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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宠 臻善 13178 字 2024-10-13

其实,她也知道,那些贵女,请她过去赴宴,一小部分原因,可能是看在她是未来秦王妃的面子上,不好请了这山上所有的贵女。却独独落了她,以免一不小心被她嫉恨上,且和秦王府结了仇。

另一个原因,想来就和七月说的一样,是要好好欣赏一些她这个福缘深厚的小姑娘了。

只是,被人当猴子打量么?

池玲珑嘴角

一咧。她才不是动物园的猴子。

不过。再翻看到中间一张帖子,看了看里边的内容后。池玲珑也不由将这张大红洒金的帖子拿出来。

“五日后是韶华县主的十四岁寿辰?”池玲珑讶异的开口问道。

六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帖子,随后就笑着颔首回道:“是啊。”

说完,看一眼池玲珑面上的神色,也又斟酌着说了一句话,“王爷说,若是您不喜韶华县主,权且不去便是。到时候奴婢亲自去长乐长公主别院,送份儿重礼予韶华县主,姑娘您不想麻烦,只在府里戏耍就成。”

秦承嗣看出来她不喜韶华县主了?

池玲珑听了六月的话后,脑海中当即泛出来这样一个念头,随后,面上不可抑制的泛上来如花一般绚烂的笑靥。

她来到西山后,收到过两次韶华县主下给她的帖子。

其中一份帖子是京城贵女诗会的帖子,要在长乐长公主府的别院举办;可惜,那个时候她身上来了月事。

至于上一次月事时,身上太过疼痛,这一次姜妈妈几人将她当成了国宝护着,一步也不让她出秦王府别院的大门。

如此,那次韶华县主下的诗会的帖子,只能回绝。

第二次,却是韶华县主宴请要好的闺蜜们,去长乐长公主府饮茶玩乐的帖子。

那几日恰逢她正忙着给秦承嗣赶制几件非黑色的夏衫,对于韶华县主的邀请,自然也是推拒了。

可是,有一有二,可不能再有三了。

她和韶华县主之间没有生死大仇,若是这次再落了她的颜面,连她的生辰宴会都不去,怕不仅自此韶华县主要恨上她,连长乐长公主和秦王府的关系,说不定也会因为她们两个小女儿家的不对付,变得捉摸不定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总归,不过一个宴席罢了,最多,她也只能在哪里耽搁多半天的时间。

多半天而已,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

五日后,池玲珑梳洗打扮妥当,和秦承嗣打过招呼,就带着此次送给韶华县主的贺礼,往长乐长公主府在西山的别院而去。

今日的日头不是很毒辣,加之西山上百年以上的数目良多,清风吹过,倒是非常凉爽。

池玲珑到了长乐长公主府里,被婢女恭敬的领进此次宴客的花厅时,这里已经来了和你多贵女。

因为韶华县主崇尚节俭,此番又不是及笄大礼,因为,这寿辰便只邀请了各家的贵女来参加。之如一些长辈,却是都送了一份鬼厉过来,人却没有露面。

花厅中热闹的道出都是贵女们嬉笑打骂的声音,池玲珑走进去的时候,众人的说笑声,却在瞬间一寂。

韶华县主看见池玲珑过来的时候,凌厉的眉眼略微往上一挑,妖艳的眸中划过一丝惊艳的幽光,转而,却也瞬间恢复如常。

她亲自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池玲珑走去。

来到她面前,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好不亲切欢喜的说着,“好妹妹你可是来了,姐姐还要以为,这次你又要不过来了呢。”

池玲珑温婉的笑了几声。说道:“今日是姐姐的芳辰,妹妹怎么会缺席?前两次姐姐递了帖子给妹妹,妹妹因为身体不适。都没有到场。若是今日再不露面,姐姐指定要记恨上妹妹了。说不定啊,日后就再不喜欢妹妹了呢。”

一边说先笑着,美眸也弯成了月牙状,很是依恋的拦着韶华县主的胳膊。

韶华县主面上欢喜的神色一凝,转而。却又快速的变成了无可奈何的宠溺和喜爱。

只见她状似非常嫌弃的。伸出手指往池玲珑额头正中间一点。

满是无奈好笑的感叹着,“你这丫头啊,这一张小嘴。可真真是不饶人。”

