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神识保护起来,她才再次出空间,这次没带凌轲,自己用着遁形术出来,辨认了一下方向,向莲花村那边飞去。
飞行同时,她还在小心地观察,担心易殊真人再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就算自己有铠甲,恐怕也禁不住他突然一击。
她在空间里闷了半个月,感觉有点寂寞,想找个人聊聊天,凌轲脾气太臭,显然不是好的聊天对象,她便在意念里问烛奚子:“你在干嘛呢,这些天有找我吗?”
她问完没多久,烛奚子便立刻回话:“没有,感觉你好像在做什么事,没敢打扰你。”
“感觉到我在做什么事?你是怎么感觉到的,你又不是凌轲,有兽族的本能。”
“有种本能是心中有,不一定要天生。”
“……”慕韶清不说话,不是她不想回应,而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她感觉相比起来,好像自己更像个男人,而烛奚子心思细腻,才更像个女子。
“喂,我离开这些天,宗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石柱子他们还好吗?”
“他们很好,都在勤奋修炼,我看有两个人已经找到一点法门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修炼出法力来,到时人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让……人送飞行符过去,教他们使用,让他们尽快跟上其他人的进度。”
慕韶清对于感情的事不敏感,可却不表示察觉不其他事情,问道:“你那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刚才为什么说‘让人’,而不是让覃五落,你有事情不都是让他办的么,难道他不在你身边?”
烛奚子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嗯……是的,他和曲香音都被我师父带走了,他说怕我耽误了他们,带走亲自教导。”
“什么?他是你师父,竟然来抢你的徒弟,这是什么意思?”
“也算不得抢,他毕竟是我师父、覃五落和曲香音的师祖,师祖教徒孙,这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