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0,80,100,110,120,130…… (13)

骄宠 臻善 13099 字 2024-10-13

这可是十几匹的布料,完完整整的,一个线头都没有剪。若真是等她把所有布料,都制成了荷包,估计她都要熬成老姑娘了。

池玲珑想到这件事儿,就也心里越发想笑起来。

她心里高兴,手上的动作也轻快的很。

池玲珑现在正在为秦王爷,绣一个青松翠柏的荷包。

本来是准备,绣一匹骏马,或是巍峨的高山的,好不容易秦王爷开了尊口,多要几样东西。池玲珑也断没有不满足他心意的说法。

池玲珑绣的仔细,坐在窗台下,一针一线都用了心意的绣。

她这边面上含笑。心里高兴的很,却突然又觉得,之前那股子诡异的,被人偷窥的感觉又回来了。

池玲珑眉头微蹙了蹙,继而,拧着远山眉,朝她左后方看去。

入目的情景。毫无意外,还是秦王爷斜倚在床头。在假寐。

可是,她怎么就是觉得,背后那视线那么灼人,那么缠绵悱恻。

就是从秦王爷那个方向射过来的呢?

呃,缠绵悱恻?

池玲珑抑制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她这是又想到哪里去了?

池玲珑好笑,觉得绣的眼睛有些酸了,便将绣了大半的荷包,放在了小簸箩里,又把腿上的小簸箩,放在了前边的小几上,她则起身伸了个懒腰,停!

那股子被人窥视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眼神刺人又灼热,池玲珑止不住背后汗毛倒竖起来。

不会真有鬼吧?

池玲珑一撇嘴,转而又将衣衫整了整。便朝秦王爷走去。

走到他身边,利索的踢掉鞋子,三两下爬上床,被子一拉盖在自己身上,她则惬意的,一下躺在秦王爷的大腿上。

这动作池玲珑现在做起来。简直驾轻就熟。

反正她在他面前,早就没脸没皮了。也不在乎更出格,更没有体面一点。

直接就拉过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软软的吩咐,“眼疼,你揉一揉……”

眼疼需要揉太阳穴么?

啧,不管这奇葩的缓解眼疼的方法,到底有没有效果,总之,秦王爷也只是稍稍迟疑了那么一瞬间,便自如的伸出手,不轻不重的给她按压起太阳穴来。

简直就太好使了!

池玲珑抬头看一眼,虽然还是微阖着眸子,恍若在深思的秦王爷,再仔细品味一下额头上那轻柔的触感,此刻也忍不住心里兴奋的叹一声,面带晕红的小脸上,笑靥如花。

池玲珑现在真心觉得,秦王爷虽然不爱说话,外在表现也冷了一点,但是,这个男人“宠”起人来,当真就是没原则,没下限,没顾忌,没忌讳,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得心应手。

换句话也就是说,这男人多忠犬啊!只要看好了,那可就是她自己的了。

池玲珑嘴唇再次勾了勾,面上流淌出来的笑意,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她惬意的哼着小调,一边还随时吩咐秦王爷,“重一些”“轻一些”“唔,好舒服……”

殿外的六月和七月,听着池玲珑这舒服的嘤咛声,再看看站在大殿门前,还在迟疑着,到底要不要现在打扰主子,进去汇报些事情的墨乙,一个个也都努力做出一副严肃而正经的模样。

她们耳聋,什么都听不见。

但是,真的能说假装听不见,就真的听不见了么?

哎呦喂,节操都碎成渣渣了。

六月和七月在大殿外,哀悼着池玲珑碎的捡不起来的节操,墨乙再有听了一会儿墙角后,也面红耳赤的,扭曲着一张脸狼狈逃走了。

六月七月:“……”眼观鼻,鼻观心,她们既耳聋,又眼瞎。

却说内室中的池玲珑,也不舍的秦王爷“过度”劳累。揉了片刻,便让秦王爷停了手,她则拉着秦王爷,一道躺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我给你绣的青松翠柏的荷包,马上就要绣好了。是在云锦的缎面上绣的,现在看起来还不错哦!”

