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殊真人救他?他和易殊真人什么关系?!”慕韶清隐约捕捉到了什么,紧张地问道。
“他是易殊真人的徒弟,就是那个与你起冲突的烛方的师父,易殊真人就他一个弟子,当然要救他了。”
慕韶清目瞪口呆,微微张嘴发怔,呆了半天后又问道:“那他死的时候,有别人看到么?”
“没有,渡天劫的时候进入劫雷范围,很可能会把劫雷引到自己身上,若非十分亲近之人为了护法,是轻易不会有人过去的,虽然当年我没有出生,可是也听说过,据说崇广师叔是在主峰后的长存谷渡的劫,只有易殊真人在谷边护法,没有外人。”
慕韶清微微咬唇,迟疑了一下说道:“烛奚子,我怀疑一件事,感觉可能……这个崇广师叔根本不是渡劫死的,而是被易殊真人夺舍了!”
烛奚子被吓了一跳,眼睛睁得更大,说道:“你在说什么,这不可能,崇广师叔可是易殊真人的徒弟,易殊真人怎么可能夺舍他?而且崇师叔的境界低,易殊真人如果夺舍他,境界也会……下跌的。”
“说的就是啊,你不是说他在崇广死了之后,境界下跌了么。”
“那也不能只凭这一点,就说他夺舍崇广师叔,因为根本没必要,如果不是本体受到重创,濒死或者不能修炼,谁会夺舍他人,要知道在境达到一定高度之后,夺舍别人,魂魄与本体不能契合,修炼起来影响极大。”
慕韶清皱眉,虽然烛奚子一直说不可能,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看易殊真人在更换相貌的时候,分明用崇广的相貌比较容易,而保持他易殊的模样更吃力。
就象烛奚子,在夺舍鲁长栓之后,便一直用着鲁长栓的相貌,他能不能变回从前的自己不知道,但显然用鲁长栓的相貌对他来讲是最舒服的,他才没刻意去强求。
而易殊真人却不一样了,如果他真夺舍了自己的徒弟,那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他在宗内将无法立足。
想到这里慕韶清自信地微笑,易殊啊易殊,这下你算是落进我手里了,抓住这个把柄,看还敢和我作对,就算我在宗内横着走,你也得干看着!
知道烛奚子死心眼,她也不再争辩,等到有一天事实摆在眼前,他就相信了。
“算了,不说他了,说说你吧,你刚刚说夺舍别人副作用很大,那你夺舍鲁长栓,是不是以后修炼起来也有很多障碍?”
“我还好,我夺舍的鲁长栓是个普通人,从没有法力开始修炼,一点点修炼起来,与我的本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