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五落头疼,道:“要打你自己打,你的儿子想怎么打处打,我打他算怎么回事……”
“我打那死老婆子不是不让么,你打有理,就说打的不是栓儿,是附在他身上的魅怪……”
慕韶清看着暗笑,心想除去与灵蛇争斗,自己还是头一次见覃五落这样狼狈,那鲁有金就更好笑了,这些年在村子里作威作福,现在总算有鲁长栓收拾他了,只可异收拾得太轻了,如果他继续作恶下去,哪天自己便让灵蛇吞了他,可是如果他家开始行善,自己还真下不去手了……
想到这里她似乎明白一些,莫非鲁长栓这样,就是为了帮鲁家积点德,让他家少点报应?如果这样,还真是为鲁有金夫妻着想,这个人的心肠似乎不像他脸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冷冰冰,倒算得上一个好人,只可惜鲁有金夫妇利欲熏心,体会不到他的苦心,不领他的情呢。
她和石柱子放慢脚步在鲁有金和覃五落身后跟着,一直跟到鲁家门口。
此时的鲁家门前更是热闹,不只乞丐们进去拿东西,就连一些被鲁有金欺负过的村民也动手了,进到院里有顺手的东西便往出拖,鲁长栓仍旧不理,张氏更没能力阻止,坐在院里拍着腿大声嚎:“我这是作了什么孽了!老天爷你怎么让我的儿子这样,你还我的儿子啊!”
鲁有金进院见村民们也抢他家东西更火了,抄起一把铁锹到处抡,一边抡一边叫:“滚!都给我滚!你们这群土匪!再敢抢我把你们都砍死……”
他说砍可真往这些人身上砍,院里的村民和乞丐吓得惊慌躲闪。
鲁长栓见状过来把他拉住,叫道:“你就那么舍不得这些身外之物么!你是全能吃进肚子还是能带进棺材?就算能,享受这些不义之财,你心安理得么?我一心帮你们洗刷罪孽,你却还在造孽,你是也想落到曲常山那个下场么!”
鲁有金被他气愣了,指着他说道:“你、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你这个逆子!我和你娘,活这一辈子全是为了你,你竟然还说这种话,我、我……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
他本是一句气话,可是鲁长栓缺了两根手指的手却慢慢从他身上拿开,冷着脸说道:“你再这样,我可真走了,而且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你要想好。”