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因为要避人耳目,以免坏了池玲珑的名声;二来,却也是因为,秦承嗣要负责沿途的安全,根本得不到丝毫空闲。
稍有休息的时候,不是被弘远帝叫去询问路程,便是被太后娘娘唤去,听着她表示关心。
仔细说起来,两人都有十多天没有亲近过了。
池玲珑握着两个小拳头,往眼睛上揉啊揉的,揉了好几下。才忽闪着如同蝶翼一般轻盈纤长的睫毛,睁开了水雾迷蒙的眸子。
“现在什么时间了?”
“亥时一刻。”
秦承嗣一边喑哑着嗓子回着她的话,温热的嘴唇也抑制不住的。缓缓落在她那双潋滟生波的眸子上,她带笑微翘的樱唇上。
“嗯,困……唔……”
池玲珑才弱弱的抱怨了一个字,嘴唇却是被人狠狠的堵住了。
秦承嗣就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肉的饿狼一般,现在呼吸粗重又急促,钳制住她腰肢的力道。大的好似要将她的小蛮腰折断了;亲吻着她的动作。也是毫不怜惜,好似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池玲珑喘不过起来,伊伊呀呀的挣扎个不停。
谁知。还待有其它动作,池玲珑却倏然敏感的察觉到,小屁屁下面有异状。
下边一根滚烫的物件迅速成长起来,戳着她的大腿根部,不依不饶的想往里边钻,池玲珑感觉着那东西的形状,那和某人的长相完全不附和的体格。反应过来那是个什么东西,霎时间,小脸滚烫的简直要冒出烟来。
再不敢火上浇油了,池玲珑却是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的任由秦承嗣在她身上好一顿折腾。
好不容易等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池玲珑看着从两人唇齿间。越拉越长的一道的银丝。本还满脸娇羞滚烫,现在却是懊恼的。一头栽进秦承嗣怀中,都不想出来见人了。
“阿愚……”
秦承嗣磁沉的声音,现在带上了几分喑哑的奢靡。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蜗处,直让池玲珑羞涩的恨不能将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她轻轻的“嗯”一声,一边满是羞恼的,将她滚烫的面颊贴在他瘦削的胸膛上,一边也满是惬意和满足的,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馨香的颈项处,她光裸的背脊上,听着那人又低哑着声音,满是委屈和别扭的,在她耳边轻吟着着,“阿愚,我难受”,池玲珑小脸倏地就变成了个红灯笼。
尤其是,在感觉到,她小屁屁下那的炙热坚挺的物件,还在鲁莽又急切的,一下下凭着本能,往她身上厮磨,池玲珑更是羞愤的只能装死人。
他难受,那她能怎么办?
池玲珑贝齿紧咬着下嘴唇,不说话,却是又羞臊的,只把小脑袋往秦承嗣怀中挤了又挤。
只是,在这个时候,逃避显然不能解决问题。
池玲珑装聋作哑,佯作没听见秦承嗣说的那句话,她头顶的少年,却是不依的。
腰间的力道猛的加大,池玲珑感觉自己的身子倏然就转了个方向,等再睁开眼时,池玲珑却是羞愤欲绝的发现,她现在正骑坐在秦承嗣的大腿上。
她直面着他又新增了一条箭伤的胸膛,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小手却是被人一把抓住,直接按在,某个好似还又跳动了几下,像是在和她打招呼的东西上。
池玲珑目瞪口呆,直接傻眼了。
没吃过猪肉,她还是见过猪跑的。
虽然她前世今生都是黄花大闺女,可是,手中那个又壮大了几分,粗长又炙热的物件究竟是什么东西,她也是知道的。
然而,也正是因为知道,池玲珑现在才更加羞愤欲绝。
这都什么事儿啊?
