人知道冷知暖,怎么说都比一个人好。”

说完墨乙几个,又说六月几人,“还有这几个,一个个的年纪也不小了,男人熬到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