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奚子又朝她笑了笑,身体和周围的气息虽然很冷,可他的笑容却是暖的:“没事,万事皆天定,我能活过来就已经很好,如果不是那时凑巧有他在,我这种境界,真的很难夺舍,说起来,我是很感谢你的。”
慕韶清脾气很急,可是和烛奚子在一起,她却半点火气也没有,烛奚子太过安静、太过平和、太过豁达,就像一个没脾气的人,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可以发火的点,又哪里生得出火气。
慕韶清真不明白,为什么崇玄真人那样的人,能教出这样的徒弟,还是说烛奚子天生性格就是这样,与崇玄真人怎么教无关?想想崇玄真人也真是没眼光,这么好的徒弟,他竟然处处为难,换作自己,心疼还来不及。
她抓着烛奚子的手,慢慢把自己的神识渡过去,帮他抵御寒冷。
这样的感觉十分亲近,不是十分信任之人,或者神识远远强过对方,轻易不敢让自己的神识进到别人的体内,不然容易受到重创,便像易殊真人和临香散人一样,虽然他们的神识很强,但是到了慕韶清的体内,仍旧会被慕韶清所伤。
烛奚子没有丝抗拒,任她的神识过来,遍布全身,说道:“来吧,只是别
让我心乱就行,我在看守封印,不能分神。”
慕韶清察看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虽然烛奚子的神识受寒气侵袭有所损伤,但是真像他说的那样,不是很严重,估计最让他难以忍受的还是这里的寒气。
她暗怪烛奚子傻,崇玄真人分明难为他,却还逆来顺受,好歹也是男人,就不能有点脾气。
看什么封印看封印,你越想看我就越不让你看,出问题才好,出问题是你那个歪心眼儿的师父受罚,因这是他的工作。
想着她故意往烛奚子身上挨了挨,搂住他的胳膊,把自己的灵魂本源也渡了过去,故意向他的灵魂本源接近。
烛奚子慌了,惊讶地说道:“喂,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不这样么。”
慕韶清轻笑,把嘴也凑向他的嘴,在意念里说道:“哪有说好了,只是你在说,我却没答应……烛奚子,你长得好漂亮,虽然你现在是鲁长栓的模样,可是我脑子里却是你从前的样子,真的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