“阿愚,你动动……”
池玲珑脸红的要烧起来,她装死人一动不动,抱着她那少年,却是忍不住了,直接握着她的手,就粗鲁的上下动作起来。
听着那愈发沉重的喘息声,和少年难耐闷声的声音,池玲珑心跳如鼓。
此刻,却也是咬着下唇,羞得连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秦承嗣你个流氓……l
s:多谢“末行”“叶轻舟”两位亲打赏的平安符,“雾吟风舞”投的两章宝贵的粉红票,谢谢三位亲的支持,么么哒……
☆、259 阿愚,别羞
来到西山两天,池玲珑也从腰酸腿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
她这两天都没有出去游玩,却是一只缩在秦王别院中,修身养性。
西山不愧是自古以来,帝王避暑的圣地。
这里地势较京城高了不少,加之林木葱郁,古径通幽,河道众多,气候非常凉爽。
池玲珑在西山住了两天,便觉得这里实在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两天时间中,她竟然没有出过一滴汗,晚上睡觉时,若不是一直被秦承嗣抱在怀中冻不着,相信开着窗子睡觉的话,指定半夜起来还要加一条褥子。
在这里躲夏实在再舒适不过。
第三天,用过早膳后,池玲珑也便换上了七月给她准备好的衣衫,准备去拜见太后娘娘,以及弘远帝的三妃——卫淑妃,华德妃,穆贤妃,及其他名声不太响的妃子。
弘远帝后宫中,位列四妃之首的岚贵妃,是从来不到西山来避暑的。
以前是因为,有皇后陪同弘远帝来西山,她自愿留在宫中照应着诸事。
等皇后娘娘一病不起,更是不能奔波劳碌后,岚贵妃也自愿留在宫中陪同皇后娘娘,顺便镇场子。
因而,少了岚贵妃这个大头抢风头,每年来了西山,便会出现两妃独大的场面。
三妃中,华德妃是个性情温婉的,加之寡欲少求,从来不和卫淑妃、穆贤妃一般见识。
至于穆贤妃和卫淑妃,每年来了西山,便斗的个天
翻地覆,忙的脚不沾地。
不是今日顶着日头,给弘远帝送鸡汤糕点,便是明日忙着设宴。款待各位外命妇以及各家贵女。
其心理打的什么算盘,众人皆知。
只是,即便众人再清楚。那两妃摆的都是鸿门宴,也不得不给淑妃和贤妃两人颜面,亲自过来赴宴。
来到西山第二天,也就是昨天,穆贤妃便坐不住的举办了一场小型宴会。
池玲珑作为准秦王妃,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只可惜。秦王以她身体不适为名。直接就把穆贤妃的请帖丢了出去。
穆贤妃的宴席她可以不参加,她的邀请,池玲珑可以仗着背后有秦承嗣撑腰。爱答不理。
但是,有关太后娘娘的召唤,池玲珑无论如何也不能不去。
出了秦王府别院,池玲珑坐着轿子往西山行宫而去。
秦王府在西山的别院,距离弘远帝在西山的行宫,距离很近,左右不过三百米的距离。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秦王府在大魏的地位,该是怎样的特立独行而又高高在上。
这么近的距离,池玲珑本可以漫步走去,最后却还是被六月七月劝说着,坐着轿子过去。
秦王府和皇帝居住的行宫之间,虽然距离很短。来往高官权贵却是不少。
池玲珑总归她还是个女儿家。总不好让外男把她的颜面看了去。
池玲珑到了太后住所的时候,这里正热闹。
不仅卫淑妃。穆贤妃,华德妃,以及为数不多的,此次随弘远帝来西山避暑的后妃,坐在下首陪着太后娘娘唠嗑闲聊,就连惠郡王妃,周丞相的妻子连氏,华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穆谢氏,以及其余几个国公府和侯府的当家夫人、老夫人,也都赫然在座,笑语嫣然的陪着太后说说笑笑。
池玲珑看着满殿珠翠摇曳、璀璨生辉的场面,只觉得那珠宝放射出的光辉,刺得她眼疼。
池玲珑进殿后,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在殿后边放着的沙漏,确定现在的时间,确实不过才刚到上午九点,池玲珑也不由的,垂头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她险些就要以为自己来晚了。
只可惜,想来即便她没有来晚,此刻也免不了有人要在心里腹诽她拿大。
——谁让她距离西山行宫最近,偏偏来的最晚?
