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新张嘴想问又怕惹季仰真讨厌,于是转了话题说自己身上的衣服刚刚跌脏了,问他能不能让自己进去换身衣服。
季仰真看他浑身脏兮兮的,又眼见他向自己这边靠过来,于是后退了半步说:“文湘带你上去,让他给你拿新衣服换,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洗把澡。”
他的抑制贴纸也翘边了,信息素有些呛人。
“文湘,你再给他拿两张贴纸。”
孟新这才像刚想起来自己主线任务似的,“对了,他真是你家佣人吗?”
季仰真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然呢,你刚刚一进来就不由分说的把人给打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孟新没脸没皮地笑了下,“原来是误会啊,那我跟他道歉好了。”
他转过头对文湘说:“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季仰真看他没什么诚意,紧接着说:“他很小气的,还特别会打小报告,等下肯定要跟我哥打电话告状。”
“啊?”孟新也纳闷,“你不是说他不是小金丝雀吗?”
哪有这么当佣人的啊。
季仰真耸了耸肩,“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还是花点钱堵一下他的嘴吧。”
一旁的文湘鼓着嘴,半边脸上的指印还很有存在感,他低着头不情不愿地领着孟新往里面走。
等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季仰真弯腰去捡那些被Omega压断的花枝,脸色算不上多难看,但也看不出有什么别的心思。
周秘书估摸着孟新来这里的事情老板是不知道的,但万一是老板默许呢?
第二种情况应该不太可能,如果是真的,那Alpha肯定会提前给自己放放风,不至于连他都弄得措手不及。
“你怎么不说话,刚刚不是还跟我挤眉弄眼的吗?”
季仰真把手里的断枝捆好丢到一边,“他说的都是真的吧,所以你根本没有办法反驳他。”
“您是说结婚的事吗,这件事......”
周秘书有点想撤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天阴下来,也刮起了风,季仰真揉了一下发痒的眼睛,“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这种好消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是好消息吗?
对他来说,可能真的算好消息。
周秘书咳嗽了两声,“少爷,这件事,任总都没有放在心上。”
别的也不好多说,一句也足够解释。
至于算不算好消息,说不准。
“管他放不放在心上。”季仰真一脚将做装饰用的鹅软石踢得老远,“他要结婚是事实吧?结婚不就是要领结婚证,办喜酒,交换婚戒......这跟他放不放在心上有什么关系,他结婚之后就不是单身了,他总不能让我一直像现在这样吧?”
“刚刚你也听到了,那个Omega一进门是怎么骂的。”
太难听了。
“少爷,其实这就是形式上的东西,不用太在意。”周秘书尽量灭火,“孟先生的话,您也别放在心上,今天他贸然闯过来,一定......”
季仰真心里本就烦躁,拳头攥了攥,觉得周秘书这副样子又变得很讨厌了,“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你以后也别来了,真想打你。”
他难道不知道周秘书也很无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