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五落仔细看着,忽然一低头,指着炕边的两双鞋子说道:“这不是你爷奶的鞋,人若是走了,鞋怎么还在这里?难道他们穿其他鞋走的?”
曲香音也低头看去,说道:“不对,不会的,我爷奶不穿的鞋子都会放起来,不会在炕边的,这一定是她们平时穿的鞋!”
覃五落说道:“如果他们正在穿着的鞋还在,人却没了,那就说明……他们是在这炕上消失的!”
曲香音惊得目瞪口呆,道:“怎么可能?!他们好好地躺在炕上,无缘无故就消失了?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覃五落站在那里咬唇细想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对了!师妹你说会不是灵蛇伤愈,又回来作怪了?!”
曲香音更惊,呆呆地说道:“师兄你说是……爷奶也被灵蛇给吞了?!”
“确实有这种可能,不然除去灵蛇,谁还有本事让曲阿公和曲阿婆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曲香音两眼发直,微微摇头道:“不会,不会,我爹被灵蛇给吞了也就罢了,那是在道观里,他撞到面前,可是我爷奶好好在家里,怎么也会被吞呢?!灵蛇那么大的体型,它进到村里,又进到我家来,不可能没人看到啊!”
“这个……现在村里人都不怎么活动,它偷偷溜进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可是……”曲香音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但又知道覃五落说得有道理,“可是”了几声之后痛哭起来,蹲在地上大叫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吞了我家一个又一个,连我爷我奶这样的老人也不放过,我家与灵蛇有仇么!”
她这一哭,外面的人全都进来的了,曲常青惊恐地问道:“香音,你刚才说什么?你爷奶也是被灵蛇给吞了么?!”
曲香音只哭不说话,覃五落说道:“曲二叔,我和香音也没确定但怀疑是这样,因为曲阿公和曲阿婆的鞋子还在这儿,所以他们应该是从炕上消失的,而能做到这一点,却不被你们听到任何声音的,也只有灵蛇或者我师父那样的修真之人了,而修士又不可能掳走两个毫无关系的老人,所以……恐怕真是灵蛇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