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误导她的,偏却他现在还一副大义凛然、义正言辞之态,唔唔,秦承嗣现在怎么这么鬼畜啊!!
池玲珑被逗弄的羞愤欲死,偏还说不出解说的话来,只能毫无威胁力的瞪着秦承嗣。
两人鼻尖相对,唇瓣相贴,窗外的春光照进来,挥洒在半空的都是浓情蜜意。
唇齿相接,池玲珑被秦承嗣蛮横的舌,搅弄的浑身虚软无力时,感觉到胸前的疼痛,才倏地从极尽窒息的缠绵亲吻中回过神来。
“别,唔,还有半个月才可以,不可以,不……”池玲珑被吻的气喘吁吁,衣衫半解的趴在秦承嗣怀中,大口喘着粗气。
秦承嗣确实被旷的很了,方才逮着她就吻,就跟那饿狼扑食似地,弄得她的双唇想在都胀痛的说不出来话。
尤其是胸前,被他狠狠捏了几把,她都疼的快说不出来话了。
“阿愚,阿愚……”秦承嗣将池玲珑钳制在怀中,激情褪去,却仍是有些焦灼难耐。
不通人事时,他也就那么过来了;可自从娶妻后开了荤,又正当血气方刚的时候,禁欲几个月对他来说委实算是煎熬非常的一件事。
若是身边没人他也就不想了,偏就有这么个娇人儿,每天每晚的缠着他,哪怕他再自制力强,也免不了在大冬天冲了无数次冷水澡。
如今,好不容易挨
到她出了月子,……还有半月时间才能行房事
半月时间,秦承嗣苦笑,简直不能想象,那是多么漫长的一段日子。
鉴于吃不到嘴里也要过足手瘾,这日用过午膳,两人回内室午休时,池玲珑少不得被秦承嗣扒光了衣服,好一番折腾。
虽说两人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单只是秦承嗣没羞的将她全身上下好一片亲吻吮吸,池玲珑也羞臊的通身粉红,将脑袋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想出啦见人了。
她没脸了。
……
池玲珑出了月子,就觉得自己的处境,现在危险的好似在刀剑起舞。
为防某人突然抑制不住,狼性大发将她生吞活剥了,在晚间,池玲珑也将小世子抱到了内室睡。
她们一家三口很少在一张床上睡,之前。是池玲珑方生育过。白天还要给小家伙喂奶,未免她晚上睡不好觉,到了夜里都是孙琉璃带着奶娘看着小世子。
后来池玲珑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想将小世子接过来,和他们睡一张床,却被秦承嗣断然拒绝。
这人是第一次做父亲,虽然小世子的到来时他也很期待。对这个子嗣也重视的很,但哪怕血脉亲情乃是天生。一开始时秦承嗣也不可能把小世子看的多重,更不可能让这个小不点插足到他们夫妻中间,做第三者!
因此,池玲珑每次提议让小世子随着父母睡。最后都会不了了之。
可今天却不同了,池玲珑现在危机感顿生,未免被吃的不清不白。再发生一场类似下午时的情事,她是宁愿秦承嗣抑郁两天。也不愿想孤身侍郎。
小世子被母亲抱到内室中,换了小睡衣后,可是欢快的不行。
他伊伊呀呀的叫唤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话,却是兴奋的大眼睛闪闪亮,面上表情也精彩的不得了。
池玲珑让几个丫头都下去了,将解脱了束缚,浑身舒泰的小世子搁置在床内侧,“哄”着他“玩”。
这个“玩”的概念,主要限制于,池玲珑看见小世子快要将小脚丫塞进嘴巴里了,就笑眯眯伸出手去,将他的小脚抓在自己手里,小世子够不到东西,只能在半空中挥舞着小手,不高兴。
池玲珑却因此而高兴的不得了,尤其是在听到小世子扯着小奶嗓子,伊伊呀呀的说着小儿国话时,眸中柔情更是浓郁的像是要溢出眼眸。
“好宝贝,乖宝贝,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池玲珑趴在小世子嫩白的小脸上,狠狠吧唧了几口。
小世子还以为母亲这是在与自己玩耍,更高兴了,挥舞着小拳头的模样,活像是张牙舞爪的小螃蟹,可爱到爆。
池玲珑逗着小世子玩了好大一会儿,一会儿咬着他的嘴巴,一会儿作势将他的小手塞进自己嘴里,一会儿又笑闹的去找小世子身上的痒痒肉,呵他的痒痒,好一番闹腾下来,倏然想到,秦承嗣去洗漱还没有回来,池玲珑不由微微嘟着唇,又亲亲小世子的小嘴巴,笑着道:“好宝贝你父亲怎么还不会来呢?他是不是知道我们小勺子今天霸占他睡觉的地方了,不高兴了,所以就自己另外找地方睡觉去了?”