池玲珑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一翘,虽然脑海中思绪万转,对着太后以及诸位后妃和夫人行礼时,却也有礼有节。
一举一动,都优雅高贵又唯美的,简直就像是在跳舞似地。
殿中诸位妃子,以及各位国公夫人和侯夫人,从池玲珑露面起,便都停止了说笑声,双眸不着痕迹的定格在她身上。
这还是池玲珑在被赐婚给秦王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面,也难怪众人现在忍不住,俱都开始偷瞄她。
说实话,在座诸人,全都见过池玲珑。
只是,之前她们见到她的时候,池玲珑是忠勇侯府的庶女,是安国公府的未来世子夫人,是平阳郡主的“好姐妹”。
而现在,池玲珑却是忠勇侯府的嫡女,是御赐的秦王妃,这身份涨幅大的,和之前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无怪乎现在在座诸人,全都把她当成个吉祥物打量,恨不能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扫视一遍。
实在是,池玲珑这麻雀便凤凰变的也太快了,简直就不给人丝毫心思准备啊这是。
众人看看池玲珑,随后,视线却是又忍不住转移到,现在面色有些控制不住的狰狞的穆贤妃,以及虽然浅笑着,但是,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僵硬扭曲了的穆谢氏身上。
看到这两人,现在面容都有些失色,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手中的帕子更是被绞成了麻花状,众人也是俱都忍俊不禁,或幸灾乐祸的,拿着帕子捂着小嘴,不出声的痴痴轻笑起来。
不说下首众人,看到池玲珑后,众人面上各自都是什么表情,却说当今太后娘娘,在看到正恭敬端庄的,向她行礼的池玲珑时,当即便兴高采烈的朝她招招手,让她过去她身边落座。
等池玲珑走上前后,太后便也拉住她的手,将池玲珑好一番打量。
见她现在瘦的下巴都尖了。精神头看起来也有些不如往常,也是怜爱的拍了几下她的手,好不殷切心疼问道:“好孩子。这十几天奔波劳碌,可是吃苦了。”
又在穆贤妃的咬牙切齿,以及其余妃子的羡慕嫉妒恨中,让池玲珑坐在她膝侧的小杌子上,笑的宛若个弥勒佛似地,说道:“哀家昨日听成嗣那孩子说。丫头身体不适。今日可是好些了?”
又将池玲珑仔仔细细打量了个遍,确定她的气色虽然不是很好,但距离咽气暴毙还远的很。太后娘娘心中吊着的那块儿石头,“噗通”一声终于落了地,也是又激动的眉目弯弯的,拍了拍池玲珑的小手,说道:“好丫头,若是身体不适,哀家一会儿就叫两个太医过来。给丫头好好诊诊脉。丫头现在年纪小,可是要注意好生调理着,不然,以后有的
是你吃苦头的时候。”
看池玲珑不说话,却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状,不住的对着她点头。小模样乖巧又甜美。看的太后娘娘一颗心都快要化了。
便也又张口就说道:“哀家这里还有些年前进宫的血燕窝,等一会儿丫头回去。就都带上。还有些上好的雪蛤,人参,丫头都带上……”
絮絮叨叨说了不少,一边说,也一边不忘叮嘱着谈嬷嬷,等池玲珑回去的时候,把东西都给她包裹好,送到秦王府。
太后娘娘对池玲珑关怀备至的模样,只让谈嬷嬷哭笑不得,池玲珑笑的脸都快僵了。
至于卫淑妃和穆贤妃,却是嫉妒的脸都要扭曲了。
好不容易太后娘娘停止了和池玲珑说话,穆贤妃也是忍不住率先就插嘴道:“母后,玲珑这丫头身子不适?哎呦,这事情可小看不得,依臣妾看,还是给玲珑丫头请个太医好生诊治一番是好。”
又似笑非笑的尖利着声音道:“好歹这丫头现在是御赐的秦王妃了,兴许不日就要和秦王成婚,这若是玲珑丫头的身子,日后还这么较弱,该如何为秦王生儿育女?”
