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0,80,100,110,120,130…… (26)

骄宠 臻善 13373 字 2024-10-13

随之,便是了缘师太手下的木鱼,再次饶有韵律的响起的声音,以及了缘师太那满含沧桑和慈悯的诵经声——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以无量无边智慧方便,令诸有情皆得无尽所受之物,莫令众生有所乏少……”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若诸有情行邪道者,悉令安住菩提道中……”l

s:亲们,阿扇这次真没偷懒,下午四点就开写了,一直写到现在才码了五千多字,阿扇卡文啊,这一章太不好写了。归根结底,还是阿扇不是佛门中人的缘故。哈哈,谢谢“桃某人”亲爱的投的三张十分的评价票,亲爱的谢谢你,么么么……

☆、229 苏醒

池玲珑再次苏醒时,是活生生被痛醒的。

她茫然的睁开惺忪的眸子,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记得自己是在宫里吐了血的,可是,后来好像又做梦,且梦见了了缘师太,梦见了“池玲珑”离开了她……

池玲珑正恍然的,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嘴唇上却是又传来狠狠一阵刺痛。

池玲珑一个控制不住,便轻轻的嘤咛一声,“痛……”

一个字儿从口中传出,就像是按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池玲珑瞬间觉得,房间中的气氛,立马便不一样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她将视线转移到某处,入目便是某个少年,英俊的有些天怒人怨的脸庞。

池玲珑呆呆的看着那少年,眼泪却不听使唤一般,“唰”一下全都从眼眶中跑了出来。

她颤抖的伸出

雪白的手指,面上笑靥如花,一颗心却抽疼的,让她整个身体都绞痛了。

温热的手指触到他长满了青色胡渣的下巴,池玲珑一边心酸的掉眼泪,一边也尽力笑的开心的问秦承嗣道:“秦承嗣,你是几天没有洗脸吃饭了么?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那个战场上跑回来的呢?”

眼前的秦承嗣,一张英俊冷冽的面孔,一如往昔。

然而,好似就在她,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个梦的这一段时间,又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这人瘦的。像是刚从难民营中跑出来的。

他本就不胖,面颊上的肉更是少之又少,现在脸颊竟是完全凹陷下去。愈发衬得,整个人冰冷的生人勿近。

那双深邃黝黑的眸子中,早就被红血丝布满,他形容狼狈不堪,连胡子渣都密密麻麻的长出了好大一截。

满面疲惫和孤寂的气息,他此刻也呆呆的看着她,那双空寂荒芜、布满血色的眸子里。倏然就像是增添了某些神采一样。

这个秦承嗣,是有些有肉的。他有思想有感情,不是如同前几天一样,在行尸走肉的过日子,好像只在这片刻功夫。他已经活过来了。

池玲珑笑着一边流泪,一边也就又取笑着,轻轻戳着秦承嗣下巴道:“你不知道我最爱干净么?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哼,再不赶紧把你自己收拾好,晚上可是不准你上我的……唔,……”床。

一个“床”字还没有说出口,喃喃不语的唇舌,竟是完全被人堵住了。

池玲珑呜呜咽咽的有些喘息困难。秦承嗣却又大力搂抱着她,就像是抱着某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他大力的揉捏着她的身躯。恨不能将她完全揉到他的身体里去。