话到这里,自己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又满面母爱的亲亲小世子说道:“才不会呢。你父亲最喜欢你了,他只是不会表达而已,知道我们小勺子今天要陪着爹娘一起睡,你爹爹肯定早早洗漱完就回来了,他喜欢你都来不及呢,如何会因为小勺子和爹娘一起睡就不高兴?”
笑的眉眼弯弯的,也又问小世子道:“小勺子你说句话,告诉母亲,母亲说的都是对的是不是?”
小勺子不会说话,却还是哼唧着小人国预言,伊伊呀呀的附和母亲,这又将池玲珑逗的乐开了怀。
“哎呀呀,娘亲的小宝贝,娘亲最喜欢你了。嘻嘻,娘亲抱着小勺子去找父亲好不好?咱们去给你爹爹一个惊喜。嘻嘻,小勺子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顾自说着话,池玲珑也又将身着薄衫的小世子抱起来,准备去西大殿温泉浴池找秦承嗣。
现在时间进了三月,虽说白日里温暖升上去了,晚上温度却还有点低。
但致远斋中,晚上却是有炭盆取暖的。
地龙是池玲珑前几天才让人停的,眼下天暖了,再烧地龙她都热的喘不过起来,更何况是秦承嗣诸人。
不过,为防小世子会冻着,虽说是停了地龙,但晚上屋里四角都有火盆供暖,倒是丝毫不冷。
池玲珑轻笑着抱起小世子。准过身来就准备找鞋穿,不想,她白白嫩呢的脚丫子还没有伸到鞋里边呢,便见拔步床门口处,竟是斜倚着一道上半身光裸着,只下边着着薄裤的秦承嗣。
他姿态闲闲的就那样斜倚在门框上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唇角还微翘着。看起来心情不坏的样子,而他的眼睛,却乌沉沉的。让池玲珑一对视上便心虚的移开视线。
不好意思的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不出声呢?”
话到这里,池玲珑觉得自己底气足了些,随之而来
的是。都敢瞪秦承嗣了。
她佯作趾高气扬的娇嗔了秦承嗣两眼,才又道:“人家等你这么久你都不回来。这就准备抱着小勺子去找你呢。”
说到“小勺子”,池玲珑又倏地想到,小勺子是她在没有征得秦承嗣的认同前,顾自决定将这小东西留下来了。那……秦承嗣现在看见了小勺子,会发飙么?
池玲珑一缩脖子,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了。
偏却秦承嗣只看着她自顾自演戏。也不说话,如此这般。内室就整个静寂下来,也只有小勺子一人,还在不知死活的伊伊呀呀,让心里有鬼的池玲珑脑袋越垂越低,心虚的恨不能让儿子出来替她顶嘴。
过了好一会儿,秦承嗣才闷闷的笑出声来。
池玲珑听到那男人嘶哑的笑声时,还有些莫名其妙,可当身子被人整个抱起来,池玲珑不免惊慌的“啊”一声叫出来。
她被秦承嗣抱住了,她手中还抱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在瞅着父亲看稀奇的小世子……
这一晚两人躺下后,小世子被放在父母中间。
池玲珑一只手支着脑袋,一边也侧身过来,摸摸睡的憨熟的小世子,轻笑着低声和秦承嗣说着,“你看他睡的多熟啊,跟小猪似的。”
又想起小世子哭闹时,好似能掀了房子的阵仗,池玲珑面上笑意更浓,也又道:“不过,他还是安稳的睡着的好,一哭起来,咱们可都没办法睡好觉了。”
说完话,垂首下来,就要去亲小世子嫩嫩的脸颊,不想她这边才刚有些动作,就猛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腾空飞了起来。
池玲珑条件反射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以免惊动了睡着了的小世子,不过,回过神后,一颗心落定,却不免又哭笑不得的狠狠瞪了秦承嗣两眼。
“你做什么啊?把小勺子弄醒了,你去哄他啊?哼,那小家伙脾气大,我可哄不好他,若真将他弄醒了,你负责哄好他啊。”
正在喋喋不休着,池玲珑却又倏然觉得,自己的嘴巴被人狠狠的堵住了。
那人的舌头趁她说话的功夫,灵敏的宛若灵蛇一样,倏一下钻进她口腔。
他厮磨着她,舌头扫过她的齿龈,绞着她的小舌与他一道共舞,最后,他越吻越深,吮吸的越来越猛,让人面色涨红,呼气都困难。
池玲珑眼睛里像是装了一汪水一样,因为顾及着小世子,她不敢用力挣扎,现在却也不安分的推拒着秦承嗣,她快要窒息了,整个人也快要自燃了……
池玲珑身体热的不行,她只想着将秦承嗣推开一些,好换点呼吸。
却哪里注意到,她现在是整个人趴在秦承嗣身上的。
她若是安安分分的,秦承嗣还不至于起邪念,可偏偏她像个毛毛虫似地,一直在他身上蠕动个不停……这类似挑逗的动作做出来,若秦承嗣当真还能忍的下去,可不就是柳下惠了。
可秦承嗣根本不是柳下惠,他想要池玲珑都想疯了,今天下午两人一场隔着衣服的恩爱,只是稍稍解了些火,本来他就有些躁动,这女人现在还火上浇油的挑逗他……
再忍下去那就是神人了!
