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把奚齐拉进房间里,掀起他的裤管和袖子检查了一下,只有刚才拽下来的时候膝盖上的磕伤。他拿了药油给奚齐擦,奚齐抿起了嘴,满脸不高兴。
等擦完了药,他才开口,小声道:“老变态,我不会自杀,我恨死你了,要死我也会拉上你一起。”
李赫延听了这话,反倒心底升起了一股微妙的愉悦,他低下头看奚齐,道:“我很高兴和你一起死,这叫同生共死,我们下辈子还在一起。”
奚齐:“……”
李赫延道:“虽然你总是叫我老变态,我的道德水准虽然不算高,起码也还是正常人,你可能没听说过有些人玩得是真变态,喜欢把人用狗链锁起来,关在笼子里。”
“……”奚齐觉得他在威胁自己。
李赫延:“这世上其他人不一定是猴子进化的,我们小溪一定是,别说把你锁起来,只是关在房间里一会儿就想着从二十八层爬下去,小溪真厉害。”
奚齐:呵呵。”现在他又觉得他在嘲讽自己了。
不过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不是李赫延不想,而是奚齐不是一个玩强制的好对象,上两个乳夹和情趣手铐他都能觉得受到了侮辱,要在浴缸里和李赫延大打出手。他们之间的打架没有任何性暗示,纯粹充斥了男人间怒火和竞技意味,彼此只想争胜负。
李赫延以前就觉得奚齐的自尊自爱到了一种过分的地步,性爱后有一点不舒服就会紧张到要求去医院做检查,在床上会因为一句高潮时的小婊子大发脾气,不愿意和他同房。
对他来说,床笫之间说些脏话不过是助兴,奚齐是第一个把床上的脏话当真的人。
他真的不明白吗?不给现金不过是他们之间这层暧昧关系的遮羞布,再蠢的人都能够隐约意识到不对等的地位。
奚齐变得富有攻击性,连李赫延都有点怵他突然暴起动手。他舍不得锁他,而他又铁了心要出去,门是关不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