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嗯,他高二。”
虞寻没想到他还真敢接。
云词不仅接了,还继续往下完善:“西高的。”
“校友,学弟。”
云词把刘家宇在他面前吹嘘过的“荣誉”拿出来介绍了一遍:“今年校草榜第三。”
“挺受欢迎,风靡全校。”
“……”
虞寻不说话了。眼眸深沉,连带着整个人都跟着沉了下去,像一股旋涡。这个人平时总是什么都不当回事的样子,但内心深处盖不住的情绪叫嚣着,几乎要冲破出来。
他收起所有玩笑话,对云词说不冷不淡地说:“你走吧。”
下一刻,就见原本蹲在地上的人忽然站了起来门框被这两个人衬得,仿佛高度低了不少。
云词出来得也匆忙,外套没穿,拎在手里。
他手心里攥着的还有另一样东西红色的,写着“新年快乐”字样的红包。
虞寻正打算关门,就看到这一片红。
红包不厚,薄薄的一沓。
“话没说完,”云词把红包递到他面前,“他是我学生。”
“在做家教,朋友介绍的。”
“还没攒够钱,就没提前说。”
虞寻愣了下,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先不提云词为什么忽然去做家教,后半句话逻辑有点奇怪:“没攒够钱,就不能说?”
“想送你压岁钱。”云词说。
按照计划,等这个红包攒得厚一些了,再在过年当天给他。
所以没攒够之前,没办法提前把计划告诉他。
虞寻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想过这个。
他记忆回到前一阵,某天,云词问他的那句话上。
累吗。
虞寻所有的情绪一下消散,很轻易地被左右。
“这句新年快乐收下了。”
说着,他把钱从红包里抽出来,只拿了空红包,再把钱塞回云词手里:“这个不需要还不至于,要靠男朋友养我。”
他这样说了,云词也没再坚持:“还生气么。”
“没生气,”虞寻解释,“我不会生你气。”
“?”
没生气你不回消息。
虞寻在云词进门前,忽然弯下腰靠近,他的手搭在云词腰上,手上力道很重整个拥抱都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