说完便很是哭笑不得的笑了起来。

池玲珑佯作疼痛的样子,在韶华县主的指头,刚刚戳到她的脑门上时,便开始往后扯身子。

一边“哎呦哎呦”的叫着疼,一边也泫然欲泣的说着,“好姐姐,你可是饶了妹妹吧……”

两人一番说笑斗口。韶华县主口中之前轻微的讽刺和讥嘲口吻消失不见,而池玲珑,却也又和韶华县主成了众人眼中的好姐妹。

韶华县主和池玲珑说说笑笑,转而,早先就到了花厅的诸位贵女,此时也见缝插针的。很是好奇的询问韶华县主到道:“敢问县主。这位可就是玲珑姑娘?”

开口说话的这位姑娘,却是在元宵节后。才被留任京中的一个姑娘。

她没有参加过过年时的宫宴,元宵节宫里的赏灯会也没有参加过,知道池玲珑的名声,还是在她被指婚给了秦王后,因为,对于这个这几天在西山出尽风头的少女,很是好奇。

“是啊。”韶华县主听到有人问话,便仪态万方的挽了池玲珑的手进去。

她先是将池玲珑介绍给在座的所有贵女,说着,“这是我的好妹妹玲珑,出身忠勇侯府,后来被指婚给了秦王。”

话到这里一顿,看到在座诸位贵女面

上云淡风轻的神色,韶华县主却是又巧笑嫣然的说着:“我这妹妹年纪还小,又最是个性子软和的。她平日里不爱出来应酬,这次好不容易来参加本县主的生辰宴,你们可是都不准欺负她。”

韶华县主说完话,便捂着帕子娇笑起来。

在座诸位贵女,都是知道池玲珑现在就入住了秦王府的。

她是正儿八经的御赐的秦王妃,虽然在她们这些人中,她的身份最低微,可谁让她有个牛气哄哄的未婚夫?

秦王啊,那当真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起的。

众人听了韶华县主的话,俱都忙不迭的回道:“哪里,哪里”“玲珑妹妹这么一个小美人儿,谁会忍心欺负她?县主您可别吓玲珑妹妹。”“咱们都是性子和善的,今天又是县主的大好日子,咱们给您贺寿都来不及,又哪里会去找事儿?”“就是如此,况且,玲珑姑娘这么乖乖巧巧的一个姑娘,姐姐我喜欢都来不及呢。有谁敢欺负这丫头,姐姐我第一个就不同意”……

花厅中嚷嚷做一团,继而,众人却是俱都笑开了。

池玲珑拿着帕子捂着小嘴,佯作羞红脸的模样,娇俏的垂着首,红着耳尖,被韶华县主领着往主位处坐去。

看到她在上首的位置落了座,在座的诸位贵女,虽然面上都还是笑盈盈的,然而,一个个的,心里简直都快要呕死了。

她们畏惧秦承嗣,畏惧那个传说中刑克六亲的秦王,惧怕成为秦王妃,被秦承嗣克死,谁都不想和秦王搭上什么关系。

可是,不管她们多么惧怕秦王,惧怕成为秦王妃,有关秦王妃那个位置,可以带来的荣华富贵,全力滔天,可以带来了,所有能够满足她们虚荣心的东西,她们打心底里,还是渴盼的日思夜想。

早先因为担心被秦承嗣克死,想要护好自己的小名,她们还可以佯作对秦王妃那个位置不在意。

可是,现在让众人看着池玲珑一个庶女,公然就越过了她们所有的国公府、侯府,以及郡王府的嫡女,和韶华县主并肩坐在主位上,傲视着她们,众位贵女现在心中,也都恼怒呕愤恨的。简直恨不能把池玲珑的脸划花了。

一个庶女,竟然还越过她们去了,这简直就不能忍!!

花厅中一派热闹喧哗的模样。各位贵女们妙言妙语不断,一个嘴皮利索,心思灵透,不管心里再窝火,也是不敢在大乱韶华县主的生辰宴席,在这里捣乱的。

她们更不敢得罪池玲珑。不敢挤兑她。惹她一个不开心。

不然,那可不止是回府后被母亲责骂一顿了,说不定。还会被父亲直接发落回老家。

嗯,想到这个可能,在座的诸位贵女,也是俱都忍不住身子狠狠战栗一下。

她们现在都到了婚嫁的年纪,大多都还正在说亲,或是等着说亲,若是因为得罪了池玲珑。被父亲送回老家,一辈子岂不都完了?