一边却也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样,狠狠的啃噬着她的唇。

他攻城略地,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

那样激荡猛烈的动作,他好似在证实她确实醒过来一样,又好似只是纯粹的在发泄着心中这几天来积存的,几乎可以将他淹没的惶恐、惧怕和惊骇。

他舔舐着。啃咬着,将她的唇瓣蹂躏的红肿。却还是不满足的,一再的深入,再深入……

那样勇猛的力道,那样充沛而惶恐的感情,他的舌扫过她每一颗牙齿,所有齿后的粘膜,最后却是继续深入,直到她的嗓子眼儿……

这样毫不留情的纠缠,他像是要将她完全吞吃入腹。

少年粗重急促的喘息,难耐渴望的嘶吼,闷闷的从内室中传出;而少女娇媚的呻吟,以及略有些痛苦的呜咽嘤咛声,也与之混合在一起,奏成了这世间最美妙的乐曲。

一直守在致远斋大殿外的六月和七月,甫一听见大殿中,传出的类似男女“交欢”的声音,两人先是都面目一怔,脸上不由自主的泛上来些,略有些不自然晕红。

随后,反应过来,池玲珑竟是已经苏醒了后,六月和七月俱都狂喜。

两人手足无措的,在原地来回踱着步子。

七月道:“姑娘才醒,我要给姑娘做什么吃的好?”

不等六月回话,却是又顾自絮絮叨叨:“姑娘爱吃排骨,我这就给姑娘做红烧排骨,糖醋排骨,莲藕炖排骨,哦,对了,再加一个蜜汁排骨……”

七月火急火燎的,还在想着菜谱,却不想,就在此刻,也是常年冰着一张脸的六月,却是倏然开口打破了她的浮想联翩。

“姑娘七日不曾进食,这两天最好吃清淡的,吃粥最好……”

七月:“……”

一个不小心动作大了一点,七月倏然扯到了至今还没休养好的筋骨。

她和六月都挨了五十杖刑,虽然看在她们两个,还有用的份儿上,负责行刑的侍卫手下留情了。

然则,秦王府的刑罚,本就比之军中还严苛,且她们又都同样身为女儿家,受了杖刑以后,又一直战战兢兢的当差,别说是休养了,她们尽心的程度,甚至远比之前还要胜上多倍。

由此,虽然距离被杖刑之日,已经过去了七天,六月和七月两人,却是也不敢做出大动作来。

她们虽然不怕疼,这样的疼痛也都早已经习惯了。

可冷不丁的来一下,那疼痛也是会让她们齿牙咧嘴的。

七月被六月一提醒,一时间也反映过来自己激动的过度,以至于都忘了忌讳了。

姑娘的身体如何,她们现在都不清楚。现在让姑娘吃那些生硬难克化的东西,确实太没有眼色了,还是吃粥比较好。

七月就又忙到交代六月,“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去厨房给姑娘煮点好克化的粥。再用药材煲点老鸭汤和鸡汤,顺便给姑娘做些松软的小点心,你先且自己守在这儿。我去忙了啊。”

话刚落音,人就走出去老远了。

七月的身影才刚消失在厨房中,墨乙和墨丁,也已经跨着大步过来了。

“可是出了何事?”墨乙看着七月的身影匆匆闪过,直觉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六月努

力绷着脸,眸中的笑意却是控制不住的流淌出来。

她极力压制着心中的喜悦,一板一眼的回到:“姑娘醒了。”

“真的?”墨乙惊喜出声。

墨丁虽然没有开口说话。那张万年不变的棺材脸上,紧绷的面部线条。在此刻却是微不可见的缓缓舒缓了下来。

他那双常年无动于衷,什么变化都没有的眸子,现在也一闪而过类似喜悦的神采。

池玲珑苏醒了,不得不说。这个消息,对于整个秦王府来说,都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墨乙想要哈哈大笑,以表喜悦之情,被墨丁冷冷的捅了一下胳膊,才反应过来,这里乃是致远斋,可不是他们能随心所欲的地方,不免就略有些讪讪的。左手握拳,掩在唇边轻轻咳了咳。

“七月去给姑娘准备膳食了。”六月看墨丁和墨乙都不说话,自己便憋出了这么一句。

随后。却是又问墨乙两人,“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通报主子?”

墨乙连忙摆手。

现在去找主子?

啧啧,他们才没有这么没眼力见。

虽然他们此行确实是有事情要汇报,不过,既然池玲珑已经醒了。他们就已经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至于通报主子?

