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0,80,100,110,120,130…… (12)

骄宠 臻善 13030 字 2024-10-13

以至于闹到现在,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僵,那人这两晚连用她给他解毒都不用了。

唉,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池玲珑顾自为自己掬了把辛酸泪,之后又问了问七月,秦承嗣大致回来的时间,而后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便决定先去厨房转一转,看看都有什么食材,也好提前拟好了菜单,将食材都料理了,而后亲自下厨做些饭食,当做是向秦王爷赔罪。

致远斋中的小厨房,贯来是七月专用的。因为六月不会厨艺,池玲珑又从来没进过厨房,这里就成了七月的地盘。

池玲珑进了小厨房,看了看今天早起才送来的新鲜菜蔬,而后顾自挑选了七八样出来,让七月忙帮给她打下手处理了,她则问好七月面粉在哪里,准备和面,吊汤头。也好在某王爷回来时,先给他做碗热腾腾的面条出来,让他吃了好暖暖身子。

七月本来还担心,池玲珑只是听了自己的建议跟着瞎起哄,谁知,看她挑菜、揉面、吊汤头都很有几分架势,也

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转而又想,好歹池玲珑也是忠勇侯府出来的姑娘,女工厨艺肯定是自小便有嬷嬷好生教导的,会下厨做吃食,仔细想想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吃惊的。、

六月和七月两人,早在他们从乾州前往宛州的途中,便怀疑起了池玲珑的真正身份。

而直到前段时间,池玲珑领着她们两个去影梅庵,和韶华县主见面,她们两个虽然没有仔细打听,只是听着影梅庵中一些小尼姑的闲言碎语,也猜测出了池玲珑的真实身份。

翼州忠勇侯府的庶出五姑娘。说实话,这身份比普通贫民良家女子来说,确实高的没谱了。

但是,总归是庶出,想来要做他们王爷的原配嫡妻,可能性是不大。

但是,要是退而求其次,做个受宠的侧妃,有这断时日和主子培养的感情打底,想来等他日池玲珑果真进了秦王府,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正努力揉面,以至于脸蛋儿都变得红扑扑的,努力想着办法,想要讨好那少年的池玲珑,此刻却委实不知道,她在她现在这两个丫鬟的眼里,已经有了当宠妃、侧妃的资格了。

泪……

这样的身份,若是让其他庶女看来,肯定会觉得求之不得。

但是,池玲珑她有出息啊,人家可从来没想过要当小妾啊!

好歹也是穿越一回,虽说不想上进当皇后、贵妃,总归也没堕落到,要当个“妾”作践自己吧?

呵呵,这玩笑可真是太冷了。l

☆、176 撮合

池玲珑原想着,好好为秦承嗣整治一桌午膳当赔礼,也好向秦王爷好好陪个不是。

谁知,眼看着天都过了午时了,却始终不见秦王爷的人影。

池玲珑郁闷了,在交代过六月让她去查探一下,秦王爷到底有没有回府后,得到的消息却是,“王爷还在宫里陪太后娘娘,至今还没有出宫”。

池玲珑欲哭无泪的看着满厨房的吃食,要说不觉得可惜,不觉得失落,那肯定都是假的。

她也是费了很大心力去整治今天这桌午膳的,来的这个时空后,第一次用心下厨,也是真的想讨那人的欢心,和他“化干戈为玉帛”。

谁知,等了将近两个时辰都不见人来,池玲珑哀怨的,感觉自己似乎都快化身成望夫石了。

也就是到了现在,池玲珑才真正体会到了,前几天秦承嗣“等她吃饭”,却一直等不来人的,心焦火燎一样的心情。

焦躁不安有之,忐忑踟蹰有之,担忧惶恐有之,更多的,却是一种心都提在半空,无处着落的不踏实感。

她想现在立刻马上就见到他,然而,事情并不是总是能如她所愿的。

池玲珑这一等,就等到了将近傍晚的时候。

冬天的天黑的早,白日也就显得尤为短。

但是,池玲珑不晓得,今天是不是这一个冬天里,白日最漫长的一天。她恍恍惚惚的过了一下午。只觉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等到华灯初上之际,听到外边七月欢喜的喊了一声,“王爷回来了。”

