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河底水温奇低,低到法术难以抵抗,所以不同境界的人在下面能坚持的时间不一样,筑基境只有三个月,烛奚子已经去了五个多月了,自然吃力。”
“原来是这样,可是他为什么要守五个月?宗内这么多人,一定要他去守么?”
“原本是不用的,去看守的都是融合境以上门人,每人看守一年,但是这个也看轮值之人的意思,融合境的门人都已经收徒了,而弟子们给师父分担,有能力的都会去守些日子,今年刚好轮到崇玄师兄,他除新收的覃五落和曲香音之外,还有烛奚子等四个早就已经步入筑基境的门人,四人每人守三个月刚好,但是烛相子前阵子被你打了,崇玄师兄说他神识受伤,不能胜任,便让烛奚子代他多守三个月,所以烛奚子便要看守六个月,以他的能力自然会吃力……你可懂了?”
说得这么明白,慕韶清还有什么不懂的,就是崇玄真人看不上烛奚子,找借口为难他。
她有点后悔,刚才怎么就轻易罢休了,如果知道是这样,刚才拼着法力枯竭,也应该好好教训崇玄真人,仗着他师父的身份作威作福,实在太可恨了。
“觅云山北五千里是吧,我这就去找他。”
崇钦真人微笑,说道:“去吧,只要别再搞出乱子就行。”
慕韶清心想,这还真没准,要是真把我搞火了,破坏封印把妖魔鬼怪放来都有可能,反正这是在沂岚宗地界内,出多大的乱子你们都得兜着,沂岚宗里,我在乎人还真是几个。
想着她转身便走。
崇钦真人在后面又叮嘱道:“别从后山闯了,后山还有好几道结界,你还是从侧面绕吧。”
“好的,谢谢真人。”
慕韶清出了他的住处又向前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