看太后娘娘一听她这话,脸上的表情果真变得微妙,穆贤妃嘴角微微勾起,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意。
她嘴角斜勾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只赶这几天路,就娇弱的身体不适,玲珑丫头的身子,也确实太弱了,该让太医好好给她诊诊脉是好。可不能因为好面子,就讳疾忌医,当真把一些隐疾给耽搁了诊治。”
这却是说……池玲珑有某些见不得人的隐疾,所以,现在就要重视起来么?
隐疾什么的,让在座的女人都重视非常的,不就是不能生孩子么?
池玲珑咬着牙,小脸青了白,白了红,最后贝齿一咬下唇,看着太后娘娘,委屈的简直要哭出来。
她才不管穆贤妃如此刁难她,是因为昨日她没有去参加她举办的宴席,落了她的颜面;还是因为她被指婚给秦承嗣,让她的娘家安国公府,成了京城的笑话。
不管穆贤妃到底因为什么原因,如此上赶着刁难她,终归这人是在故意找她的茬。
池玲珑虽不是找事儿的人,却也不怕事儿。
此番穆贤妃一巴掌都打到她脸上了,她要是还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那才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池玲珑便又哭丧着小脸,拉着太后娘娘的手,可怜巴巴的小声说着,“娘娘,玲珑没有隐疾。玲珑只是,只是月事来了,起不来身……”
池玲珑的声音很低,说到最后几个字,更是声若蚊蚋。
太后娘娘听说她是因为月事,才身体不适的,脸上的神情很快舒缓下来。
然而,等再听到池玲珑一抹泪,委屈的垂头与她道:“娘娘,玲珑没有隐疾,贤妃娘娘是不是在哪里听到有人说玲珑的闲话了?”太后娘娘的面色,也当即就变得凝重起来。
说实话,太后娘娘现在对于池玲珑的看重,一点不比秦承嗣少。
池玲珑多好啊,虽然是个庶女,可她福大命大。
都活了好几个月了,还没被秦承嗣克死。
这往小了说,是池玲珑福运深厚,能震得住秦承嗣;往大了说,可不就是太后娘娘她老人家会看人。长了一双火眼金睛,随手指一个人,就为秦王挑选出一个良配么?
秦承嗣第三个未婚妻。是太后娘娘亲手挑选的,可是,没活两天就死了;敏君县主和周梓潼两人,虽然不是她指给秦承嗣的未婚妻,但是,那两人却也是在她和秦承嗣商讨过。将他们指给秦王的第二天。就暴毙了。
无论如何,那两人的死,总归和秦王有点关系。
不仅和秦王有关系。还和太后娘娘她老人家,也由莫大的关系。
若是仔细算起来,她老人家说给秦王的未婚妻,就死了三个。
秦王总共才死了五个“未婚妻”啊,这其中有三个就出自太后她老人家之手。
说实话,当时敏君县主和周梓潼死了之后,太后虽担心。秦承嗣会被流言蜚语中伤;但是,她老人家更怕的是,京城中某些回过味来的百姓,会暗地里说她手臭,说她没福气。
不然,为何她指给秦承嗣的“未婚妻”。就死了三个?
这到底是秦王刑克六亲啊?还是她老人家福薄啊?
很显然。能从荣升为一国太后,她老人家的福气指定不薄。
可是。若是她的福气,乃是从她妹妹那一家人的身上转化过来的呢?