“之前我在侯府的时候,练的最多的就是刺绣。嗯,大字也写得比较多。这两样学的最用心,现在也最能拿得出手。”

“我今天晚上先把青松翠柏的这个荷包给你绣好了,锁好边,明天你就可以佩戴了。等到明天之后,我再给你绣其他的。”

微顿一顿,又说,“若是之后,我时间清闲,就再给你做一身中衣。你说,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少年喉咙中,宛若野兽嘶吼的,一声嘶哑的咕哝。

他说,“好。”

而后,青涩又稚嫩的一个湿漉漉的亲吻,再次落在池玲珑的面颊上。

他嘴唇不动,只是紧紧的贴在她的嘴唇上,享受着和她耳鬓厮磨的快慰和熨帖。然而,抱着她腰肢的手臂,却一紧再紧。

那力道大的,几乎让池玲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把她的腰肢折断了;或者是,想要把她揉进她的身体里?!

池玲珑上辈子就知道,有些人是有皮肤饥渴症的。

这样的人,外在表现便是,喜欢接触人的肌肤,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

池玲珑不知道,秦王爷到底属不属于这类人,因为,秦王爷有洁癖。

他只对她“热情”,只对她“例外”,这些亲热的动作,自从她出现在他身边后,他也只对她做过。

而反之如六月和七月这类“自己人”,秦王爷都很排斥她们进内室,更别说其他的了。

池玲珑仔细回忆一下,皮肤饥渴症患者的表现,好似记得,患有这种症状的人大多数情感有缺口,内心丰富而表面冷漠,尤为喜欢和人、特别是女性有身体接触。

记忆中,好似红楼中的贾环,就是皮肤饥渴症患者啊。

那秦王爷这种随时随地,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行为,到底算不算的上,也是皮肤饥渴症中的一种?l

s:不好意思亲爱的们,今天有点私事儿要办,耽误更新时间了,这里先给大家说声对不起。嗯,我会尽量更新,

今天晚上若是更不完,明天会补。大家都被熬夜,早点睡,尽量明天再来看文。晚安亲爱的们,我去码字了……

☆、179 补更

这场大雪化了几乎有一半的时候,池玲珑也已经为秦王爷绣好了,四个看起来既精致又大气的荷包。

一个最早绣的青松翠柏,一个骏马图,一个巍峨高山图,还有一个,却是池玲珑私下里偷偷绣的,两个卡哇伊的,穿着古代火红色嫁衣的小人儿。

那两个小人儿是q版的池玲珑和秦承嗣,虽然看起来扭曲了不少,也有些幼稚,两小人儿手牵手也笑的太过开怀了,但是,当池玲珑拿给六月和七月欣赏的时候,那两人的神情,在“狰狞”了一瞬后,也都随即开始“怒气冲冲”质问池玲珑。

“你怎么可以让王爷笑的露齿?”

“你怎么可以把幼时的王爷,绣的那么呆萌?”

“唔,简直不忍直视了!”

……

池玲珑听着六月和七月的质疑,不以为意,却是笑的眸子弯弯的,直勾勾的盯着,那红色的缎面上绣着的,笑的很是愉悦欢快的两小人儿,心里乐开了花。

她觉得自己绣这一个荷包,简直就太好看了,绣技也实在太出众了。

然而,任凭池玲珑觉得,自己绣的这一个荷包千好万好,池玲珑到底也觉得,这般没羞没臊的,把这穿着嫁衣的两个小人儿送到秦王爷面前,太没有面子了。

好歹她也是姑娘家,脸皮到底没有城墙那么厚。

池玲珑手中拿着最后偷偷绣的这一个荷包。在送与不送给秦王爷之间徘徊不决。

最后,骨子里残留的那点子,独属于女儿家的娇羞。到底占了上风,在关键时刻阻止了池玲珑的脑残犯傻。因而,闹到最后,池玲珑也没有把这个荷包送出去。

池玲珑把那两个小人儿的荷包藏起来了,但是,当她今天去例行翻看的时候,却惊悚的发现。——荷包不见了!

“你们看见我最后绣的,那个‘百年好合’的荷包了么?”

池玲珑最后在那两小人儿的头上。绣了四个金光灿灿的大字儿,便是“百年好合”。

因而,自此,那个荷包就被池玲珑称之为“百年好合”荷包了。

眼下这是。……那荷包不见了?