呵,他们才不会自己找死。

墨乙就和墨丁互相对视一眼。而后,墨丁便也一如之前许多时日那样,也守在了致远斋大殿外,却是对墨乙点了点头。

墨乙眸子微微眯了眯,轻轻一笑,之后,便给六月和墨丁打了招呼,顾自离去了。

因为池玲珑被了缘师太接见,且被定为“有缘人”这个消息,在京城中早已传开了,现在的京城可是热闹的几乎要翻了天。

而也因为先前几个时辰,池玲珑一直没有苏醒的缘故,那些舆论他们也只是听之任之,确实没有加以干预。

如今,池玲珑果然清醒,他们若还不趁势做些什么事情,可就笨的冥顽不灵了。

整个秦王府,因为池玲珑终于苏醒,所有事情,都在暗地里大肆运作起来。

却说此刻的池玲珑,被秦承嗣抱在怀里好一番亲昵过后,却是心疼又心酸的,让秦承嗣抱着她去西偏殿泡温泉去了。

这片刻的功夫,她没有从秦承嗣口中问出什么东西,然而,却还是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七天的。

七天时间,不吃不喝,虽然身体没有垮,她却是一下地就头晕目眩,还有些隐隐的恶心,竟是一步路也走不成。

下到温泉浴池中,池玲珑被秦承嗣安置着坐在他怀里后,才又开始细细的询问他,在她昏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秦承嗣贯来不是个爱说话的,从来都奉行沉默是金,此刻更是这样。

池玲珑让他给她讲讲这几天的事情,秦承嗣却只是目光流连而执拗的,死死盯着她一点不放开。

那眼神固执的让池玲珑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里闷闷的疼,不由就凑到他跟前,在他唇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一边安抚着他,“秦承嗣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我以后都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再不会出事让你担心。”

一边却也笑着,又在他喉结处轻咬一下,“都好几天没洗澡了,我都要馊了,你闻闻我头发上现在什么味儿?”

咯咯笑出声,也扭动了莲蓬机关,直到温泉池底的白玉床升到一定高度,才坐在白玉床上,又对秦承嗣道:“你转过身去,我给你搓背……”

“嗯。”

等两人真正泡完了温泉,天色已经将近黄昏。

池玲珑被秦承嗣服侍着,换上了轻软的月白色中衣,就这样用干毛巾,将湿发整个包裹住,一边也细细的给秦承嗣打理起胡渣来。

秦承嗣今年已经十七岁,正是生理激素旺盛的时候,他的胡渣,以往每隔一天,池玲珑便要亲手为他打理一次。稍有耽搁,那胡渣在第二天便会冒出头来,扎的她脸蛋疼疼的。

“你是不是……一连七天都没有好生打理过自己了?”

池玲珑眨巴眨巴眸子,将眸中的泪水眨巴掉。

一边笑得尽可能揶揄的和秦承嗣说话,一边却也心疼的道:“以后若是想我替你收拾,你就要乖一点,不管我在不在你跟前,都要吃好喝好,不许亏待了自己……”

纤细的腰肢猛的被人抱紧,池玲珑一个惊慌,手中的刀片差点将秦王爷毁容。

不由就惊魂甫定的,将他推开一些,看他的脸上确实没有划伤后,也狠狠舒了一口气,在他肩膀上轻轻锤一下,“正给你刮胡子呢,不许乱动,不然把你这张脸划花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池玲珑轻轻的笑,如水墨勾画出的远山眉,比三月的桃花还要绯丽的眼,以及她眉眼间那浓浓的,怎样掩饰都掩饰不住的辛酸和深情,让秦承嗣喉咙上下滚动几下,随后,却也一边吻住她的唇,一边也承诺她似的,郑重说道:“好……”l

s:补昨天的更。

☆、230 舍利子

墨乙离开致远斋后,便派了人去找阿壬回来,准备利用这次池玲珑成为了缘师太“有缘人”这件事,为池玲珑造势。

走到今天这一步,墨乙已经彻底认准池玲珑这个女主子了。

别的且不说,就单是这几天他们王爷鬼畜那模样,墨乙后半辈子也是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

