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一怔,想起了她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只广陵王赠给赵愚的锦帕。
“怎么了?”赵愚在她眼前晃晃手。
“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你看这个。”九妹从随身香囊里取出那只锦帕,赵愚默然,从怀里也摸出了自己的锦帕,一样的花色,一样的绣工,这分明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帕子是广陵王生母绣的,他用这帕子包了太子宝玺。”九妹知道他要问,抢先答道。
赵愚眉峰轻皱:“祖母私下里说过,我那枚铜环也是用帕子包着的,应该就是这条。”
九妹沉默,这意味着什么,她甚至不敢深思。
十八年前那场大瘟疫来得太疾也太猛烈,几乎将所有人证物证毁于一旦,长安城沦为废墟,想查什么都是难如登天,就是赵愚也只勉强知道广陵王的生母没什么名分,只是先帝太子酒后乱性所致。
至于那位生母同赵愚的母亲顾氏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们真的无从猜测。
“没关系,是福不是祸,好歹我也长大成人了。”赵愚笑着安慰九妹,隔着帕子去抚平女孩眉心褶皱,只是他自己的眉峰还未舒展。
“咯哒”一声,书卷掉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两人。
“先、先生……”三名学子慌慌张张地看着两人,恨不得将头埋到地里。
九妹不明所以,他们这么羞涩做什么?
下一秒,女孩子现了问题所在。
她现在是男装啊,赵愚还亲密地将手按在她眉心,重点是,两个人还十分暧昧地握着同一条手帕!
九妹赶忙将帕子塞到怀里,这很可能是赵愚身份的证明,不容有失,但看在三名学子的眼里分明是急着收起定情信物!
赵愚有些笑眯了眼,慢悠悠地将帕子叠整齐,无比郑重地塞入怀中,“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