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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宠 臻善 12742 字 2024-10-13

香菱香草不忍直视的直接捂眼,实在觉得跟了这么个主子,她们迟早要心塞死。

这要是换了别的姑娘,见着这么多好东西,怕是要兴奋的接连几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偏她们姑娘没出息,整天只对吃食敢兴趣。

回想一下姑娘方才说的话,香菱香草更是嘴角抽搐不止,只觉得自己姑娘实在是个奇葩。

池明瑄处理不了这些宝石原石,等搬了匣子去了江氏房里,想要问母亲讨个主意后,江氏看着这匣子里的东西,也是头疼了。

五丫头怎的又送东西过来?秦王府即便再怎么财大气粗,也没她这么败家的啊!

江氏知道池玲珑和明瑄关系好,可关系再好,也没有这么肆无忌惮,拿婆家的东西贴补娘家的啊?

虽说现在五丫头成了秦王妃,掌管了秦王府中馈,然她行事这么没有顾忌,连这么价值连城的珠宝,说送明瑄就送过来了,这要是让秦王殿下知道,五丫头岂能讨着好?

江氏是宅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妇人,加之从小受的也是精英教育,现在心思电转,脑中瞬间闪过的一些念头,也是一个比一个让她心慌。

她既担心池玲珑不会过日子,这般“败家”惹怒了秦王,遭了秦王嫌弃,同样也更担心,这若是让外人或是周氏、林氏知道,池玲珑越过她正经的嫡母不去孝敬,却和她们三房关系如此之好。这事若是被那些个心有不轨的传将出去,不说侯府内,又将会是怎样一番腥风血雨,怕是五丫头的名声,也要彻底坏了。

江氏看着眼前这些个东西,太阳穴控制不住的开始突突直跳。

只是她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自然欣喜于这姐妹两的关系好。哪怕池玲珑现在是秦王妃了。也还记恩,也还和明瑄保持着这么好的关系。

可关系好,也不一定非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吧?

早在池玲珑和秦承嗣方才被圣旨赐婚时。秦王府就派人往府里送了好些东西。

江氏清清楚楚的记得,之前秦王府也送来了满满一箱子翡翠宝玉原石过来,当时她和相公迫于无奈接下,也是打算之后将那些东西。都留给池玲珑做嫁妆的。

谁知,后来将这事儿与池玲珑一说。池玲珑却硬是将那些东西,都让她瞒了下来。

至于早先由秦王府大管家秦伯,和墨乙送到池府的那十几箱子“礼物”,这些东西因为根本瞒不住人。倒是都上缴到公中。

后来,那十多箱子礼物,其中有一部分又添到了池玲珑的嫁妆中。另一部分,则有周氏征得了池仲远的建议。三房平分了。

可以说,江氏现在手中攒起来的好东西,着实不少;虽然不是件件都比得上池玲珑送来的这些,但那些也都称得上一句精品。

江氏本意是不想收这些东西,可若是现在又忙不迭的送回去,那不是更招人眼?

江氏头痛不已,而坐在旁边看完了池玲珑回信的池明瑄,此刻却是羞红着小脸,扭扭捏捏的唤了一声“母亲”,随后也捏着衣襟,面然红晕的与江氏道:“母亲,五姐姐说,说,……”

“你五姐姐说了什么?”江氏心思一动,问池明瑄道:“可说了这些原石要如何处置?”

池明瑄小脸红扑扑的点头,“五姐姐说,让母亲拿这些珠玉,给我专门打些,打些首饰……”

话到最后,池明瑄声若蚊蚋,已经低的几乎让人听不见。

她嗫嚅又羞涩的模样,活像个怀春的少女。

怀春的少女……

等等,江氏想到这些个词语,脑中豁然开朗。

忽的就明白了,池玲珑现在送这些珠宝原石过来的意义。

莫不是……五丫头从明瑄哪里得知,她亲事将定,这是想让她为瑄姐儿多张罗些头面首饰,好让她身份更贵重些?

若果真如此,这些东西倒不好不受了。

“如此,先且都收下吧。”江氏思虑片刻,也是拍板决定,将东西都留下。

瑄姐儿确实到了说亲的年纪,虽说她给她定下的夫婿,乃是自己的亲外甥,婆婆更是明瑄的二舅妈,绝不会亏待了明瑄。

可是姑娘家,手中好东西多了,出门做客在外,穿着打扮贵气了,到底让人高看。

江氏想到这些,更觉得池玲珑送来的东西不能不收。

她收下了,也记下了池玲珑这份儿好意,回头少不得又将今日之事,在池仲礼面前说了一番,好生为池玲珑刷了好感度。

池仲礼感慨不止,一时间却也叹息的道:“五丫头到底是秦王妃,日后你能帮衬到她的地方,终归是少;只我在朝中,现今也只是五品,秦王也用不着为夫关照。”

