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轲从慕韶清的肩上跳到床沿,说道:“好,我来试试……”
说完它头顶上又竖那个鱼鳍状的东西,一团金光在那“鳍”上闪起。
慕韶清暗想,这家伙变是变,头顶上这东西动变掉,看来这东西对它真的很重要。
想着连忙过去扶曲常松,道:“爹你坐好,别想一会头晕之类的摔倒。”
曲常松便在他和苗氏的床上坐下。
凌轲头顶的金色光芒亮了一会儿之后,金光化成一团比较柔和的金色光点,向曲常松的额头飞来,落在曲常松的额头正中,倏地渗了进去。
慕韶清和闩门回来的苗氏都在紧张地看着。
只见金光刚渗进去的时候,曲常松还没太大反
应,可是过了片刻,他却皱起眉来,表情越来越痛苦,最后忍受不住,竟然抱头大叫起来。
慕韶清和苗氏吓坏了,慕韶清朝凌轲叫道:“怎么搞的,我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痛苦?!”
凌轲站在她的床尚上无辜地摊爪,道:“我怎么知道,我做的只是帮他解开封印,至于为什么会疼,我又不是人,我不知道!”
慕韶清能听到凌轲的话,苗氏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吓得直哭,搂着曲常松叫道:“常松,常松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慕韶清听凌轲说曲常松的封印已经解了,便转头问曲常松:“爹,爹你到底怎么了?你想起从前的事没有?”
这时的曲常松似乎好了一些,已经不再叫喊了,但仍抱着头,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不知到底在想什么。
慕韶清估计是他封印突然解除,被从前的记忆冲击得头疼之类,见他不出声,便对苗氏说道:“娘,你别叫了,让爹静一静,或许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