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0,80,100,110,120,130…… (15)

骄宠 臻善 13205 字 2024-10-13

就好似,他们现在还在磨拳霍霍,想要得到父辈和族老们的认同和看重,想要快速被确定为家族的下一代掌权人一样,他们还在被审视,被考察,在心急火燎的等待,可此刻的秦承嗣,他早已经比他们走快了足有十几步,他已经完全可以,伸出一根指头,或送他们入青云,或是彻底,将他们碾灭成灰。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眼前这少年,即便他这辈子再如何努力,也是完全不可能凌驾在他之上的。

这就是差距!

一辈子都弥补不了的差距!

穆长尧想到这些是事情,想到从知事起,便对秦承嗣各种不甘,各种不忿,各种嫉妒愤恨,此刻,却也都化作哀叹。

有些人,比不上就是比不上;终其一生,或者直到他老死,兴许他们也是连他的衣衫一角,都碰不着。

穆长尧眸中的深思和浮想。渐渐的又化作清明。

他在心里整理好了思路,抬头看那垂眸好似在出神,长相英俊的宛若天神。气势不动如山,深沉如渊的少年一眼,刚想要开口说话,不想,一边一直似笑非笑着的五皇子,却是及时开口,替他解了围。

“多谢三表弟关心。长尧的身子倒是无碍了。亏得三表弟还惦记着他,倒是这小子的荣幸。哈哈。倒是前段时间,听说三表弟把太医全都赶回了太医院,再不让那群庸医给你解毒,三表弟啊。要五表哥说,你这做法却是有些讳疾忌医了。”

不顾十皇子脸上便秘似的神情,五皇子便又继续亲热的对秦承嗣道:“依我

看,三表弟还是再让那些老不休,给你好好诊治诊治是好。不管是何种剧毒,终归是会有解毒之法的。况且,三表弟正当年少,不日又要随同大哥、五弟,去给八姐送亲。这身体不好,终归是大不妥……”

五皇子絮絮叨叨,在秦王面前说了好一番关心的话。他一口一个三表弟。当真叫的亲热的不得了,却委实让十皇子恨得眼眶都发红了。

因为秦王府老太妃,也即是秦承嗣的嫡亲祖母,和当今太后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的关系,当今弘远帝,和秦承嗣的生父秦琼。仔细说起来也是嫡亲的表兄弟。

只是,大魏朝向来有个朝臣都心知肚明的“规矩”。那便是,每一代的皇帝,必定要和他那一代的秦王,歃血为盟,结为拜把子兄弟。

其原因为何,那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却说,因为上一代秦王,和当今弘远帝,即是嫡亲的表兄弟,又是结拜兄弟的缘故,弘远帝如今的子嗣,和秦承嗣的关系,也都是表兄表弟。

只可惜,因为秦承嗣生性太冷淡和寡言少语了,以往不管谁称呼他为“表兄”“表弟”,他都爱答不理,以至于,随着时间流逝,诸位皇子逐渐长大,大家也都不在以“表兄弟”相称,反倒以各自的代号称呼。或曰“秦王”,或曰“殿下”。

而眼下这会儿功夫,五皇子却公然违背了,之前大家共同建立起来的“原则”,又和秦承嗣亲近上了,这不得不让十皇子捏紧了拳头,将后牙槽几乎咬碎了。

心里将五皇子骂了个狗血喷头,一会儿一句,“贱人”,一会儿一句,“早知道你也不是个好的。”一会儿又扭曲了脸,愤愤想到,“不过也是,那么一个位置,只要能得到手,找来有力后援。怕不仅让你喊表弟你会答应,就是让你喊声爹,你都不会推迟。”

十皇子恼怒的面色都铁青起来,不仅是因为,五皇子现在和打定了主意要和秦承嗣拉近乎,让他看了碍眼;更因为,这老五,简直就是个实实在在的贱人。

他自己和秦承嗣亲近便亲近吧,竟然还想要踩着他上位。

呵呵,还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秦承嗣,要“解毒解毒”,特么的,不用你再提醒,这秦小三也忘不掉这毒是他下的!