想到这里,众位贵女也是不由自主的,用眼角的余光斜睨池玲珑一下,心中更加断定了,不能招惹池玲珑的念想。

她是老鼠。她们是玉瓶。比不得的。

韶华县主的十四岁生辰宴会,办的热热闹闹的。

但凡在西山的贵女。全都亲自出席了韶华县主的生辰宴。

因为众人的捧场,以及有意无意的恭维,韶华县主这一场宴会举办的,当真成功至极。

池明瑄和安泰郡主自然也出席了韶华县主举办的宴会,看到池玲珑的时候,两人手牵着手,俱都笑眯眯的跑到了池玲珑面前。

池玲珑看着今年年已十四的安泰郡主,再看看才刚满十二岁的池明瑄,在看了看她们两人之间的最萌身高差,只在心里笑翻天。

这两个小姑娘,怎么就这么搞笑呢?

宴席上,池玲珑和安泰郡主自然随同韶华县主坐了主席。

池明瑄因为有池玲珑这个好姐姐相助,外加安泰郡主的鼎力支持,也兴奋的大眼亮晶晶的坐在了两人的中间。

“咦,竟然有酒?”池明瑄看到丫鬟奉上来的桂花酒时,略有些激动的出声。

话才刚落音,却又见池明瑄懊恼的一抿唇,自言自语的说道:“唔,不是桂花酒,应该是桂花酿。”

池玲珑听到池明瑄的喃喃自语,伸出手来拍一下她的胳膊,哭笑不得的道:“你个死丫头,连桂花酒和桂花酿都分得这么清楚,以前在府里的时候,没少偷喝吧?”

看见池明瑄脸上的笑容直接僵硬住了,池玲珑也又佯作恶狠狠的威胁她说,“好啊,你这不安分的丫头,看我回府后去三婶儿跟前告你一状。”

池明瑄听了池玲珑这话,迫不及待的开口求饶。

韶华县主看着这两姐妹毫无忌讳的打闹,再看看池玲珑那张愈发清丽脱俗的精致小脸,眸中的幽光暗沉一下,继而,也说道:“确实是桂花酿。”

又道:“因今日高兴,便想着让众位妹妹们陪我喝一杯?在座诸位妹妹,若是有不善饮酒的,权且以茶代酒,敬我一杯就是。”

桂花酒和桂花酿,虽然都

属于酒水,本质上没有多大差别;但是,桂花酒口味温纯,与一般的花酒无异,喝不醉人,大多是姑娘家宴饮时,喜欢用上的酒水。

而桂花酿,虽然口味和质地,和桂花酒比较起来没多大区别,却更加清冽一些。

而且,桂花酒甫一喝下去,和花酒的口味差不多,后劲却很大。

闺阁中的女儿家,平日里最大也就喝一些普通的花酒和果酒,对于后劲大的酒,家里人都管束的很严。

这若是三两杯下肚,指定会醉的一塌糊涂。

韶华县主双眸幽深的,摩挲着手中的青花缠枝纹酒杯,妖冶的眸子中,闪烁危险和凛冽的寒光。

她心中默念着,——可惜了。

可惜她好不容易决定今天赌一把,特意让上酒的小丫鬟,将她们这一桌的桂花酒,换成了桂花酿,本来是准备让池玲珑直接醉酒,歇在她房间。

她稍后因故退席,好将心痒难耐了好几年的事情拿下的。

她清楚池玲珑的性子,知道她最是胆小怯懦。

若是之后他知道被她占了便宜,想必也不敢大声嚷嚷出去,更不敢公然得罪与她。

池玲珑被赐婚给秦承嗣,这事情远远出乎她的预料。

也让韶华县主的如意算盘,彻底被打碎了。

只是,池玲珑这小东西,她都打了她好几年的主意了,眼看着她就要成人,就要变的美味,若是此时再不下手,以后怕是更没有机会了。

韶华县主原本就是想要赌一把,好生尝一尝池玲珑的滋味儿的。

她不能从秦承嗣手中抢人,可是,池玲珑也是她肖想了许久的。

若当真一点便宜都不让她占,就便宜了秦承嗣那鬼畜,或是这世间其他的贱男人,她还不得被活活呕死?