秦承嗣不是神人,所以他下一个动作,却是直接握着池玲珑的手,深入到他单薄的亵裤中。
原本刚才他只是想要警告她,不需她再过分的和小世子亲热,不许她亲吻那臭小子的,可现在他却觉得,也许解决一下个人欲望才是当务之急。
池玲珑被人拉着小手,抚摸上那一根粗粗长长的坏东西上时,被烫的手心一颤。
她心跳过快,胸中还是有把小锤子在敲,这种事情她之前也没少干过,可……还是很下不去手啊。
“阿愚,我难受……”
“阿愚,快些,唔,……”
“嗯……”
待一切事毕,拔步床内充斥的满满的,都是那种气味。
池玲珑羞的不能自已,小脑袋埋在枕头中,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抬起来。
秦承嗣点燃了梳妆台上的蜡烛,让丫鬟端了清水进来,他撩拨着温热的清水,一下下为池玲珑清洗着,好似指尖还在微颤的小手,面上笑意难掩。
而他眸中,那满满的餍足之色,那在男女情事过后,才有的迷离风采,宛若点缀着万千星子的夜空一般,璀璨的好似银河玉阶,让人望之便自惭形秽,看上一眼便心悸难耐。
秦承嗣收拾好一切,才躺在床上,侧身抱着池玲珑睡下。
“阿愚,以后莫要再亲孩儿,……你是我的。”l
☆、319 如愿
三月半,桃花盛开,万物复苏,致远斋中到处都是一片葱茏繁茂的景象。
天气越来越热,池玲珑在某一日也换上了春衫。
嫩绿的曳地长裙,配着白色月兰花的绡纱外罩穿在她身上,长长的发髻松松挽起来,头上簪带着一支卷须翅三尾点翠衔单滴流苏凤钗,耳垂上挂着一对明珠琉璃翠耳环,眼光照耀下,愈发衬得她一张小脸面若桃李、皮肤白皙无暇
,娇嫩的吹弹可破。
正是中午阳光正好的时候,池玲珑由几个丫头作陪,亲手抱着怀中又长了不少肉的小世子,在致远斋中“拈花惹草”溜起弯来。
致远斋中风景本不错,早先在她和秦承嗣成亲前,又被好一顿翻修整治,现在这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精致的堪比小型皇家园林,假山流水,亭台楼榭,无所不有,加之花木葱茏,攀爬在走廊和树木上的植株俱都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景色当真美不胜收。
不说池玲珑看着这沿路风景,觉得心旷神怡,便是小世子这不通人事的小豆丁,一被母亲抱出大殿,也兴奋的一路上不停歇,只伊伊呀呀叫唤个不停。
池玲珑看着小世子兴奋的眉眼闪亮亮,嘴角都高兴的张开了来,也是喜欢的又趴在小世子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末了,还不忘指着假山附近一株开的绚丽的四季海棠花。笑的眉眼弯弯的与小世子道:“小勺子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么?什么都不懂就这么高兴,小勺子你怎么这么好玩呢?”
周边几个侍候的丫头,听见池玲珑用“好玩”二字来形容秦王府的小世子。也都哭笑不得。
几个丫头人小力微不好说话,姜妈妈可没那么多顾忌了,见池玲珑又开始不成体统的咬着小世子嫩嫩的小脸蛋亲昵,也是上前一步就要从池玲珑手中将小世子接过来。
“王妃您可悠着点,您自己美力气,走着一路也累了,可别再单着手抱小世子。这若是一个不小心让小世子磕破了点皮,您不心疼。孙姑娘过来了,老奴可没法交代。”
又没好气的埋怨池玲珑,“王妃都是做母亲的了,怎好去咬小世子的小脸?王孙公子的面容最是重要。以后出仕做官可虽不全看一张脸,这面容却不容的丝毫疏忽。王妃您且记着王爷的叮嘱,今后莫要再如此亲近小世子了。”
几个丫头听着姜妈妈老一套碎碎念,俱都歪过脑袋去,耸着肩膀们笑不已。
池玲珑被姜妈妈好一顿说教,也是俏皮的吐吐舌,随后也又抱紧了小世子快步往前哦组两步,声音清脆的笑道:“妈妈您快别再训导我了,您这说辞我。我都快倒背如流了。嘻嘻,王爷让您管着我,不让我与小世子亲近。可妈妈您看,小世子就喜欢我这么亲近他呢。您看他笑得多高兴啊?”