情绪很是复杂的,池仲礼再次感叹一声,也又道:“只不管如何,五丫头到底是新妇,大嫂不看重五丫头,以后明瑄再给五丫头传信,你便趁机多在信中,提点她些为人妻人妇之事,且莫让五丫头犯了忌讳,惹了秦王震怒。”

江氏自然忙不迭应下此事,有关之后,江氏又会如何提点池玲珑,权且不提。

却说就在碧云给池明瑄送来了回信时,六月也已经奉了池玲珑的命令,去了长安侯府,给池明琬送些人参、灵芝等补身子之物。

池玲珑虽和池明琬的关系不好,但两人之间,终究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说到底也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如今池明琬小产卧床不起,池玲珑若是不知道此消息权且罢了;她既然从池明瑄的传信中,得知了这个讯息,若是不做些什么出来。那就太有些漠然心冷了,难免会让人暗地里挤兑她。

池玲珑虽不介意,那些闲的无聊的贵妇人们,在背后会说她的是非,可她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却不能不在意,若是她的名声坏了。是否会影响到。她在太后心目中的印象?又会不会因为外边的流言蜚语对自己不利,之后为秦承嗣招祸,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是成为某些“清算”秦王府的导火索?

池玲珑并非有未卜先知之能。但既然嫁了个异姓王为妻,也只能在自己日常的行事处事中,更加谨慎小心,坚决不让外人抓住她的把柄。借以攻讦秦承嗣。

由此,她既然得知池明琬小产的消息。那也要派人过去慰问一趟,顺便摆摆态度才好。

长安侯府中,池明琬在听说秦王妃派人过来探望她了,也是好一阵怔愣狐疑。

她此时正在喝药。这汤药虽说已经喝了半月时间,现今池明琬的面色,也依旧苍白如纸。给人娇不胜衣之态。

池明琬的大丫鬟寒烟,见自家姑娘端着汤药碗。却久久没有动静,难免心慌意乱。

早先在姑娘被确定小产之际,自

家姑娘也是呆愣的几天都没回过神。

如今好不容易知道喝药了,也不会再日日垂泪,怎的听见五姑娘派人过来探望她,就成了如今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

“姑娘?”寒烟唤了池明琬一声,池明琬忽闪两下睫毛,回过神来,也便将手中才喝了一半的汤药,递给寒烟,淡漠的道:“拿下去吧。”

又垂首看着被子上的鸳鸯戏水图,讽刺一笑。

成亲不过短短半年多时间而已,她却已经将以往十几年,不曾经历过的辛酸苦辣,全都尝试了一遍。

当初只想着,女儿家高嫁才是王道,富贵繁华才是她毕生追求;如今再想想自己当日的追求,池明琬只觉得好不可笑。

繁华,呵,她只以为长安侯府繁花似锦,却不想,那不过是包裹在外边的,一层示人的糖衣罢了,内里,长安侯府早已腐烂的生了蛆虫。

可这门亲事,当时还是她自己千挑万选,千般谋划,万般算计,自以为抢了池明珍的好姻缘而得来的。

如今细思之下,这哪里是她抢了池明珍的好亲事,分明是她捡了周氏丢弃的破烂。

偏自己眼瞎,人家嫌弃的不要的东西,她却当个宝贝又争又抢,当真好不讽刺。

“侍候我梳妆更衣。”池明琬吩咐回来的寒烟道。

自从小产后,池明琬虽说没有性情大变,却也再不喜除了寒烟之外的丫头,进来内室服侍她。

这长安侯府中,她上头的继婆婆面甜心苦,妯娌尖酸刻薄,季羡后院的妾室通房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谁比谁会做戏,便连这房里原本侍候的丫头,也都是背主的白眼狼。

想起自己这半年来的遭遇,池明琬恨的咬牙,也愈发不肯让别的丫鬟进内室服侍她。

唯有寒烟,因为是她自己从小救下的丫头,虽说她看尽了自己做的恶事,但她就只信任寒烟一个。

“姑娘……”寒烟看着因为挣扎起身,面色更难看的姑娘,只觉得心酸不已。

她开口劝道:“姑娘,只是五姑娘派了丫头过来探望您而已,您身体不适,奴婢把那丫头领进来就是,哪里需要姑娘起身去接待她?”

又苦求着道:“姑娘,您伤了身体,正是需要好生休养的时候,五姑娘是派人来探望您的,又不是来与您闲话家常的。她知道您现在起不来身,姑娘您何苦为难自己?”

“毋需多言,替我更衣吧。”池明琬顿了片刻,到底还是又吩咐寒烟,侍候自己洗漱更衣。

她确实可以躺在床上,和池玲珑派遣那丫头叙话;可她强势惯了,自尊心又强,如何能忍受自己以这般孱弱的姿态,出现在五妹妹的丫头面前?