所以,为了保证他们主子不会莫名其妙就疯魔,墨乙也觉得,是时候要为那小两口操持一下他们的亲事了。

他们主子,虽然背负了“刑克六亲”的恶名,但是,好歹也是大魏朝唯一一个异姓王。

且这异姓王还不是说着玩玩的,而是手握五十万陇西大军,更有陇西三州十二府作为封地。

这权势,说句实在话,皇帝不忌惮都不成。

有这样的身家加持,本身也生的是器宇轩昂,因而,即便主子的名声,再如何的让众人避之唯恐不及,主子若真要想找个身份家世都配得上他的,那也是一句话的事儿。

别看现在一些贵妇人,把自家的女儿护的跟什么似地,可内宅的妇人毕竟做不了男人的主。

放眼大魏朝所有的朝臣,要说是心里没计划着,把自己闺女塞进秦王府的,那可真是少之又少。

所以,别看自家主子的名声不怎么样,娶亲却绝对是不愁的。

他是超品的亲王爵位,按规矩。亲王妃的人选,少说也要是个朝廷正三品大员的嫡女。

池玲珑的身份嫁给他们主子做继室尚且是个问题,想要做正经的元配嫡妻。不好好筹谋一番,那实在无异于痴人说梦。

墨乙皱着眉头,一边往外走,一边也思索着应对的法子,想着要怎样引导留言的走向,才能更好的加重池玲珑自身的筹码和价值,以弥补她出身不足。

墨乙这边愁的眉头舒展不开。却说,就在他要踏出院子的时候。却是又和风风火火跑进来的阿壬碰个正着。

“慌慌张张的没个正行,你啊,再这么毛毛躁躁下去,总有一天要惹出事儿来。”墨乙看着面前兴奋的双眼明亮耀目。面上还泛着激动的红晕的阿壬,摇头无语说道。

不想,这话才刚落音,阿壬却是一把抓住墨乙的手,激动的语无伦次的道:“二,二哥,了缘师太坐化了!!”

了缘师太坐化了?

别人死了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墨乙倏地一怔,有些纳闷,神情有些恍惚。

继而。却又瞬间反应过来,阿壬这么激动的原因。

——池玲珑是了缘师太仙逝前,所见的最后一人!

了缘师太迟迟不坐化。见了池玲珑,却是当天下午就涅槃圆寂了。

这是不是也可以解释成,是池玲珑“点播”了了缘师太什么话语,才促使了缘师太大彻大悟,坐地沉佛的?

那……这是不是也就从侧面证明,池玲珑确实福缘深厚。她是有大造化的。

如此,他们为池玲珑造势。就更加有说服力了。

墨乙心思电转,转眼,温润的面孔上,瞬间泛上喜形于色的笑容来。

兴奋的一巴掌拍在阿壬的肩膀上,墨乙说道:“这可真是瞌睡有人送上来枕头,你小子,这次反应倒是快。”

阿壬嘿嘿笑,却是嫌弃的一把将墨乙的手,从他肩膀上拉下去,继而,却又兴奋的面色涨红的,在原地来回徘徊起来。

激动的又是搓手又是跳脚,阿壬亢奋的不知道要如何将接下来的事情讲述出来才好。

过了好久一会儿,才勉强压制下心中的喜气,磕磕巴巴的对墨乙:“二哥,这才那儿跟哪儿啊?我跟你说,了缘师太是在一个时辰前涅槃的。听说,影梅庵的主持大师,奉了缘师太的法旨,在她坐化后,将她的骨灰就洒在影梅山前山和后山的那处天堑中。二哥,二哥,你知道影梅庵的主持,将了缘师太的尸体焚烧后,后边又发生了何事?”

墨乙摇头,却是又沉吟起来,他心中默想着:莫不是还有什么意外之喜?

阿壬此刻却是不等他说话,自己又迫不及待的道:“二哥,我告诉你,你不知道,了缘师太坐化后的尸体被焚烧,竟是留下了一颗舍利子。是舍利子啊二哥,听人说,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一颗。二哥,你说……”

阿壬激动的语无伦次,越说到后边,嗓子都不可抑制的尖利起来,嗓门更是高的距离这里一里地远,怕都能听到。

然而,此刻墨乙哪里还会顾忌的上,要去提醒阿壬别说话那么大声,以免一个不小心扰了主子清静。

他的脑中,在此刻却也是伴随着嗡的一响,之后脑中所有的思虑考量和阴谋诡计,全都化成了一团浆糊。

舍利子?