十皇子一张小白脸都狰狞起来了。

他还觉得自己冤枉呢。

不就是看懂了父皇的心思,想要给秦承嗣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收敛点、安分点。

谁知,那教训没落在秦承嗣身上,反倒让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奶奶的,他给秦承嗣下了毒是不假,可是他后来受了教训,被封了王,封了南疆那等不毛之地做封地不说,最后迫于无奈,不是还将那解药送给他了么?

谁知道,这人才是真正无耻呢。

不仅说他那解药是假的,还整天摆出一副“羸弱的、病的要死的”的模样,日日让人缠着他,问他要真的解药。

特么的,要不是今天实在想过来看这人的热闹,他才不要进来看他那张臭脸呢!

十皇子将秦承嗣恨得咬牙切齿。当真恨不能现在亲手撕吃了他。

然而,看着秦承嗣仍旧不动如山,面上仍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却又不由咬牙恨恨想:这秦王府让秦承嗣这个鬼畜继承,对他简直没一点好处。

要是让他说,他还真就应该,和秦家那老大秦承继和小二秦承业合伙。迟早有一天干掉秦承嗣,让那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个,上位当他的走狗!

十皇子这边腹诽个不停。

却说当五皇子说完话后。一时间无人再接话,场面当即便又尴尬起来。

索性,这次还有炮灰迫不及待出场,却是贯来和十皇子狼狈为奸,比十皇子更加不靠谱的显国公府世子爷——陈显。

陈显今年不过方十五岁,长的粉头油面,长眉大眼。说话翘着兰花指,走路也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当真“受”的可以。

若说古代男女普遍早婚,他在这个年纪,也该是可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可偏偏陈显的爱好与众不同,喜欢娈童。以至于,到了现在,他别说成亲了,却是连定亲都没有。

陈显也看不上穆长尧,仔细说起来,两人还有些旧怨。

其实这旧怨,若是从头说起,穆长尧还是属于比较“悲催躺枪”的那一个。

只因为,穆长尧便是家长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而可悲的显国公府陈显,便是那个被他老爹摧残的小可怜。

穆长尧诗书绘画风流,一手琴艺尤其出神入化。在整个京都,都是数的上好的“良婿”人选。

只可惜,这个“良婿”却在很早以前,便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女包揽了,以至京城的闺阁女儿家们,无一不为此恨得牙痒痒。

名门闺秀们将穆长尧的“未婚妻”。恨得要死,陈显却是喜欢的恨不能疯了。

盖因为。不管穆长尧再怎样人品端方,腹有诗书气自华,总归也早早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穆长尧身上

没有什么脏污,唯这一个污点,被陈显知道了之后,便成了他屡屡攻击穆长尧的“长矛”。

也是因为有陈显的得利宣传,他在穆长尧和池玲珑这桩亲事上极力搅合,虽然他本意是想让穆长尧丢脸,然而,结果却是,让穆长尧自此恨上了池玲珑。

却说眼下,陈显见到略有些尴尬和不自在的五皇子,又看了看,垂头好似若有所思的穆长尧,眼珠子咕噜噜一转,便弯了眸子,嘻嘻笑着,也接了秦承嗣之前那句“关怀的话”说道:“依我看,秦王却是多虑了。”

看大家都看向他,陈显却又一抿唇,笑道:“长尧贤弟身体不适,为兄看来却是无大碍。总归,咱们在坐诸位兄弟,虽然除了文渊兄,都还是孤家寡人,姻缘都还是没谱的事儿,长尧兄可是和咱们不一样,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品梅阁中,倏然一阵刺骨的冷气袭来,可惜陈显现在太亢奋了,完全没有感觉到。

“呵呵,话说这男人啊,若是早点成了亲,娶了妻,有女人照料了,这即便是身子再不好,有自家媳妇儿在跟前,小意温柔的侍候着,红袖添香的任劳任怨,哎呦呦,这别说没病的愿意装病享受美人恩了,怕就是有病的,养好了也不愿意起啊。”

又猥琐的朝穆长尧嘿嘿笑,“长尧贤弟,我倒是听说过,翼州多美人,翼州忠勇侯府的姑娘,更是多姝色。你那小未婚妻是侯府庶女,虽然身份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了,可那容貌,想来必定是不差的。”

“嘿嘿,好兄弟,话说,你不是这前两个月,才从翼州回来?啧啧,想来长尧贤弟在翼州的时候,必定是和你那小未婚妻好一番厮混去了?哈哈,来,来,快给哥几个儿好好说说,你那小未婚妻到底长啥模样?是不是真像戏本之里边唱的那样,樱唇一点红似火,媚眼儿一飘魂儿飞了,最是那胸前两点红……”

“啪!”

