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完美骨相的这张脸,他们之间应该会和谐很多。
柯眠晚忽然想到一句话。
能够凭颜值吃饭,为什么还要实力。
但如果说这句话的人是晏辞——
柯眠晚握紧拳头。
没有实力的人说说也就罢了,晏辞在这里搅什么浑水!
顺势而下的夸赞在嘴边打了个弯,柯眠晚从上到下扫视一遍,摆出一副勉强赞同的模样:“好看。”
就这两个字,没有再多的形容。
跟晏辞对他的画的形容一模一样。
只不过忽略了一点。
煞有介事地目光审视的是裸||露在外的肌肤,不比盛装出席时眼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欣赏,眼下多看一眼,周遭便仿佛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气氛。
晏辞显然发现了小朋友隐藏着的报复心,笑着摇摇头:“对,因为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大概不错,能赚钱。”
柯眠晚想要打趣的眸光陡然一滞。
能赚钱……?
阅文无数的脑洞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可能性,柯眠晚迅速收回探究的目光,拘谨地盯着小玻璃瓶内淡红色的液体。
有色玻璃对光线的反射叠加水波纹,会闪出独一无二的光芒。
柯眠晚不怎么想听,晏辞却丝毫不介意把话坦得再开一些。
“如果再说细一点,”晏辞忽而自嘲一笑,“我父亲当时为了换取资源,把我带去了一个非公开场合的酒会。”
嗡——
柯眠晚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他甚至来不及想所谓的私下酒会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性质,低沉的声音便再度响起。
“选择进法律系,也只是为了方便他钻条款法规的漏洞空子而已。”
晏辞语气轻松,似乎对此不以为意,平淡得就像在阐述某一个既定事实。
硬件条件好,可以拿人;精通法律知识,可以控物。骗身骗心骗机密,损失的只有晏辞,换得的礼仪却会是无穷无尽。不得不说,晏父做的一笔好买卖。
柯眠晚情不自禁地想看晏辞。
安慰的话语梗在喉间,他愣是说不出一句来。
没承想探究入圈原因的问题能够带出这么一桩无人知晓的阴暗秘辛。
看到小朋友的欲言又止,晏辞笑了。
他说这些从来不是为求安慰,知道小朋友他、或是为这件事产生了动摇,这段过往也算是有了些价值。
后来晏辞又说了很多事,拢共没有几句话,但几乎将最坎坷时期的经历讲了个遍。
包括晏辞最开始进去的剧组解散,背后就有晏父的动作——哪怕制作组确实有案底,但不可否认地,他们买下来的剧本很有水平。
也包括再往后一段时间辗转去话剧,也是因为面上一直有人妨碍,相比起来、并没有多少人在意的话剧变成了他最合适的隐身之处。
再后来的事不用晏辞说,柯眠晚凭借自己考古到的资料能够拼凑出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