舍利子原也被称为“佛舍利”。

乃是有道高僧和神尼圆寂火化后,才可能留下的佛界圣物。

佛教认为,舍利子的形成,与修行者生前的功德和佛法修为的高深,有着莫大的关系。

它乃是一个人透过戒、定、慧的修持,加上自己的大愿力。

因为千年都不一定出现一颗,所以十分稀有宝贵,向来被佛家视为圣物,也被当政者们,牵强的视作是天降英明之主的征兆。

舍利子!!

终于回过神的墨乙,口中一边魔怔了似的,喃喃自语着“舍利子”这几个字,却也一边不可抑制的傻笑起来。

墨乙现在想的却是:有了舍利子横空出世,了缘师太怕是要真的火起来了。

而想来,也不用他再怎么想方设法去引导外边的舆论。为池玲珑造势,有了缘师太涅槃后留下舍利子这个消息传出,池玲珑绝对会被大魏所有臣民真正的重视起来。

她确实是有大福缘的。因为了缘师太仙逝前,所见的最后一人,正好就是她!

墨乙越想越兴奋,抑制不住,就在阿壬鄙夷的眼神中,哈哈大笑起来。

这边两人都喜形于色,而想来是。之前阿壬那番话说的声音实在太响亮了,竟是也将一直守在致远斋大殿外的六月也招了过来。

六月板着小脸。一脸严肃的对墨乙和阿壬道:“主子唤你们过去。”

阿壬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扭曲起来;至于墨乙,却是也意识到自己的得意忘形了,略微不自在的再次咳了咳。

两人到了致远斋后。此刻七月正忙着布膳。

池玲珑穿着换好的衣物,坐在餐桌边,看见这两人进来,便也招呼两人在餐桌前落座。

墨乙和阿壬连忙摆手,随后,却是在一侧的圆凳上坐了下来。

他们哪里敢去他们跟前凑合了?

啧啧,看看主子那张脸,现在可不是都快黑了。

他们还没落座,就这样仇视他们。若是他们还没眼色的和他们一起用膳,怕是主子扒了他们的皮的心思都有了。

池玲珑看了墨乙和阿壬一眼,随后。却是又哭笑不得的嗔怒的瞪一眼秦承嗣。

而后,才一边为秦承嗣盛了一碗老鸭汤递过去,一边也对墨乙和阿壬道:“我刚才听到你们说,了缘师太坐化了,还出现了舍利子?”

一提“舍利子”三个字,阿壬就激动的像是打了鸡血。

一时间。忌惮的看了一眼,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的主子。阿壬却是又激动的双眼乍亮,一字不漏的,又快速的将刚才他给墨乙说过的那些话,重复给池玲珑说了一遍。

池玲珑听的频频点头,期间眉头虽然略微挑起了几次,然而,她好像对于了缘师太坐化后,会留下舍利子这件大事儿,一点都不讶异惊奇。

这却是有些奇怪了。

墨乙心中的疑惑一闪而逝,随后,却是又仔细思虑起,池玲珑此番是不是也要有什么动作?

池玲珑确实是要有些作为的。

不然,她岂不辜负了,她乃是了缘师太“有缘人”的名声?

池玲珑心中的念想,和墨乙及阿壬等人原本的打算,可以说是不谋而合,都是要为她自己造势。

她是真心想要嫁给秦承嗣的,因而,首先要解决的,必须是她身份这个硬伤,给两人带来的不可能性。

然而,身份毕竟是天定的,从她出生那一日子,便再不可更改。

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改是改不过来的。

即便果真有一日,周氏因为某些原因,将她记到她的名下,她也不是正经的嫡女。

庶女的终究就是庶出的,永远也不可能变成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