池玲珑来不及穿上厚披风。换上隔寒保暖的羊皮小靴子,却是忙不迭的,从自己的房间跑出去,想要第一个迎接那回来的少年。

却只见,在蒙着红纱的灯笼的照射下,那身着紫色蟒袍的秦王爷,正大踏着步子从致远斋大门处。往主殿这边走来。

他天的穿着打扮都比较正式。

身上穿着绣四爪金龙的紫色亲王袍服,头上束着华贵的嵌宝紫金冠。腰间巴掌宽的蝙蝠纹犀牛,带看起来便让人觉得名贵非凡,足蹬青云朝靴,身披黑色貂绒大氅。

猎猎西北风呼呼的刮着。将他的大氅吹得飒飒作响,却更映衬的这少年英姿甚伟,宛若天神转世。

他修长的身子颀长笔挺,迈动的步伐铿锵有力,整个人丰神俊朗的神态中,总透着一股子让人望之生畏的雍容华贵,那般高不可攀,威仪赫赫,让人看了只觉得自卑。

池玲珑看着那个面目冷峻而锋利的少年。一步步朝她这里走来,一双脚却像是扎在了地上似地,无论如何也移不动分毫。

那少年在从她身侧走过去时。眉头似乎微蹙了下,继而,坚毅的嘴唇抿的更紧了些,连下颌的弧线都紧绷的,好似一触即发的弓箭。

池玲珑知道,他这是察觉到她也在这里了。

只可惜。到底前几天把这人得罪的很了。

以至于,到了现在。别说他在察觉到她在这里的时候,停下脚步揽着她的腰进主殿了,连声傲娇的“哼”,都不屑于再舍得施舍给她。

池玲珑好气又好笑,心里还涩涩的,只感觉难受的紧。

她觉得自己呼吸不畅,有种要窒息的压迫感,胸腔处憋得疼痛。

因而,虽然心里极力想要跟上他的脚步,随他一同进去,却是连动一动手指都艰难。

墨乙和随之而来的墨丙、墨丁几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都毫不留恋的,跟着秦承嗣进

了大殿。

唯有阿壬,磨磨蹭蹭的走在那几人后边。

看到他主子和三个兄长都进了大殿,阿壬便又像只猴子似的,跳脚又回头凑到池玲珑身边。

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就用肩膀扛扛她的肩,语气别扭的道:“哼,你舍的出来了?”

看池玲珑倔强的抿着嘴唇不说话,阿壬的气焰反倒更高涨了。

他是秦承嗣所有属下中,和池玲珑最熟悉的,关系也还算得上好,加之年龄到底还不大,性子也还有些跳脱,在池玲珑跟前贯来没有个形象。

以往不管是要恶作剧,还是八卦京中的某些人,阿壬最是能和池玲珑说到一起。此刻因为前几天池玲珑不识好歹的得罪了他主子,阿壬也想找她的茬儿了,憋气都快要憋得吐血了。

“你不是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么?怎么这会儿就跑出来了?不怕染了风寒么?”

扯了扯嘴角,阿壬冷哼一声,就又傲慢的看着池玲珑,趾高气昂的道:“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亏得我们主子为了等你吃饭,连午膳都没用,你倒好,逛街逛到半下午,你还好意思和主子置气,还冷战?你说说,你心虚不心虚,你这事情做得过分不过分?”

池玲珑不说话,只眼圈不受控制的微微红了红。

阿壬看她抽了抽小鼻子,还以为自己威武霸道的把她训的要哭了,当即也就开始觉得头皮发麻。

他也没怎么她么?

不就说了她两句么?

又不会掉块儿肉,又不会疼不会痒的,怎么就要哭了呢?

阿壬怕怕的立马往后退了两步,和池玲珑拉开距离。

一边尴尬的挠头,一边还不好意思,又怒气装作义正言辞的,心虚的和池玲珑说话,“那,那啥,我可没怎么你啊!我就说了两句话,你可别哭啊!我可没招惹你。”

六月和七月站在一边,看阿壬这行为动作,一时间也当真有些哭笑不得。

主子前几天为了等姑娘,连午膳都没用;姑娘今天为了等主子,可是也还没有用午膳呢。

得,一来一回,可不就扯平了么?

哪里就用得着计较那么多了?

六月和七月倒是看得开,然而,这里没有她们说话的份儿,两人便也无奈的对视一个眼神,继续保持沉默。

而也兴许是,池玲珑的眼圈太红了,阿壬也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当下实在后悔招惹了池玲珑,却又想着要赔罪,就纠结的扯着池玲珑的衣袖就往主殿里拽,“我说你这人矫情个什么劲儿啊?既然主子都进去了,你还在这儿吹凉风,你不嫌冷是不是?”

将池玲珑拉到主殿里,阿壬便又嘿嘿笑的和几个兄长打了招呼,而后,便也松开了池玲珑,老实的站在墙角,当背景去了。

秦承嗣一回到致远斋,便进了西偏殿,沐浴去了。

此刻墨乙,墨丙,墨丁三人倒是还没有离开,像是还要等秦王爷出来,给他汇报事情。

池玲珑被这几人看的不自在,想出去,然而,到底还是不忍心那人胃疼,就忍住心里的别扭和尴尬,问墨乙,“他,呃,王爷用过晚膳了没有?”