更何况,五妹妹现在是秦王妃,她派人过来探望她,按理,那老虐婆若是不想授人以把柄,肯定会让她那嫡亲的娘家侄女媳妇,陪同那丫头过来。

那两个刁妇。她即便再怎样起不来身,也不会让她们看笑话。

结果不出池明琬所料,陪同六月过来她房里的,果真是她那继婆婆的好儿媳,也就是与她夫君季羡同父不同母的二弟媳妇金氏。

金氏既是现如今的长安侯府夫人季金氏的娘家侄女,同时又是她的嫡亲儿媳,可想而知有多受季金氏的看重。

若非忠勇侯府现在盛宠优渥。大伯池仲远荣升为骁勇将军。三叔池仲礼日日进宫为弘远帝讲书,五妹妹又嫁了朝中唯一异姓王,她背景还算深厚。说不定也早就被这两个狠辣的妇人合力磋磨死了。

池明琬心中恨得小金氏要死,她面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在看见小金色随着六月进来后,也是热情的招待两人。

小金氏看着池明琬脸色苍白如纸。这一起身间,额头更是瞬间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由捂着帕子娇笑出声。

她原本还想着,要趁机挤兑一番池明琬,再借由季羡这两天又宠幸了一个新姨娘的事情,恶心池明琬一番。

不想。这边她才刚准备开口,手中捧着一个上好的紫檀木雕花匣子的六月,已经率先转过头来与她行礼说道:“多谢二夫人相送。奴婢既已见到二姑奶奶,现今就不麻烦二夫人了……”

小金氏面上神色一僵。良久才反应过来,人家这是在送客呢。

可你一个外来的丫头,在主家的地盘上越俎代庖,这样的行事作为,当真好么?

当是时,小金氏一张脸青了白,白了红,一会儿却又紫了、黑了,面色如同调色盘一样,轮番变换起来。

任凭小金氏如何猜想,也是想不到,区区一个秦王府的丫头,行事就能如此嚣张狂妄。

她可是长安侯府的二夫人,身上虽说没有诰命,在整个京都,也是赫赫有名的贵妇,如今竟是被一个丫头挤兑的说不出话来?!

小金氏气的胸腹上下起伏,可哪怕她现如今气的头发倒竖,还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不成?

站在她面前这姑娘,虽说是个丫头,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一个丫头她自然想收拾就收拾了,可若这丫头是秦王府出来的,还是现如今备受秦王宠

爱的秦王妃身边的大丫鬟,哪怕是再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得罪了秦王府的人。

小金氏心里气得要吐血,说出的话却是客气的不得了,直道:“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

池明琬在六月说话时,也是怔愣了好一会儿功夫,可等她反应过来,这丫头如此作为,乃是故意为之,是为了下小金氏的脸面,为她撑腰做主,也是垂下头,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早先在侯府几位女主子,偕同两位姑娘过来探望她时,池明琬虽说还因为丢了孩儿哭泣不止,然那时却也注意到,池玲珑没有派人过来探望她。

依照她在闺中时和池玲珑的关系,池明琬原本也不觉得池玲珑在她落难时,不出面帮衬她一把,有什么说不过去。

可那时她方滑胎,正是怨气滔天的时候,哪里还能想那么多?

当时心里确实怨恨池玲珑不顾及姐妹情谊,是个没人性的白眼狼,为此,她暗地里将她好一番诅咒埋怨。

虽说若是她和池玲珑位置对调,她也不愿意为这样一个姐姐出头,说不定还会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兴许也会在这样一个姐姐的心上,再捅两刀,之后再好生显摆显摆自己的能力,为她摆平了这事儿。

可心里清楚这些是一会儿事儿,若是换成了落难的是自己,谁又能忍住不去怨怼那些,明明有能力帮衬自己,却连拉自己一把都不愿意的姐妹?

池明琬怨恨池玲珑,可此时,看着池玲珑身边这个丫头,竟是“以下犯上”的为自己撑腰,眼眶酸涩的同时,却也好笑的只想流泪。

她寄予厚望的母亲,只是在长安侯府大闹了一通,留下一个更烂的摊子给她收拾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却没想到,往常自己最看不上眼的一个庶妹,如今竟会主动替她敲打起小金氏来。

这世道,恁的可笑。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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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就是这么点背