六月和七月听了池玲珑的问询,互相对视一眼,而后却是都摇了摇头,“没有。”

七月迟疑一下,又问池玲珑,“主子,您将那荷包放在那里了?”

池玲珑微蹙着眉,将手中的小簸箩递到七月面前,“就在这里边啊。我就藏在最下边。”

六月和七月同时抽了抽嘴角。看着池玲珑哭笑不得。

她们倒不是嫌弃池玲珑藏东西的地方,太低级。

而是就觉得,既然荷包都绣好了。早些给主子也就是,何苦再不好意思的藏着掖着?

偏还每天像贼似的,一天翻看三遍,得意洋洋的欣赏自己的佳作,好似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样。

六月和七月又想起,这两天池玲珑堪称鬼鬼祟祟的动作。就又好气又好笑的问她,“主子。您是不是随手搁错了地方,现在又想不起来了?”

池玲珑眉头皱的简直能夹死只蚊子了。她摇头否认七月的话,嘴唇都咬上了,“我记得清清楚楚,‘百年好合’就是放在这里边的,我看过后每次都藏得好好的。”

六月和七月:“……”这越来越弱智的主子,简直就太让人不忍直视了。

池玲珑丢了“百年好合”的荷包,以至于六月和七月,也都顾不上忙活手中的事情了,却是都趁着这会儿秦王爷去处理公事儿的功夫,慌忙在内室中寻找起来。

秦王爷不喜人进入他的地盘,尤其是内室。

当然,池玲珑是例外。

但是,六月和七月可就没这待遇了。

因而,即便是要搜寻,也要趁着秦王爷不在的功夫。

那“百年好合”的荷包,池玲珑翻找了几乎快一个上午的功夫,也没有寻见,最后无可奈何之下,也怏怏的不再找了。

池玲珑心情不好,七月就就劝她道:“姑娘您别急,说不定过几天,那荷包就又自己跑出来了。奴婢就是这样,以前找什么东西,急得上火,到处都翻遍了也找不到,不过,等用不上的时候,那东西就又自己跑出来了。”

六月也跟着道:“姑娘放心吧,既然您把东西放在内室了,那东西就肯定跑不到别的地方去。姑娘您且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搁差了地方。想不出来也没什么,总归早晚都会找见的。”

池玲珑没了说话的精神,便也微抿了唇,心情不好的让六月和七月退下了。

即将用午膳的时候,秦王爷又被弘远帝召进了皇宫。

池玲珑听六月说,好似这次南诏国的二皇子过来,是要向大魏求娶公主为二皇子妃的。

这件事情大魏自然是应下了,然而,二皇子进京半个多月了,到底将那位公主远嫁和亲,还没有定数,一切都

还在商量中。

今天,却是弘远帝将朝中几个阁老和六部尚书,以及得用的郡王和其他王爷,都召进了皇宫,听说,这次是要将和亲公主的人选定下来。

池玲珑是知道,弘远帝膝下十几个公主,现在排序在七公主以后的都没有出嫁的,只是不知道,这次谁又会那么悲催,被挑中。

池玲珑yy了两下,觉得这事情到底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也便不再多想了。

她用了午膳,而后照常歇了午觉。

等睡了半个多时辰醒来,问过六月和七月,发现秦王爷还没有回来之后,池玲珑点了点头。到底没有多说话。

当天下午,池玲珑无聊的又开始拿起之前挑选好的云锦衣料,为秦承嗣做起中衣来。

不想。准备下手的时候,才恍然发现,她没有秦王爷的尺码……

六月无语的对池玲珑翻个白眼儿,然而,却也不想打击池玲珑的积极性,便又对她说道:“针线房里肯定有王爷的尺寸,姑娘且先等会儿。奴婢去问她们要来?”

池玲珑想了想,便也点了头。六月响亮的应了一声“是”,正准备过去针线房,不想,这会儿功夫。七月却是从外边过来,告诉池玲珑,“孙姑娘在致远斋外边寻姑娘呢。”

自从池玲珑和孙琉璃逛街来晚,而后两人分别被各自头上的oss处罚了之后,这其间足有七八天的功夫了,两人都没再见过一面。

七月不提孙琉璃,池玲珑险些都要忘了,秦王府中还有这么一个人,当下不由有些恍惚。

回过神后。池玲珑想问七月,“知不知道孙琉璃找她何事?”