又“吧唧”一口在笑得“无齿”的小世子脸上盖了个湿漉漉的印章,池玲珑也道:“小勺子,快快,你告诉妈妈,你喜欢母亲和你玩亲亲是不是?快说快说。不说的话,妈妈一会儿就把你抱走了。”
池玲珑好一番逗弄。小世子虽听不懂自己母亲在说什么,却好似知道母亲在和他玩一样,一时间,也有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扯着小奶嗓子,就又伊伊呀呀起来。
“妈妈,你快看,小勺子也觉得我做的对呢。妈妈,小勺子这是愿意我和他亲近呢。所以了,妈妈你今后就不要再说教我了。”
说着话,就抱着小世子往前快小跑两步,只让后边跟着的姜妈妈和六月几人,看的胆战心惊。
这当主子的,都有了儿子了,还这么没正形,玩耍起来比儿子都疯,这可如何是好哦?
六月几人想着池玲珑这女主子自从出了月子后,就当真越活越回去了,每每陪着小世子玩闹,自己却比儿子玩的都疯,也着实替自家主子发愁起来。
——这哪是娶了个王妃,生了个儿子啊,明明是主子自己养了两个孩子么!
心里正想着这府里唯一一个可以镇得住池玲珑的主子时,却见就在抄手游廊处站着一个身着银白色盔甲,斜倚在廊柱上,盯着这边看的主子。
那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也不知道看着她们打闹多长时间了,总之,即便到了现在她们看见他要见礼,也被主子冷冷的制住住了,几个丫头头痛的面面相觑,再看看那已经抱着儿子去看蜜蜂的池玲珑,感觉头都大了。
再没有什么事情,比现场抓到有人在不听嘱咐的“闹事”让人心塞了。
几个丫头都把脑袋垂的低低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努力充做隐形人。
池玲珑没注意到场景好似过度寂静了,她现在还高兴的很呢,正抱着小世子驻足在一株盛开的桃花树前,给小世子将大道理。
“小勺子你快看,这是桃树,现在开了花,等到秋天果子就成熟了,桃子很好吃的,咱们院里这株桃花结的果子更好吃。甜甜的,脆脆的,嗯,你没尝过那种味道,等秋天桃子成熟了摘下来,母亲喂你吃哦。嘻嘻……”
“再看哪个嗡嗡飞着的小东西,那叫蜜蜂了,它在采花准备酿蜜呢,蜂蜜可甜了,母亲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甜甜的蜂蜜水呢,等小勺子大了,母亲也喂你喝……”
包括姜妈妈在内的众人,额头上全都溢出汗珠了。
这到不是她们站在大太阳底下,被晒得出汗了,而是对这不靠谱的主子说的话,她们确实无语至极了。
这是在叫儿子么?
叫儿子不是应该告诉小世子。桃花的习性种植方法,蜜蜂的养殖而功用么?
怎么主子两句不力吃,这是要把小世子从小当吃货调教的前兆么?
姜妈妈不着痕迹的动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在感觉到身侧一双白底绣云纹朝靴从自己跟前走过时,也控制不住的,连呼吸都停了片刻。
姜妈妈再抬头看去,便见秦王已经停步在自己姑娘身后了,便连小世子都注意到自己父亲到来,兴奋的伊伊呀呀朝自己父亲伸手,求抱抱。偏却她那没心眼的姑娘,还在不停的碎碎念着——蜂蜜可以做蜂蜜桂花糕。在腌制梅子的时候,往里边加点蜂蜜,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看见这情景,姜妈妈几人当真恨不能去死一死。
小世子被人腾空抱走时。池玲珑一颗心陡然一惊,条件反射就将小世子的腿抱的更紧一些。
她恼怒的回首丢一句话,“表姐你别闹,我正抱着小勺子看……”风景呢。
后边三个字憋死在腹中,池玲珑看见了面前拧着眉头的男人,却是再不能利索的说话了。
“你,你什么时候下朝了?”
回府也不说一声,还站我后边吓人,这是要搞什么啊?
她还以为是孙琉璃了。那表姐每次见到她传授给小世子一些不靠谱的东西,都会气的跳脚的,直接将小世子从她怀抱中抢走。
她都被抢习惯了。这才以为身后人是孙琉璃,谁知道,谁知道……最关键的是,这人站她身后,听她絮叨多久了?
秦承嗣抿着薄唇不说话,池玲珑心中愈发没底。想想自己方才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