“啪!”

陈显还在学着艳月楼里边的小戏子,唱些在欢好的时候助兴的淫诗艳曲,不想,这才哼哼上两句,便听到品梅阁里边,倏然响起两道,让人背后发凉的“噼啪”声。

一道自然是坐在他正对面的穆长尧,猛的一下摔碎了手中的茶盏,这情景陈显早已经见怪不怪。

说实话,他早做好了穆长尧会中途撂挑子的准备。

倒是没想到,这小家伙最近的脾气倒是上涨了,这才刚开始没唱两句呢,就扔杯子了。

啧啧,以前有些时候,可是直到他唱完这小曲儿,他都能咬牙坐着不动的?

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呵呵,莫不是,当真是在翼州和小未婚妻亲密接触过了?

因此,就不愿意,有人用污言秽语,糟践他未婚妻了?

陈显咕噜噜转着大眼睛,浮想联翩。

然而,当他感觉到,右手边两道锐利的视线,直直的朝他射来的时候。

陈显却是,又浑身一个哆嗦,整个人都蒙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秦王爷秦承嗣面前,有一小堆被他生生用手捏碎了的碎瓷,而一向让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秦王爷,此刻也黑沉着脸,黑沉如渊的眸子中,也毫不掩饰的放射出,几欲杀人一样锐利的锋芒的时候,陈显当即将背脊挺得笔直,继而,菊花一紧。

陈显被秦王爷吓得面无人色,想开口问点什么,讪讪的僵笑两下,继而,呐呐的说出“那什么”三个字,却是再说不出其他解释的话来。

然而,不说出口,却不代表陈显现在心里没想点啥。

他脑子多聪明啊,可就是他这种自诩为“聪明绝顶”的大魏少有之才,此刻也不由有些晕头晕脑的愣眼。

为什么啊?

秦王爷这是为什么啊?

陈显很想问秦王一句,我在编排穆长尧的未婚妻,为你助阵,你这“失手”就捏碎了杯子,秦王爷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当真是失手么?

陈显额头冒冷汗的,又偷窥了某一脸肃杀之气的王爷,继而,菊花又一紧,却是再不敢揣测秦王爷的心思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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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喜欢他

马车一路平稳的又回到了秦王府。

在到达府门前之际,墨乙已经先下了马,过来给秦王爷打帘。

秦承嗣一脸深沉的,紧抿着唇下了马车,池玲珑微微一矮身子,也准备从马车中走出来,不想,却是让秦王爷直接制止住了。

“你直接坐车回府。”

池玲珑怔然片刻,而后,又觑了觑某人绷的越来越紧的下颌,不敢在某人怒火攻心这会儿功夫,公然挑战他的威严,反驳他的“命令”,因而,池玲珑当下也便乖巧的一点头,又被六月和七月服侍着坐下了。

马车的车门,在寂静的没有一个人说话的空当,“哐当”一声,被人从外边轻巧的关上了。

待马车中确实只剩下三个人了,六月七月才又默契的和池玲珑对视一眼,而后,三人同时死里逃生一般,狠狠的大喘了一口气。

“姑,姑娘。”七月一边帮池玲珑顺着背,一边也好奇的、小心翼翼的问她:“您知不知道……”声音压的更低一些,好似唯恐让外边的某位爷,听到一点动静,又会大步迈回来,直接灭了她们一样。

七月提着心又不安的问道:“知不知道王爷,呃,为什么这么,……这么生气啊?”

生气?

何止是生气啊!

池玲珑嘴角一抽!