只可惜,她算到了开头,也想好了办法,将池玲珑身边的几个丫头,都调开了。

临了临了,竟是让池明瑄,给了她个“意外的惊喜”。

一步错步步错,错过了今日,以后若她再想占池玲珑的便宜,怕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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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准备拜见你岳父吧

韶华县主的生辰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消失了许久的六月、七月和碧云三人才同时露面。

彼时,池玲珑刚喝了一杯酒。

她之前都在和池明瑄以及安泰郡主说说笑笑,吃了不少菜,桂花酒是只喝了一杯。

之前那壶,据说是丫头上错了的桂花酿,到底是被韶华县主派人拿下去了。

后来,主桌上的酒水,又换成了和其余宴席上一样的桂花酒。

池玲珑本身就没什么酒量,加之早先在冷月苑中,和孙无极孙琉璃喝酒,后来醉酒的时候,被秦承嗣好一顿磋磨。

自那时起,池玲珑长了记性,当真不敢再贸然饮酒。

尤其是,秦承嗣还不在身边的时候,更是不敢喝酒。

席将结束,池玲珑和池明瑄一道去了一趟净室。

她从净室出来的时候,池明瑄还没有露面。

那丫头嚷着肚子疼,呆在里边不出来,池玲珑只好哭笑不得的,一边在外边的阴凉处看看花草,一边等着池明瑄。

这时候,追过来找池玲珑的六月和七月两人,互相对视一个眼神,随后,六月走远一点去站岗放哨,七月也走上前,小声的和池玲珑说道:“姑娘,您一会儿回去了别饮酒,咱们早些回王府。”

池玲珑听见七月在她身后说话,笑着转过身来,先是惊奇的说着:“唉,七月你回来了,刚才去哪里了,我和明瑄出来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你们?”

话完这话,脑子中才又转过七月方才说过的话,池玲珑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她微歪着脑袋,揶揄的笑着对七月说:“怎么。是不是你们主子让你们看好我,不让我在外边胡闹的?”

又笑的眉眼弯弯的说道:“不过一杯桂花酒而已,我知道自己的酒量。不会多饮的;至于早些回府什么的,咱们还是随大流的好,左右,等不了多长时间,这宴席也该散了。”

看七月面上没有露出轻松之色,反而纠结的欲言又止。池玲珑想起。方才她随明瑄出来时,没有见着六月、七月和碧云三人,心中突突跳了两下。有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她不动神色的问七月,“怎么了,你和六月、碧云三人方才不在花厅外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然,为何七月的脸色,这样的青白交加,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又好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七月紧蹙着眉头,思量一会儿,在池玲珑的灼灼视线中,也便一咬牙,和她说道:“姑娘,之前韶华县主让人给你们那桌上酒时。奴婢和六月、碧云守在外边。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总之就见到一个穿着打扮和您一模一样。连

身材都和您像了九分的姑娘,那姑娘行迹鬼鬼祟祟,看起来很不正经,奴婢好奇,就一路追了过去;结果,那姑娘好似有些功夫,奴婢追了良久才追到,看了看面容,却和姑娘一点也不像。”

“只是,奴婢不懂,那姑娘到底是公主府的什么人,怎么穿着打扮就恰好和姑娘的一模一样了?奴婢可绝对不认为这是巧合。”

又道:“不仅如此,恰好在奴婢离开的功夫,六月也是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女子,那女子在花丛中不时露着头,穿着打扮和姑娘不一样,但那张脸,却和姑娘有六分相似。六月疑心之下,也跟了上去。”

“奴婢和六月都离开了,花厅外边只留下了碧云守着。谁知,也就是那会儿功夫,公主府里的丫头上茶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冲撞到碧云身上,把她的衣衫打湿了。碧云被待下去换衣服,直到奴婢和六月方才回来,回去花厅没见着您,准备出来找您的时候,才和匆匆换衣归来的碧云见着面。”

七月双眸中凌厉的光芒一闪而逝,她说,“姑娘,您觉得这是巧合么?我和六月、碧云同时不在花厅外候着,恰好同时间离开了。若不是您没有出事,奴婢当真以为,当真以为……”

说到这里,七月面上染上几分冷色,看了看池玲珑面上的神情,便也又小心翼翼的,与她耳语道:“姑娘,您说,韶华县主是不是暗地里打了什么算盘?这是她的地盘,姑娘,您看,她,她是不是想要对您不利?”