京城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秋末还没有结束。

大魏京都的的雪,每次都下的酣畅淋漓。

下小雪的时候很少,大部分时间,但凡下雪,天上便飞舞起鹅毛般大小的雪花,不过片刻功夫,整个天地间就会变成一片了无人迹的素白,地上也再看不出原来的道路。

宏远二十三年,大魏下的第一场雪同样如此。

不仅雪大的酿成了雪灾,这场雪也下了足有两天三夜时间,才彻底停止下来。

雪停了,天气还是阴沉沉的,西北风宛若刀子似的呼呼的刮着,好似能在人脸上割出几道血淋淋的伤口来。

秦承嗣如今也如往年一样,待雪一停,便被弘远帝召进皇宫,奉皇命主持赈灾活动。

因为京都位居大魏北方,每到隆冬天气便尤为寒冷,雪也下的大。

正因为如此,京都的房屋大多比大魏别的州府建的扎实。

可哪怕是天子脚下,民众的生活普遍富裕,京都也多的是只能住茅草屋的贫民百姓。

若是遇到小雪小雨还好,遇上如此长时间的降雪降雪,茅草屋肯定要倒塌,少则伤及财物,大则会闹出人命。

秦承嗣虽说负责赈灾活动三、五年,早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因为现今这场降雪来的太过凶猛和猝不及防,京都近郊的百姓伤亡较大,他也是在京城近郊待了足有五日时间,才办好一切事情回府。

秦承嗣披着深褐色的貂皮大氅,顶着猎猎北风进了致远斋时,得信的池玲珑也已经从内室中跑了出来。

见秦承嗣满面冰霜之气,头发被冻的结了冰。剑眉和长长的睫毛上也都是冰晶,池玲珑不由心疼的,伸手就要去拉秦承嗣的手。

“阿愚,你先退后……”秦承嗣微抿起唇角,面色冷峻,眸中却暖意融融。

见池玲珑不满的瞪圆了眼睛,嗔怒的盯着他看。秦承嗣解开身上的大氅。递到池玲珑手中,一边也笑着说道,“你这几天见不得凉。权且先离我远些。”

他身上都是冰寒之气,虽说内力深厚,不惧这些寒冷,然一路从京郊疾驰过来。到底身上都是冷气,手更是冰的。偏却池玲珑昨天又来了月事,娇气的受不得一点凉气……

秦承嗣抿唇轻笑,他冷冽锋利的五官线条,在此刻全都柔软下来。在晕黄的灯光照耀下,那气质实在惹眼。

清贵而从容,还多了些许舒畅惬意的浪荡不羁之气。偏嘴角勾起的那抹浅笑,带着满满的戏谑与心疼。带着几欲令人窒息的男性魅力扑面而来,直让池玲珑瞬间便羞臊的面红耳赤。

“恁的多言,你快些进去泡澡是正经。”

池玲珑面染红晕,嗔怒的推了秦承嗣进了西殿温泉浴池沐浴。

等那人下了水后,又急慌慌的回去给他找衣衫。

秦承嗣回府之前,根本没让人给池玲珑捎信儿。

昨天池玲珑倒是从墨乙口中得知,赈灾的工作不日将完成。

可谁又能想到,却是这么快就完成了,这人今天竟是赶在城门落锁最后一刻进了城,在现在回来了?

秦承嗣沐浴洗漱完毕,池玲珑满眼殷切的侍候他穿上了新的衣衫,等又亲自侍候了他用过晚膳后,两人稍事散步片刻,也进了内室休息。

这天太冷,虽说房里烧了地龙,到底不如秦承嗣这个天然大火炉拥着舒服。

池玲珑一边嬉笑的慨叹着“真暖和”,一边往秦承嗣怀中钻。

秦承嗣明知现在动情,纯属自己折磨自己,终归还是被池玲珑惹出了火气。

不由就委屈又报复似的,轻轻一巴掌拍在池玲珑小屁屁上,“阿愚,别惹火……”

池玲珑瞬间老实了,然则秦承嗣素了这几天,早就憋出火儿来,如今虽不能解渴,过过干瘾也是使得的。

邪念上来,不由就一个翻身,将池玲珑压在身下,狠狠吻住她的唇,一边也揉捏着她软软的臀肉,便泻火似的折腾起来。

两人虽没有做出过大的动作,房里却不时传出女子娇媚的,好似能拧出水来的呻吟,以及男子难耐又压抑的粗喘声。

一听这声音,外边守着的七月和碧月,便知道里边正在忙着什么事儿了,可姑娘昨天不是来了月事?

两个丫头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间,却也都忍不住脸红了个彻底,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

内室的拔步床中,充斥满了的气息,等秦承嗣停下攻城略地般的动作后,池玲珑早就因憋气,脸蛋红的好似火烧。

一经秦承嗣放开她,池玲珑便急迫的大口喘息起来,惹得秦承嗣一边又满眼猩红的啃噬她的锁骨,一边也难耐的低声闷笑的说道:“没出息。”

池玲珑撇嘴不语,等到气息彻底平复下来,才又将身子完全贴到秦承嗣好似炭火般炙热的身体上。

“后日便是父亲大寿,今年可能会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