继而想起某王爷从出了美食居后。便冷凝着脸,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也不由的眼皮子上下直跳。小手也不受控制的攥紧了起来。

秦承嗣是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更何况说是动怒了。

可就在方才,这回府的一路上,秦王爷愣是一句话没给她说,虽然还是很亲密的抱着她,但是,那脸色暗沉的。那眼神锐利的,那嘴唇紧抿的。揽在她腰间的那手用力的,啧啧,池玲珑敢说,若是那会儿功夫。陈显或是穆长尧但凡有一个人,出现在秦王爷的面前,当真会被怒火攻心的秦王爷,毫不留情的直接收拾掉。

池玲珑心下好笑,也好气。

好气在,她第一次在外人的口中,听到有关忠勇侯府五姑娘池玲珑,她自己的谣言,没想到竟然是在今天。更没想到的是。她的名声在京城会这么臭!

好笑又在,秦王爷的反应,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池玲珑觉得今天碰上穆长尧一行人,实在是来考验秦王爷的耐性来了。

秦承嗣这人,虽然耐性看起来很好,但是那也是对人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他所有的好耐性,都用在她身上了。但是。她知道心心相印的两个人,是容不得其余人。来污蔑自己的爱人的。

本来遇见穆长尧,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池玲珑就觉得,秦承嗣今天,要是不醋不呕不怒,简直就邪了。倒是没想到,显国公府的世子爷,更是会拉仇恨值,会找存在感。

那几句难听的话她就且不说了,终归她的灵魂好歹是个现代人,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见多识广。

因而,即便是第一次听到人在背后说自己的闲话,且那闲话还不怎么中听,到底都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她觉得好气,却也不会因为,陈显那两句作践她的话,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要死要活。

兴许若是个古代女子,听到背后有人那么说自己,又是唱淫诗艳曲糟践自己,肯定会觉得没脸见人了,要投缳自尽,要吞金割腕。

然而,她终究和这个时代的女子不一样,虽然她心里也觉得有些气不平,到底也没有到了,要与人拔刀相向的地步。

池玲珑想了一会儿方才在美食居“地下室”中,听到的品梅阁中诸人的交谈,再又想了想方才七月问她的话,便回过头去,看一眼眼巴巴看着她的七月,仔细考虑一会儿,最后还是一板小脸儿,严肃而正经的告诉她,“有关你们王爷为何会动怒这话,你权且别问了,不然……”

在七月的缩脖子、闭眼睛中,狠狠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说不定会再次惹恼了你们王爷,结果就只能被……哧……”

七月被她吓得再不敢打听了,便也老老实实的跪坐在一旁,和六月一同侍候着火盆。

马车进了秦王府,继而却是直接往后院走去。

然而,不过才走了不长一段路,池玲珑却是又听到一声呵斥声。

那声音熟悉至极,然而,以往都是优雅贵气,却又磁沉冷肃的,此刻却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怒气和戾气。

秦王爷紧握的拳头上,青筋都开始跳动起来,他道,“给我打断他的腿!”

墨乙,墨丙,墨丁三人紧跟在秦承嗣身后。

墨丁听了王爷这吩咐,一张死人脸上,神情变都不变一下;墨丙讶异的一挑眉,面上露出莞尔的笑容,继而又摇头失笑。

这两人对秦王爷这一命令不以为意,却说向来比秦王府大管家还大要管家的墨乙,听了他家主子这话,当真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墨乙苦笑不已,想给王爷仔细说道说道,打断显国公府世子爷陈显的双腿这事儿,如何如何的使不得。

不说陈显乃是这一任显国公府,唯一的儿子,显国公一家子都拿他当眼珠子看,宝贝的什么似地;若是就因为陈显嘴贱,道了两句池玲珑的是非,就打断了他的腿儿,那这往后,秦王府可是要和显国公府结下死仇了。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这对于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却寸步微艰,处境别提多困难的秦王府来说,这话更是金玉良言!