这话刚要脱口而出,池玲珑却又觉得。七月说这话的神情,略有些不对劲儿。

仔细一思量,池玲珑却是又试探的问,“之前王爷不是不让你们为孙琉璃通报的么?怎么现在又让了?”

见七月别扭着脸,不说话,池玲珑不以为意。便又问,“那我现在可以出去和她说话吧?”

“当然可以。”

池玲珑点点头。从七月的态度中,也多少看出,八成秦王爷也觉得,把自己一个大姑娘,整天锁在致远斋过分了,这是给了自己玩乐的空间,让她也好抽空放松放松呢。

池玲珑就也又对六月道:“你别去针线房了,那里的尺寸到底不是我自个量的,我心里没底,还是等今天晚上王爷回来后,我自己亲自给她量吧。”

六月自然忙不迭的应了。

池玲珑又吩咐七月道:“把我前几天穿的,那双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拿过来我换上,顺便再取一件厚实点的斗篷过来。整天在屋子里呆的人都快变傻了,我出去和孙琉璃说说话,透透气。”

六月和七月不一会儿就取了东西过来,池玲珑穿上男装,换上了厚实的斗篷和靴子,让两人给他梳了男子发髻,才又不伦不类的,在手中捧着,七月刚添好了热炭的,掐丝珐琅梅花凌寒粉彩手炉,迎着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热度的、发白的日光走了出去。

致远斋大门口,孙琉璃带着丫鬟千娇,身着一身艳丽而张扬的红色衣裙和披风,站在门口处。

甫一看见池玲珑露面,孙琉璃眸中的光芒便大盛起来,她没有唤池玲珑的名字,以免招惹来不必要的是非,却是兴奋的,隔着大老远的距离,便对池玲珑招手,“快过来。”

池玲珑加快脚步走到孙琉璃面前,孙琉璃再次看看见她,却是激动的一会儿捏捏她的小脸儿,一会儿揉揉她的小手,觉得她手脸都热乎乎的,就又满意的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好丫头。”

池玲珑眯眯笑,孙琉璃便也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直接执起她的手,一边往冷月苑走去,也一边说道:“走,趁着今天大哥不在,姐姐清闲,姐姐教你酿梅花酒,用梅花做胭脂去。”

一边走,一路上还不停的和池玲珑唠唠叨叨。

话题从孙无极灭绝人性,不顾兄妹亲情,禁她的足,罚她抄了厚厚三本家规,实在太惨无人道;一直细数到,她闲着无聊,在前几天下雪的时候,和她的两个丫鬟一起,摘了两大筐的梅花;还特地选取了梅花蕊心的一点雪收集起来,准备藏在树底下,过上几年,再拿出来煮茶喝。

用窖藏几年的雪水煮茶,对于这个时代的文人士子,或是自诩为风流名士,亦或者是世家出身的闺阁姑娘,或是贵妇们来说,乃是极为风雅的一件事。

而每年到了冬天,虽然京城勋贵世家之间的交际少了,赏梅宴还是比较盛行的;而与赏梅宴一道流行的,便是冬日里的“煮茶烹酒”。

所谓煮茶,便是世家里,用窖藏了几年的雪水,宴饮宾客,烹煮茶水,演绎茶道。这一项风流雅事,不仅男子们爱重,闺阁女儿家也是时常比拼。甚至拿来作为谈资的。

池玲珑听着孙琉璃的絮絮叨叨,还没有觉得时间流逝,抬头便见,冷月苑竟然已经到了。

秦王府的冷月苑,是冬天最好的赏梅之所。因为这里遍植着傲骨铮铮的各种梅花,在冬天这个冷寂肃杀的季节,尤其是接连下

了几天鹅毛大雪后。也只有它们,才能开的这么绚丽。这么傲然。

冷月苑被幽幽的冷梅香充斥着,那香味不浓,反倒有些清淡,闻起来怡人的很。

池玲珑进了冷月苑后。深深的嗅了两口这院里的气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然发现,冷月苑的空气,好似比别处都要冷幽上许多。

