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回到屋里吃完饭,慕韶清见父母确实已经安定下来这才放心,躲开他们又进到空间中。
这次进来之后她没立刻去看凌轲,而是来到又坐在墙头发呆的忘影面前,问道:“你为什么毁了我的刀?”
忘影眼皮都没抬,坐在那里木然地说道:“你不能杀人,对你不好。”
慕韶清恼道:“可是他们要杀我!”
忘影总算撩了一下眼皮儿,说道:“他们要杀你,你也不能杀他们,你魂魄中戾气很重,幸好这具身体还还算纯净,对你有很大帮助,如果你再用这具身体去杀人,真会断了以后的路。”
“可是我已经杀了!鲁长栓就是被我推下山的!”
“他的魂魄已经被人平安超渡,没有罪孽附加在你身上。”
“你……”
慕韶清无语了,照这家伙的意思,毁了刀是为自己好,可是自己却觉得憋屈,估计是他和自己关注的不在同一点上。
不过本来她也没打算因为这事把忘影如何,况且也根本不能如何,毁了刀又阻止了曲香音,总的说来还是帮自己比较多,所以慕韶清也就只能不提了,离开他到凌轲那边去,又看凌轲的情况。
之前凌轲刚受伤的时候,忘影说它肯定没事,慕韶清以为它很快就会醒来,可是这都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凌轲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对于一条蛇,慕韶清却不会心跳也不会试呼吸,就连脑海中那种特殊的联系现在也一片死寂,所以根本不能确定,凌轲是否真的死了。
她坐到凌轲旁边后又习惯性地伸手摸它的头,可是摸上去,却隐约感觉到一丝不一样,凌轲头顶的鳞片,似乎没有从前那样光滑了,而且最早的时候摸下去,是那种很硬的,能触摸到头盖骨的感觉,现在却一点向下塌。
她心底一惊,低头仔细看去,果然见到不一样了。从前凌轲的鳞片之细密,仅仅能看出每片的边缘,却几乎没有缝隙,而现在这些鳞片之间,竟然松动出一道发丝粗细的细缝,鳞片似乎也微微翘起,好像脱水了一样。
慕韶清吓坏了,惊叫道:“啊!忘影,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