从大局考虑。王爷的命令便不妥当;若从显国公府和秦王府的私下交情来说,这事情更是万万不能行。

不是其他原因,盖因为

。若是仔细追溯起来,显国公府早夭的嫡女,原本还是王爷的父亲秦琼,在儿时便定下的未婚妻。

只可惜,显国公家的那姑娘,也是没有福气,眼见着活到十五岁。就要嫁给老王爷秦琼了,谁知竟是因为一场风寒。就断了命。

正是因为显国公府那大姑娘早早的没了,后来老太妃才为主子的父亲秦琼,定下了主子的生母。

秦王府和显国公府的交情一直不错。

虽然当年两府联姻不成,而现如今。不管是老太妃,还是上一任王爷秦琼,都已经过世。

可祖辈上边延续下来的人脉关系,你可以慢慢疏远,却是不可以这般直接的将“朋友”,变成“仇敌”的。

若是都照主子这样的吩咐办事儿,得了,兴许过不上多长时候,秦王府就真的被京都所有世家给孤立起来了。

墨乙越想这些。面上的苦哈哈的笑容也就越大。

虽然他在外边听到陈显的“胡言乱语”的时候,也当真恨不能,当场要了那小子的命。可是,有些事它就是不可为啊!

墨乙越想一张温润的面孔,就皱的越狠。

可他也不敢反驳现在正暴怒不已的主子,因而,两厢斟酌一下,权衡一下利弊关系。现在也只能先应下来主子这边的吩咐。

不过,墨乙应是应下了。却是不准备当即就去执行的。

即便此刻墨丁和墨丙都回过头,若有所思的看他,墨乙也仍旧只是很恭敬的听候主子吩咐。

他倒是还有些别的心思:他准备一会儿抽空,把王爷这不靠谱的命令,全都说给池玲珑听听。既然王爷,是因为她这个“美色”,才变得这么“昏聩”的,那这问题便让她去解决好了。

墨乙越想越觉得,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因而,面上当即也就不纠结了,更不苦笑了。却是打起了精神,将主子的命令,一一又在心头重复一遍记牢。

秦王爷大步朝着练武场走去,一边走还又命令不断的道:“顺便下药将他给我毒哑。”

“穆长尧的腿也打断了!”

“毁了他的容……”

“等等。”

正大步向前走的秦王爷倏然停住脚步,继而,那双本就深邃的眸中,锐利的光芒更是仿若杀人的刀。

他又抿紧了唇,微眯了眸,若有所思的看向远方,沉思片刻,便又仿若漫不经心的丢给墨乙三人一句话,“九公主不是看上他了么?想办法让两人苟合……”

苟合?

苟合!!

苟合什么的……

墨乙已经被他们王爷,现在这副不靠谱的模样,给弄得眼皮子上下跳不停了。

墨乙“唉”“唉”的应着是,到了现在,却是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再狗腿一点。

传说中的苟合啊~

墨乙哭笑不得。

他们王爷,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高深的词汇啊?

墨乙当即停下来无语望天了。

却说一直充当隐形人的墨丙,此刻一张面瘫脸上,嘴角也抽搐不止了;而本就长相瑰艳,男生女相的墨丙,现在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也保持不住了。

娘的,他们都被这暴怒的主子,震得魂儿都飞出去了。

秦王爷像是没有察觉,他的命令到底有多么的不靠谱,多么的拉仇恨值一般,只是又迈着铿锵的大步,往练武场行进。

他走的很快,步子跨的很大,面上神色冷如冰霜,浑身涌动的滔天的戾气,在此刻别说消下去了,反倒更加汹涌澎湃起来。

犹如海水在酝酿着,准备发起一场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灾难;又彷如火山底部的岩浆在汹涌,随之准备喷爆而出,将一切都毁灭。

练武场上,一队约莫有两百人的队伍,此刻正在短暂的休息。那负责训练这些秦王府巡卫兵的教官,甫一看到浑身煞气滚动的主子大步走来,腿脚也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可怜见的。

他们一直很敬业。一点懒都不敢偷啊……

这,这真的只是短暂的休息啊!

教官当即被吓的嗓子一提,直接吼了一声。“集,集合!”

却不防,教官这边做好了被巡视的准备,秦王爷大步走来,却是对他们这些人瞅都不瞅一眼。

训练场最西边,放着兵器架,上边摆着十八般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