孙琉璃拉池玲珑过来时候,说好的是要教池玲珑酿梅花酒,用梅花做胭脂,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因为池玲珑到了这里的时候,便发现。场子已经打开了,而所有需要用到的工具或物事,也都早已经被安放在这里。

孙琉璃先是拉了池玲珑去净手。随后才道:“我们先去酿梅花酒。”

梅花酒之前池玲珑在忠勇侯府的时候,冬季里姐妹几个没事儿,闲来也酿。只是,各地酿梅花酒的方法不同,池玲珑也不知道孙琉璃是要怎么做。

一边拉了池玲珑往梅花和酒坛那边走,孙琉璃就也喃喃的对池玲珑道:“你之前酿梅花酒。是不是都是将花粉,或是完整的梅花做成酒曲?”

池玲珑点点头。她们之前确实是这样做的。不仅是翼州城的姑娘家这样酿梅花酒,仔细说起来,大魏很多地方的梅花酒,都是这样酿制的。

池玲珑点了头,不想,孙琉璃却是轻笑着,屈指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下,“笨。”

孙琉璃看起来是在骂池玲珑,她面上的表情,也是嫌弃的不得了,但是,她一双漆黑莹亮的美眸中,却是掩藏着,深深的、毫无底线的宠溺和爱怜。

那眸光深邃又灼热,虽是一闪而逝,池玲珑也没有忽略掉。

池玲珑微垂头,抿唇,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孙琉璃的眸中,看见那种,近乎于大姐姐宠爱小妹妹的眼神了。

池玲珑出着神,孙琉璃在此刻却是又说话了,“用花粉或是梅花做成酒曲酵酒,然后与其他原料一起发酵,酒香虽然浓郁,但是在发酵的过程中,梅花里边的物质,还是梅花的香气,却是有一定的消耗破坏,这样酿出来的梅花酒,虽然还有梅香残存,到底口味不够醇正。”

池玲珑点点头,听着孙琉璃的叙述,却不由对她更高看几眼。

若是她想的没错的话,孙琉璃口中的“梅花里边的物质”,用现代的话说,大概应该是梅花中的营养成分吧?

呃,连这一点都能想到,谁说古代人愚昧无知了?

明明就很聪慧好不好!

池玲珑敬仰的看着孙琉璃,孙琉璃被小表妹这“崇拜”的不得了的眼神,看的飘飘欲仙,当下解说的兴趣更浓厚了。

“用花粉或完整的梅花做成酒曲酿酒,这方法不太好,不过,若是简单的将梅花、花粉浸泡在酒中酿酒,工艺虽然简单,但是梅花的香气,还有梅花里边的物质,却是可以被最大程度的保留下来。这样酿出的梅花酒,色泽艳美迷人不说,口味也上佳,乃是姐姐最喜欢的酿酒方法。”

说完这些,便又巴拉巴拉的,将所谓的去杂,梅花该怎样在酒水中浸泡,过滤,陈酿,勾兑等环节中,所有应该注意的问题,都详细的,一一给池玲珑说了一遍。

期间涉及内容广泛又驳杂,险些让池玲珑消化不良,将这些信息不能完整接收。

池玲珑亲自动手,一道和孙琉璃将梅花装进了装有白酒的坛子中,而后,严严实实的包裹好,两人才又在六月七月,和千娇百媚的合力帮助下,在梅花树下挖了几个大坑,接连把五个大坛子埋进去。

大功告成,孙琉璃简单的和池玲珑歇息片刻,用了几块梅花酥和梅花冬瓜脯,便又开始做起胭脂、头油以及护肤膏来。

做这些东西。自然不是这短短一会儿功夫,便可以完成的。

不过,孙琉璃做这些纯粹是兴趣。因为好玩而已。而池玲珑显然也不会缺钱到,需要用这些去换钱,因而,所谓步骤什么的,前期工作孙琉璃早十天前就开始做了。

她们今天要做的,也不过是将早就用清水泡好的梅花,放在小罐子里好芝麻油混在一起。用热了七八分的水热蒸后,密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