太后早些时日,很是心惊胆战的,好长一段时间坐卧不安。
就唯恐一些心思敏锐的人,把流言攻击的矛头转到她身上。
于是,也才想着要尽快将秦王的亲事定下来。
结果,这门亲事还真是结对了。
这不,从秦承嗣和池玲珑订婚之日算起,时间都过了三个月了,现在小两口也还都活的好好的,一个也没死,这证明了什么?
除了证明池玲珑果真福气深厚,不也证明了太后娘娘她的
手并不臭,她老人家的福气乃是天生的,并不是谁用了一些污糟手段,从她妹妹一家人身上转化来的么?
所以说,就因为这一点,太后娘娘也对池玲珑满意的不行。
因而,对于没事找事儿,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了,要找池玲珑不痛快的贤妃,太后娘娘现在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
不由一张老脸也拉了下来。
而此刻池玲珑却是又泪眼涟涟的,看向穆贤妃,说道:“贤妃娘娘,玲珑是哪里得罪了您了么?不然,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污蔑与我?”
又哭的梨花带雨的道:“玲珑敬您是长辈,是德高望重贤妃娘娘,不好与您争执。只是,女儿家的名声最是重要,且玲珑现在又已经被指婚给秦王,名誉更是与秦王挂钩。贤妃娘娘您如此污蔑与我,不仅是毁了玲珑的清誉,毁了我忠勇侯府女儿家的名声,更是堕了秦王的威名。玲珑不才,此番却也想向贤妃娘娘要个说法,不然,贤妃娘娘如此污蔑与我,这简直就是在逼玲珑去死啊。”
说完这些话,就呜呜咽咽的抹泪哭泣起来。
池玲珑说唱俱佳,三言两语将穆贤妃挖苦她的两句话,直接定格为穆贤妃在污蔑她。
如此一个屎盆子扣下去,穆贤妃即便没罪,现在也有口说不出。
她怎么就忘了,现在的池玲珑,可不是原来那个,能任由她随意作践和拿捏的,未过门的侄媳妇,她现在是板上钉钉的秦王妃。
秦王妃贵重不贵重?
这还用说!
秦王妃品级等同皇后,乃是超品。
而她,虽说是四妃中的淑妃,可是,也不过是个从一品妾!
从品级上来说,她就不够格给池玲珑脸色看。
更别提池玲珑的未婚夫婿——秦王那鬼畜,护短又心狠手辣的让人望而生畏。
秦王是个铁血无情的,偏又位高权重,杀人如麻;这京城中的贵人,上到皇后太子,下到文武百官,和秦王拉关系、套近乎都来不及,都恨不能将他当神一样供起来,谁还会得罪他?
可是,不得罪秦承嗣,她此番得罪了池玲珑,不也等于得罪了那么?
穆贤妃回过味来,却当真被吓得面如土色,浑身瑟缩的宛若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了。
她嗫嚅的。讪笑着叫着“母后”,想让太后娘娘帮她打个圆场。
谁知,却是被太后娘娘直接冷嗤一声。直接处罚上了。
“造谣生事,贤妃且先回宫闭门思过去吧。另外,每日抄写五遍《女德》,到时候哀家会派人过去查点。”
没说惩罚贤妃闭门思过的日期有多长,又如此这般,当着诸妃和众位贵妇的面子。落了穆贤妃的面子。这可算是打了穆贤妃的脸了。
当是时,穆贤妃一张脸红了个透顶,随后。却是又青白色交加起来。
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穆贤妃将手中的帕子都绞烂了,又怨毒愤恨的瞪了池玲珑几眼,最后,才无地自容的离去。
穆贤妃离去后,殿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
最后,还是惠郡王妃开口说了几个笑话。才又把太后娘娘逗笑了。
谈话持续了不短时间,中午的时候,池玲珑在太后宫里用了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