问出这句话,七月脸上的杀伐之气更重了。

池玲珑怔愣了片刻,眸中的神情瞬息万变,等回过神后,却也不由微微叹一口气,为韶华县主的执着哭笑不得。

她现在是真不知道,要说韶华县主长情好,还是骂她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

早先几年,她觊觎她,对她不安好心也就罢了,左右,那时候她不过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忠勇侯府庶女,谁心情不好了,都可以对她踩上两脚,酸上两句。

若那时候她被韶华县主弄到手上玩弄,兴许她会不敢吱声,不敢反抗。

可是,现在,她可当真不再是那个,一点身份背景都没有的少女了。

她是堂堂的秦王正妃,虽然还没有和秦承嗣成亲,可是,她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韶华县主这可真是被一个“色”字迷住眼了。

都走到这步田地了,她还想着她动心思,占她的便宜,莫不是,她就真以为,秦承嗣的脸,当真就是那么好打的?

池玲珑心中冷哼两声,眸中的光芒,在此刻也变得漠然而凌厉。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一会儿交代六月和碧云两人,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待会回到花厅,也不要露出什么马脚。”

微微抿了抿春,池玲珑也又道:“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你们主子了……”

若是让秦承嗣知道,他的所有物竟然被韶华县主那女人觊觎了。不知道又该变得怎样阴郁残暴了。

他那手段,说实话,当真鬼畜的不是谁都能忍受的了的。

池玲珑话说完。见七月正表情挣扎的看着她,好似很是纠结的似地。

池玲珑表情由怔忪两下,随后,站在七月的立场想了一下,刚才她说的话,接下来却也哭笑不得的揉着太阳穴。和七月说道:“好吧。好吧,若是你想说,回去后就回报给你们主子就是。”

又很是懊恼的。低头喃喃自语几句,“这还没过门呢,就把我看的这么紧了,这以后我还有一点隐私了?”

池玲珑懊恼抱怨的声音,虽然不高,紧挨着她站的七月,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那姑娘听完了池玲珑的话。看到她妥协退让了,就好像是抓到了,什么可以制服她的良方秘药一般,当即便笑的宛若一只偷吃了鸡的小狐狸一样。

一边捂着嘴笑嘻嘻的,看着池玲珑又羞又恼的模样,一边也是响亮的应了一声。“是”。

七月面上神采飞扬。黑漆漆的眼珠子灵动的转个不停,她答应的声音很是响亮。也当真就准备,等一回王府别院,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告诉主子,姑娘今天差点被人算计的事儿。

虽然依照七月的想象力和分析能力,还没有联想到,是韶华县主要占池玲珑的便宜。

但是,有人要通过解决她和六月,以及碧云三人,对姑娘动手,要算计姑娘,这却绝对是不争的事实。

无论怎么说,都打上姑娘的主意了,这事情就绝对非同小可,是一定、肯定、必定要通报给主子的。

用完了宴席,下午的时候,一群贵女又在韶华县主的居所内,说了会儿闲话,玩了几个游戏,等气温降下去后,也一同辞别了韶华县主,各自回府。

长乐长公主府在西山的别院,和秦王府的别院,距离很近。

因为两家都是盛宠优渥,无论是长乐长公主,还是秦承嗣,又同样是身份不凡,因而,两府的别院,俱都距离弘远帝居住的西山行宫很近。

只不过,一个恰好在行宫左侧,一个府

邸在右侧罢了。

池玲珑回到秦王府别院的时候,天色还很早。

她进了内室,没有见到秦承嗣,听碧月回禀说,秦承嗣是在书房处理政务,便也“嗯”了一声。

随后,便在几个丫鬟的服侍下,先去沐浴,洗去了一身的粘腻,换上了家常穿的薄衫后,当真觉得身上的每个细胞,都舒服的扩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