池玲珑刚一开口说话,殿中墨乙四人,便都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在了她身上。

池玲珑被四人灼灼的视线,看的更不舒服,然而,到底还是强做出一副不动如山和不以为意的模样。

唔,虽然她脸皮没那么厚,可是,她会装。

墨乙好笑的看她一副,明明心虚气短,却又佯作气势凌然的模样,虽然心里也觉得,若是让她这么快就和主子和好,未免便宜她了;更惶恐池玲珑经这一事儿,不长记性,反倒更加“嚣张跋扈”,知道主子这么轻易原谅她,以后会更加得寸进尺,做事没有分寸。

但是,墨乙这两天也实在是被主子身上那冷气,冻得不轻。

主子贯来就很少有情绪波动。

然而,此番因为一个池玲珑,却气的这两天浑身煞气直翻腾。

他们这些从小和主子一块儿长大的,看着这样冷厉的麻木无情的主子,都惶恐的这两天当差的时候,被吓得大气不敢出;整个秦王府,更是因为主子身上的低气压,人人自危。

众人做事儿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这两日在王府里走动,也都恨不能脚不沾地;就唯恐动作大一点,或者呼吸重一点,惹的秦王爷更加心浮气躁,以至于最后拿他们这些小可怜出气,直接将他们给炮灰了。

墨乙想要让主子再晾池玲珑两天,好让她好好受受教训,结果,和其他三人一对视,接收到其余三人所传达过来的讯息时,也欲哭无泪了。

那三人比他还没出息,这么快就想要主子和池玲珑和好了,当真没骨气。

不过,也是,与其在一个暴躁的像个不定时火山的主子跟前当差,他们更愿意,主子还回复之前那个冷冰冰的模样。

心里已然有了决断,墨乙几人也就不在致远斋久留了,却是把该交代给池玲珑的话都交代

了,而后便又意味深长的看她几眼,离开了。

知道这是那几人特意在给她制造机会,让她和那人接触,争取和好,池玲珑心里感动,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整个大殿里空荡的只有池玲珑一个人呼吸的声音,过了片刻功夫,池玲珑却是听见了从西偏殿传来的,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熟悉的脚步声。

池玲珑当即心跳加速,从圆凳上直接站起身。

抬头一看,却见方才还衣着雍容而华贵的少年,此刻只穿着一身白色的,名贵蜀锦交领中衣,披着湿漉漉的黑发,正从西偏殿中走过来。l

☆、177 和好

他步伐迈动时,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然而,那清浅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脚步声,此刻听在池玲珑耳中,却恍如雷鸣。

池玲珑捂住自己跳的过快的,几乎随时有可能破腔而出的心脏,一边微蹙的眉头,双眸怔怔的看着那行走之间,比正常人还要正常的少年,一边却又控制不住的出神起来。

即便他的眼睛还失明着,他却好似对这殿里所有的摆设,都记忆清晰的,好似它们都刻在脑海中一般。

他自如的行走,精准无误的,将搭在衣架上的毛巾拉下来,粗鲁而略显笨拙的,去擦自己湿哒哒的头发。

他双眸好似很清明,好似根本没有身重剧毒,损了五脏六腑,瞎了眼。

而她,她的眼睛好似在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瞎了。

她已经盲目了。

她看不清自己对于他的感情到底属于什么。

是同情,怜悯,恻隐,亦或者是,不知不觉中的喜欢、爱?

同样的,她也看不清,这种感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它开始的好似太早了。

早到,让她想要去寻根究底,去追根溯源,都有些嫌弃,那段岁月太过漫长。

她有些不耐烦去回忆了。

少年走到他惯常习惯坐着的贵妃塌上,躺了下来。头发还湿着,他却只是简单的擦了两把。便嫌弃的,随手将那毛巾丢在了地上。

池玲珑看着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察觉她的存在的少年,哭笑不得,心里也有些淡淡的失落。

随后,却又止不住自嘲一下:这算什么?

若是他果真没有发现她,那只能算是他想事情想的太专注了;而若是他发现了她,还不愿意搭理她,嗯。那是她罪有应得。

池玲珑顾自开解着自己,不过片刻功夫。精致的小脸上,便是又漫上来如花的笑意。

她朝那无辜的,被他丢在地上的毛巾走去。

兴许是走动间脚步的落地声,将那人惊醒了。池玲珑在直直注视着他的时候。便发现,那少年的身体,好似在那一瞬间,控制不住的,就狠狠的僵硬住了。

随后,他却是仍旧没有和她说话。

而是又别扭的,将头扭过去,好似在看窗外的漫天灯火。

池玲珑不以为意,只是捡起毛巾。迈步走到他身后,掬起他还在滴着水的湿发,便想要去帮他把头发绞干。

不想。才刚伸出手去,指头才刚碰上他的发梢,便见那人竟是出人意料的直接起身,抬起长腿,冷着俊脸,紧抿了唇。迈步便往内室走。

池玲珑:“……”

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哭笑不得,……连用上几个成语,都形容不出,池玲珑此刻既无奈,又好气好笑的心情。

这人,小气的,竟然还当真给她冷战上了?!

她主动出来认错,他都不搭理了,虽然此番的确错在她,难不成,他是真的再不想给她悔改的机会了?

池玲珑也微抿了唇,仔细思考起,在今天将这位大爷拿下的可能性。

最后思虑了好大一会儿,还是下定决心,不管结果会如何,现在还是——拼吧!

池玲珑便也跟着走进了内室。

却见那之前俊脸冰冷的秦王爷,此刻一张面孔更是锋利的犹如刀割。他身上浓浓的煞气几乎可以凝结出冰块来,当真看的人不寒而栗。

池玲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在入目的一眼,便是这人的冷脸的时候,也被吓得心神一跳。

索性,她犯了一次错,不能脑残的再犯第二次,因而,也只是脚步微微一顿,便又宛若无事的,继续朝那人走了过去。

秦王爷此次坐在,他那张足有三米宽,用上好紫檀木雕刻着繁复花纹,上边却铺着墨黑色床单的大床上。

池玲珑走过去,秦王爷这次倒是没有再次不给面子走开。

池玲珑见此情景,心下松了一口气,而后却是快速的蹬掉了脚上穿着的绣鞋,三、两下爬上大床。

随后,便是拿起毛巾,像个任劳任怨的小丫头似地,一边嘴角嗤嗤带笑,一边欢快的给秦王爷擦起头发来。

秦王爷倒是又傲娇的转了两下头,想甩开她,无奈池玲珑这次是舍了面皮,豁出去了。

因而,即便秦王爷再表示出他

嫌弃她,池玲珑也都佯作没看见。却是像个黏上了就再也揭不下来的狗皮膏药似地,死死的巴在他身上。

“听六月说,太后今天宣你进宫了,你是用了晚膳才出宫的么?”

内室中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池玲珑觉得憋闷的慌,便没话找话说。

虽然明知道,那人不可能搭理她,总归她开口说话了,气氛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尴尬。

池玲珑话落音,意料之中没有那人的回应。

她不以为意,毕竟,有了这般开头,接下来要说的话,就不是那么难开口了。

她压低了嗓子,很诚恳真挚的对那人道:“我前两天和孙琉璃出去的时候,给墨乙汇报过了。你没有禁我的足,我也想着只是出去走一走,不多会儿时间就回来,实在没想到,会恰好碰到十皇子和南诏二皇子打架,把路都堵了。”

见男人因为她这解释,面上的冷峻之色不仅没有缓解下来,反倒更凝重了许多,一双修长的大掌,此刻更是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将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好似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池玲珑见这少年,此刻竟是这番模样。很明显又是呆了一呆,不知道到底又是那句话说的不对了。

池玲珑绞尽了脑汁的想,却也在此刻。脑中倏地灵光一现,恍惚中,池玲珑好似明白了,这男人最最在意的事情是什么了。

——她对他失言了。

池玲珑心有余悸,自己在心里做了一番检讨,再开口,话说的确是更加温婉恳切。“我之前好似说过,等你眼睛一好。就让你陪我一同逛京城。对不起了,我失言了。别的借口我不找,这次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你原谅我一次,给我个改错的机会。我以后一定会把跟你说过的话都记在心里,肯定都不再忘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池玲珑此刻也顾不上给那人绞发了,却是将毛巾随后丢在一边,她则转过了身子,跪坐在那少年身侧,一把将他温热粗糙的大掌抓在手里,殷切的向他保证道:“你且信我一次。再给我一次悔改的机会。若是我下次还犯这样的错,就任你处置。哪怕你到时候把我赶出去秦王府,我也不反抗。好不好?”

池玲珑自觉自己态度端正的,简直都堪比军人犯了重大军规做自我检讨了,无论如何,总该能打动这小气的男人了。

谁知,前边进行的倒还顺利,这少年随着她说话语气越来越诚恳。脸上的怒气也消了许多。而后,谁知她到底又是那句话说错了啊。这男人又跟被人戳中了肺管子似地,现在一张脸又气的铁黑。

池玲珑一番折腾,到底也没有和秦王爷和好如初,两人的气氛倒是比之前更尴尬了许多。

原本以为今天肯定要铩羽而归了,池玲珑心里别提多懊恼,多灰心丧气了。

不想,最后却是她肚子饥饿的“咕咕”叫唤的声音,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